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珈宁越来越兴奋,脸颊微微泛红,用手指轻轻推了推第三根的底座,之后又拿起第四根。
许珈宁握着它的中部,用龟头顶开已经被三根假阳具占满的阴道口,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挤了进去。
“不要、不要再塞了、装不下了、桃奴真的要装不下了——!”
林知桃的惨叫已经开始变形了,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慌和疼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地毯上。
许珈宁抿了抿嘴唇,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没有达到高潮的饥渴。
“宁奴好难受、宁奴下面好热,想高潮想得快疯了——都是前辈不好,都是前辈天天惹主人生气,害主人心情不好才不准宁奴高潮的!前辈陪宁奴一起难受吧!”
“哎呀——!!!不要~~啊呀——!!!停停呀啊啊啊呀——!!!”
第四根完全没入,透过小腹的皮肤,许珈宁都能看到那些假阳具在林知桃体内的轮廓。
许珈宁没有停,每一根都比前一根更粗更长,推入的过程也越来越艰难,润滑液已经不足以让那些硅胶柱顺利地滑过已经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口。
许珈宁不得不每塞一根就停下来用手指把那些被挤得翻出来的嫩肉重新推回去,然后再用力把下一根假阳具压入那个已经被撑得透明的入口。
塞到第六根的时候林知桃已经不再惨叫了,是声带已经因为持续的嘶喊而彻底哑了,阴道口的括约肌被撑成一个近乎圆形的、透明的环,紧紧箍着最外面那堆假阳具的底座。
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小腹上凸出好几道平行的柱状轮廓,在皮肤下隐约起伏,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晃动。
“咦啊啊啊啊——桃奴错了!桃奴不行了啊啊啊啊——要撑坏了啊啊哦哦——!!!”
但许珈宁还没结束。
“阴道塞满了,后面还是空的呢——前辈的后面今天晚上还没被好好照顾过呢。”
许珈宁从包里摸出一管全新的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慢条斯理地涂抹林知桃的肛门口。
她一边涂一边用手指在那一圈紧绷的褶皱上轻轻画圈,画得林知桃在收缩和放松之间反复挣扎。
“不行的、后面真的不行的!宁奴你放过桃奴吧求你了——!”
“宁奴好难受哦哦……好难受!宁奴想要高潮!前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
吐着湿气,许珈宁的食指先伸了进去,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指尖带着润滑液的凉意,林知桃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在铁链上弹了一下,脚趾在地毯上蹭出几道凌乱的痕迹。
紧跟着是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林知桃的直肠里轻轻分开又合拢,像是在测量空间的弹性,然后她退出手指,把整只手的手掌涂满润滑液,将四根并拢的手指对准那个已经被撑开了一点的入口,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慢慢推进去。
“呃、嗯额,呃啊啊啊啊——!呃噢噢噢啊啊——!!!”
手掌最宽的部分卡在肛门,林知桃觉得自己从腰部以下被劈成了两半,但宁奴没有停顿,她咬着下唇,手腕以一种稳定的力度继续往里推,直到整个手掌完全没入林知桃的直肠,在肠道深处轻轻握成了一个拳头。
“全部进去了呢……宁奴的下面也好想要哦哦……”
那一瞬间林知桃的肛门被撑成一个边缘发白的椭圆形,尿道括约肌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口喷出来。
她的惨叫已经不成语调了,毫无意义的音节,从已经被泪水糊满的脸上那张大张着的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不行了啊啊啊——!前面后面噢噢噢——都被塞满了啊啊啊!!!”
宁奴把整只手没入直肠之后,没有停下来,是开始缓慢地在里面搅动。
她的手指隔着那一层肉壁,能清楚地摸到那排整齐地塞在阴道里的假阳具。
她轻轻地用指尖推动其中一根,那根假阳具立刻在阴道里晃动了一下,带动了周围的所有假阳具一起在林知桃体内互相挤压摩擦,那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被无数柱体同时碾磨内脏的感觉让林知桃翻起了白眼,唾液从她张开的嘴角淌下来,在铁链的晃动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啊——桃奴要死了——!”
“前辈很舒服吧!宁奴也好想被塞满噢……啊!为什么宁奴没有高潮作为奖励!”
宁奴的手指在直肠里又轻轻拨动了一下,手指捏住阴道内那排假阳具中最粗的那根,开始缓缓地上下抽动。
那些被塞满的假阳具在她的阴道里互相传递着来自直肠的每震动和摩擦,整个盆腔像是被一台内部引擎带动着持续轰鸣。
林知桃在铁链上抖得像一片被狂风吹打的树叶,眼泪和唾液在地毯上汇成了一小摊,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听不清词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不要”、“求求你”和“桃奴错了”反复循环。
许珈宁此刻整个人已经不是在发泄性欲了,更像是在用暴力的频率来对冲被禁止的高潮,每一次用胳膊抽插的时候,她那两条粉嫩的阴唇之间就会渗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宁奴下手这么狠啊,看来被寸止折磨地很难受哦。”
秦小蝶不但没有制止,反而对这当方面的虐待颇有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