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狗好像已经认得前辈的气味了”。
秦小蝶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许珈宁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撞了一些浑浊的白液。
“前辈已经和公犬建立感情了呢!这个是发情母狗的分泌物,有了这个东西,公犬就会认为前辈是发情期的母狗了呢!”
许珈宁将液体倒在了林知桃的阴道口,林知桃绝望地看着公犬绕到她的身后。
狗再次压上来的时候,林知桃能感觉到狗腹部的短毛蹭在她屁股上的烙印伤口上,然后那根刚从她嘴里退出来、还挂着她唾液的滚烫阴茎就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上。
没有试探,没有润滑,没有犹豫。
龟头找到入口的那一瞬间,狗后腿的肌肉猛地绷紧,整个胯部往前一挺,那根带着软骨结节的滚烫柱身就一口气捅了进去。
“嗯额呃~~呃呃呃不要啊哦哦哦——!!!呃哦哦哦——!”
林知桃的惨叫在院子里炸开的时候,惊起了皂荚树上几只灰麻雀。
狗鞭在她阴道里抽送的节奏和她嘴里被迫含住时一样快一样猛,但这一次承受冲击的不是喉咙,是子宫口。
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都会狠狠撞在阴道最深处那块敏感的凹陷上,把她整个人从膝盖上撞得往前滑出好几寸,然后又被项圈的短链死死拽住弹回来。
林知桃被抽插着哀嚎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十分凄惨——兽交带来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残忍的是被狗强暴这一血淋淋的屈辱事实,无时无刻不折磨着这个可怜的奴隶。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阴道内壁的嫩肉都会被冠状沟那圈结节剐蹭得几乎要往外翻出来,阴蒂上刚穿好的不锈钢环在狗腹部的短毛来回摩擦下疯狂晃荡,每一次摩擦都像用细砂纸在阴蒂头上轻轻打磨,明明疼得钻心却又夹着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之后,那根狗鞭根部的结缔组织终于在阴道口内侧完全充血膨胀了,变成一团比柱身粗了将近一倍的肉球,死死卡在她的阴道口里,把整根狗鞭锁在了她体内。
这个状态会持续相当久,狗在锁结期间仍然会不断挺腰,只是幅度变得更浅更急促,每一次抽送都在她阴道里反复碾压,把她早就泛滥成灾的爱液搅成一圈白沫,糊满整个会阴和屁股上的烙印。
林知桃到最后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了。
她整个人像一块被钉在砧板上的猪肉,四肢软塌塌地摊在压烂的草坪上,光头的侧脸贴在碎石子小径的边缘,被碎石硌出好几个浅浅的凹印。
“咦——啊啊——哦呃呃——”
她的嘴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发出来的却不是惨叫也不是求饶,只是一种连音节都没有的干涩呼气声。
狗终于泄精了,那股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子宫口,狗的锁结在射精结束之后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退,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团混着血丝和白浆的浊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到膝盖上,滴到草地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秦小蝶从躺椅上站起来,把喝完的冰美式杯子搁在茶几上,走到林知桃跟前低头看了一眼。
那颗光头上全是碎草渣和干涸的血痕,臀部的烙印被狗腹部的毛发磨破了皮,正往外渗着淡黄色的脓液,阴道口还没合拢,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残余的狗精。
整张脸上除了糊成一片的鼻涕眼泪和唾液之外,那双桃花眼里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既没有屈辱也没有愤怒也没有绝望,只剩下一片比死水还平静的灰。
“啧,跟条死鱼一样。”
秦小蝶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林知桃的腰侧,然后转过身牵着许珈宁的手往别墅后门走。
“宁奴说得对,她以前就是脑子太活络了,这下总该安分一阵子了——温姨,以后每周给她安排两到三次狗交,不用每次都叫我出来看了,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
之后的日子就变成了一潭死水。
林知桃不再需要每天挨鞭子了,因为秦小蝶根本懒得让人抽她。
她的日常变成了每天清晨被温姨从狗屋牵到树下,等那条公犬被牵过来,被操到狗泄精,然后被冷水冲干净下体,再锁回狗屋。
偶尔秦小蝶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让许珈宁牵狗来操她,许珈宁就会乖乖地牵着狗绳蹲在她旁边,用那双依旧粉嫩无瑕的小手轻轻拍着狗的后背,嘴里念叨着“狗狗要好好跟前辈交配哦,前辈最喜欢狗了对不对”。
被狗操的时候林知桃如尸体般一动不动,四肢不再挣扎,喉咙里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木木地趴在草地上,眼神呆滞,失去了任何神情……
终于,秦小蝶看着林知桃那没有任何人气的样子,彻底失去了兴致。
当天晚上,秦小蝶坐在书房的转椅上用笔记本电脑给暗香阁写了一封邮件,标题是“退回降级申请:0403林知桃”。
正文里简单列了几条理由,无非是该奴在长期调教过程中屡次犯错、奴性下滑、外观评级已从S降至C,已无保留价值,申请按照联邦改造所的流程,降级为肉畜处理。
邮件发出去之后她伸了个懒腰,把趴在书桌下当脚凳的许珈宁抱上膝盖,摸了摸许珈宁顺滑的头发,轻声说了句“宁奴可不要变丑哦”。
宁奴把脸埋进主人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宁奴永远都是主人的乖狗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