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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自是一代新人换旧人爱恨难存水长东(第6页)

“回主人的话!宁奴想要高潮!想的要疯了!但……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宁奴一定遵守……况且前辈在主人面前受难,也是前辈的荣幸呢!”

说着,许珈宁突然一巴掌扇在了林知桃的屁股上。

“说,说自己是没用的老母狗!说自己的乳头已经暗得没人想舔了,说自己的阴道松得连假阳具都夹不住,说你自己白活了三十多年连个S级性奴都当不上!”

林知桃在拳头的间隙里扯着被鼻血呛得破破烂烂的嗓子,勉强地说着:“咳咳咳啊啊……桃奴是老母狗……是不配伺候主人的老狗……”

接下来,老母狗、乳头暗沉、阴道松垮、没人要的废物、只配睡狗屋、只配喝尿吃精液……下贱的词汇鱼贯而出,她一边骂自己一边发抖,哭着喊完之后许珈宁终于停了手,气喘吁吁地靠在床尾。

许珈宁在肠道里一共搅动了十多分钟,还不允许林知桃高潮,每一次假阳具被拨动带起的快感堆积到接近临界点的时候就会停下来,等那波快感退潮之后再重新开始搅动。

反复几次之后林知桃已经被这种正在嫉妒疼痛中濒临高潮又被硬生生掐断的感觉逼疯了,依靠高潮的快感缓解痛苦的愿望被许珈宁一次次掐碎。

她把自己的下唇咬破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混着唾液淌到下巴上,在铁链的晃动中拉出一道道红线。

秦小蝶终于满意,打了个哈欠说:“差不多了就下去吧。宁奴今晚辛苦了,来笼子里睡。桃奴,温姨说你今晚还有好几个女仆的房间要去伺候,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是……桃奴咳咳……桃奴遵命……”

温姨面无表情地从绳子上解下来林知桃,牵起林知桃的项圈锁链,拔出数个塞得严严实实的假阳具,把几乎失神的林知桃从主卧里拖了出去。

走廊的冷光刺得她眼睛生疼,温姨把她领到第一个女仆的房间门口推开房门,里面一个二十出头,白天在客厅负责擦楼梯扶手的年轻女仆正倚在床头,旁边搁着一个小型假阳具。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林知桃跪到那个女仆张开的双腿之间,含住女仆递过来的假阳具,不断地被强迫进行深喉插入,然后女仆坐在林知桃的脸上,要求林知桃进行口交……

女仆泄了之后拍了拍她的脸说了句“还行”,然后她从那个房间里被温姨牵出来,进了第二个房间,第三个房间,第四个房间……

被绑起来拳交、被辣椒水灌肠、被用针穿刺乳头……

一项项的折磨轮番冲击着林知桃的意志,林知桃恍惚之间仿佛不再觉得自己在受刑,只觉得茫然……

最后一个女仆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大姐,她没用假阳具,只是让林知桃跪在地上用脸接了一整泡温热的尿,让林知桃一口口,像狗一样只用舌头舔弄干净……

而人在失去信念之后,身体的垮台摧枯拉朽。

自从每日鞭打不再计数之后,温姨手底下的分寸也从“见血为界”悄悄滑向了“打到抬不起腰为止”,水车里的沉水循环常常从上午持续到黄昏。

起初她还能靠着刑奴的老本硬撑,被许珈宁当沙包揍完之后照样爬去女仆房间用舌尖替她们解决生理需求,但连续好几个晚上蜷在狗屋冷硬的木板上被夜风吹到天亮之后,某天早晨她刚跪起来就哇地吐了一地酸水。

呕吐越来越频繁,有时是被鞭子抽到一半胃袋翻搅,有时是在舔许珈宁脚趾时就会干呕;失禁也不再是稀罕事,贞操带的尿道塞被秦小蝶故意调松了密封圈,每次电击一上来她就控制不住地漏出几滴尿,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留下一道淡黄色的水痕。

那头曾经在迎新晚会灯光下甩起来像瀑布一样的长发,在被池水反复浸泡、被干涸的精液糊成一绺一绺、被温姨不耐烦地用粗毛巾胡乱擦干之后,终于变得黯淡干燥,发尾分叉得像一把用了十年没换的扫帚头。

秦小蝶有天路过狗屋时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但那道眼神已经把林知桃心底最后一点侥幸给戳破了——主人嫌她丑了。

事情彻底崩盘是在一个闷热的午后。

秦小蝶那天难得心情不错,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翻看新到的设备图册,许珈宁跪在她脚边用粉嫩的小舌头一颗一颗地舔着主人的脚趾,林知桃则被叫来给许珈宁舔脚。

她跪在许珈宁身后,将那张因为连续呕吐而瘦了一圈的脸凑近许珈宁的脚,伸出舌尖贴上那几根圆润的脚趾根部时,脑子里还在拼命提醒自己千万别出岔子。

她含着大脚趾用舌尖在趾甲边缘仔细画圈,许珈宁大概是痒了,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偏偏这一蜷刚好把趾甲尖塞进了林知桃后槽牙的咬合面上。

林知桃还没反应过来,牙齿就本能地轻轻磕了下去。

“啊,前辈咬到宁奴了!”

许珈宁猛地抽回脚,一双深棕色的眼睛瞬间蓄满水光,那声娇呼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颤,活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布偶猫。

秦小蝶把图册往旁边一丢,看了看宁奴大脚趾上那道浅到几乎看不见的牙印,又抬眼看了看伏在地上嘴边垂着一缕唾液的林知桃,气得她狠狠叹了一口气。

“桃奴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啊!”

林知桃连忙磕头谢罪,机械地反复用头撞击地面:“桃奴——桃奴不是故意的!请主人责罚!”

秦小蝶摇了摇头,摸了摸许珈宁的脚以示安慰,无语地说:

“惩罚你?我看惩罚你也没什么用了……温姨,把桃奴剃成光头,一根不留。剃完之后在屁股上烙两个字,就烙‘贱奴’,烙深一点,省得皮花了看不清……阴蒂也穿个新的大环好了,让桃奴长长记性!”

“桃奴……桃奴的头发!”

林知桃的手指猛地攥紧,一种比恐惧更浓稠的情绪占据了她的内心。

头发……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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