秦小蝶围着瘫在刑床上的林知桃转了半圈,从正面端详了一下她光秃秃的头皮和因为长期贫血而泛着灰白的嘴唇,又从后面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对还在渗血字的臀肉,最终叹了口气,那声叹气里既没有心疼也没有满足,只有一种无聊感。
“好丑啊……真的好丑——我当初怎么会觉得她配得上镶钻乳环的?”
许珈宁乖乖跟在主人身后,她微微侧过脸,瞄了林知桃一眼,然后她回过头,用那只被咬过的大脚趾轻轻蹭了蹭秦小蝶的手掌心,声音糯得能拉出丝来。
“主人,宁奴刚才想到一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讲。”
秦小蝶随口应了一声“说”。
“宁奴以前在月阙集团接受犬奴基础训练的时候,见过一种很特别的调教方式。有些客户不喜欢普通性奴,就喜欢真正的母狗。驯奴科会把犬奴和大型犬关在一起,让狗来交配。被狗操过的犬奴,眼神会变得特别温顺,脑子里面除了服从什么都不剩,完全没有多余的念头。宁奴觉得,桃奴前辈就是脑子里杂念太多了,才会老是犯错,如果让她当一回真正的母狗,说不定以后就彻底安分了呢。”
秦小蝶听完,噗嗤笑出了声。
“宁奴你真够坏的,不过说得在理——桃奴以前不是养过狗吗,还叫布丁来着,看来她跟狗挺有缘分的。温姨,明天去犬舍租一头伯恩山公犬来,要体型大、性欲旺的——桃奴既然不想好好当人,那就让她当狗好了。”
第二天一早,林知桃被温姨从狗屋里拖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
她已经一整夜没进食进水,嘴唇干得起了皮,光头上昨晚撞到的伤口结了层深褐色的血痂,阴蒂环在跪姿下被腹股沟的皮肤摩擦得隐隐发痛,臀上那对“贱奴”烙印更是每走一步都像被砂纸蹭过。
温姨把她牵到院子草坪上,用一根短链把她的项圈锁在树干上,然后转身走了。
林知桃跪在草地上,光头上的太阳晒得她头皮发烫,她昏昏沉沉地低着头,直到一阵低沉的喘息声从正前方传来。
她抬起头,看见温姨牵着一头体型巨大、毛色黑棕相间的公犬正朝这边走来。
那条狗的肩高几乎够到她的腰际,四肢粗壮得像小号树干,宽大的嘴里吐着长长的粉色舌头,胯下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狗鞭已经在腹部的短毛间半露半藏地晃荡着,龟头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拉着亮晶晶的丝。
林知桃的瞳孔猛地缩成两个针尖大的黑点。
她张开嘴想尖叫,但沙哑的喉咙只挤出一声破风箱般的嘶嘶气音。
她拼命往后缩,项圈的短链被拽得叮当响,光头上新结的血痂因为剧烈摇头而裂开了好几道小口,血丝沿着颅骨的弧线淌下来,糊在眉毛上像两道劣质的红色眉笔。
秦小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别墅后门走了出来,许珈宁跟在她脚边。
“主人!不要!桃奴不要!主人——”
秦小蝶对林知桃的求饶熟视无睹,对温姨说:“先让桃奴帮它口交,让狗熟悉一下她的气味,这狗很温顺的,不会咬人,前提是桃奴别乱躲。”
温姨蹲下来,一只手掐住林知桃的下巴,另一只手捏住她两颊的咬肌用力一掰,那张因为长期贫血而泛着灰白的嘴就被强行掰开了一个圆形的口子。
“不要……不不不——不……”
林知桃拼命摇头,光头上的血痂甩到了温姨手背上,但温姨纹丝不动,只是把那根狗绳又往树干的锁链上绕紧了一圈。
那条公狗被牵到她面前,狗的胯部正好对着她的脸。
那根狗鞭已经完全从包皮里弹了出来,狗鞭是滚烫的,表面覆着一层湿润的淡粉色黏膜,龟头下缘有一圈明显的软骨结节,整根柱身微微向上弯曲。
林知桃还没来得及把脸扭开,狗就本能地往前一挺腰,龟头直接撞进了她被迫张开的口腔里。
“唔咕噜噜噜——!”
舌尖最先碰到的是龟头顶端那微咸带腥的黏液,触感不是硬的,是一种被软骨头包裹着的、有弹性的温热。
狗的体温比人高了将近两度,那根鸡巴在她嘴里像一根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橡胶管,每一条血管的搏动都通过舌面的触觉神经忠实地传递到她的大脑深处。
她拼命想把舌头往上顶把狗鞭推出去,但舌根的推力反而蹭到了龟头,刺激得狗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两只前爪直接搭上了她赤裸的肩膀,整个胯部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狗腹部的短毛蹭在她鼻尖和光头上,又扎又痒,每一次狗往前挺腰的时候龟头都会直接捅到她的喉咙后壁,触碰到会厌软骨的边缘,引发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干呕反射。
“呜呜——啊呜——不——呜呜——!!!”
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她想咬下去,但下巴早就脱了力,合都合不拢;想用舌尖堵住喉口不让龟头再往里捅,但狗的抽送节奏实在太快了,她连喘气的间隙都找不到,每次刚把喉咙口收紧一点,下一记冲刺就把她的食道入口撞得松开一股酸气。
这样被捅了大概几十下之后,狗退了出去。
“咳咳!呜呜……不要了……不要了……桃奴不要了……”
林知桃整个人瘫在树干上拼命咳嗽,光头上的血和汗混成一片狼藉,嘴里全是那股又腥又臊的狗味。
她还没来得及喘上两口完整的气,温姨已经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草地上,膝盖跪在碎石子铺成的小径边缘,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烙印处的“贱奴”二字正好对着秦小蝶的方向,许珈宁跪在躺椅旁边,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林知桃撅起的屁股,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在嘴角轻轻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