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学起就一直是那标志性的法式卷,刚烫好的时候走在校园里,谁看了不回头率?
迎新晚会那条酒红色连衣裙配上这头卷发让她成了全场的焦点,连隔壁社团的男生都跑来打听那个长卷发的学姐是谁。
毕业后当模特的那些年,哪怕是接到最廉价的擦边写真单子,她也坚持自己打理头发,洗发水护发精油从不敢省。
就算进了月阙集团之后,调教师给她剃过很多地方的毛,腋下、阴部、甚至连脚趾都被刮得干干净净,但头发始终幸运地保留了下来。
可现在,因为不小心用牙齿碰到宁奴的脚趾,就要被剃光。
“桃奴遵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在另一个自己在麻木地回答。
嘴里被温姨塞进口球的,温姨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电推,插上电源之后发出低沉而均匀的嗡嗡声,那声音像一列正在逼近的火车,慢慢朝她碾过来。
温姨的手掌按住她后脑勺,第一缕被切断的卷发从她眼前缓缓飘落,蜷曲着,失去了生命力。
空落感……
她精心打理了好几年的卷发被齐根切断,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到那些被切断的发丝,像秋天的落叶一样纷纷扬扬,滑过她的鼻尖,反射着最后一点微弱的亮光……
嗡嗡声消失,一阵凉意从头顶传遍全身,风直接吹在头皮上,是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陌生体感。温姨拿出一面手镜,举到林知桃面前。
镜子里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
颅骨突兀得像一颗被剥了壳的水煮蛋,太阳穴两侧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头顶上残留着几道旧日鞭打留下的浅色疤痕,那是刚来别墅时被秦小蝶抽偏了的鞭梢扫过的痕迹,平时藏在发根里根本看不见,现在全暴露在灯光下,像一条条细小的白色蜈蚣趴在头皮上。
失去了头发的遮挡,她的脸显得更大更平,耳朵突兀地支棱在头两侧,看起来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秃鹫。
她张开嘴想叫,但口球把她的舌头压在口腔底部,只能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像受伤动物一样的呜咽。
秦小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那颗光溜溜的头颅。
皱起了眉头,眉心微微聚拢了一下,撇着嘴说:“好丑……”
这两个字像两枚钉子,扎进林知桃的内心。
秦小蝶的那股嫌弃已经毫无保留,接着她对温姨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这颗光头配上那两条眉毛显得更怪了。温姨,干脆把她全身的毛都剃干净吧,眉毛也剃了,阴毛也剃了,一根别留,省得看着不伦不类的。”
林知桃跪在地上,手镜已经滑落在地毯上,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哀鸣。
眉毛也剃了?
但温姨已经从推车上取出一把小剃刀,拇指轻轻压住眉骨上方的皮肤让它绷紧,然后将剃刀贴着她左眉的眉弓从眉头往眉尾一刮,那一小片深棕色的眉毛就消失了,留下一道光秃秃的、泛着青白色皮肤的眉骨轮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林知桃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喊着,但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口球后面。
她连眉毛都不配有了……
她试着睁开眼看向镜子,但看到的是一张她已经完全不认识的怪异的脸,秃鹫一样的头颅,没有眉毛的眼眶上方空荡荡的,整张脸的轮廓失去了所有阴影和层次感,看起来像一颗刚从胚胎瓶里捞出来的标本。
秦小蝶似乎还觉得不够,让温姨把林知桃固定在刑床上,然后把剃刀伸向那片她从来没被刮过光的阴阜,刀片无情地铲过耻骨上方的皮肤,把最后一小片深色的毛发全部剃光,露出底下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
光秃秃的,像一只被褪了毛的光鸡。
林知桃如今没有头发,没有眉毛,全身的皮肤光洁,只剩下一具光滑的人形轮廓。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两枚乳环还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可它们的主人已经不再是一个能被称作“女人”的存在了,只是一具被剃光了所有体毛的赤裸肉体。
许珈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秦小蝶脚边,黑长直从肩头垂下来,在灯光下泛着健康柔亮的光泽。
她用那双粉嫩的小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垂在胸前的发尾,仰起脸朝秦小蝶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刘海下闪着湿润的光,而林知桃看着宁奴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看着那些发丝在灯光下折射出的温柔光泽,从胸腔深处涌上一股比任何鞭打都更深更沉的钝痛。
她连眉毛都不配拥有,像一件被淘汰的废品,连被主人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了……
她跪到在地毯上,将那颗光秃秃的、没有眉毛、没有头发的头颅埋进自己同样光秃秃的双臂之间……
接着烙印落下,林知桃整个人惨叫一声,几乎从刑床上挣脱出来,又被温姨按了回去,烧红的铜章压在臀峰最高处滋滋地响了好几息,焦臭的蛋白质味钻进鼻孔,她在口塞里把嗓门叫劈了也没人替她松一下手。
等铜章揭起来,臀肉上就多了一对透着深褐色血痂的“贱奴”字样,字形歪歪扭扭的,烙的时候她挣扎得太厉害,看起来像猪皮上盖的检疫章。
然后是米粒粗的针从阴蒂穿透,把原来的小小穿刺洞狠狠地撕裂开,变成一个小小的血窟窿,林知桃直接翻了白眼,两条腿蹬得像离水的青蛙……直接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