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蝶在连续抽送了将近十余下之后终于绷直了脚背,手指死死攥住许珈宁的臀肉,将指甲掐进瓷白的皮肤里留下五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整个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口的气音,小腹痉挛了几下之后便软塌塌地趴在了许珈宁后背上。
许珈宁此时的阴蒂已经被秦小蝶揉得充血到发紫,阴道内壁疯了一样地痉挛着将秦小蝶还插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夹得几乎拔不出来。
她那条粉色的舌尖从嘴角挤出来一截,喉咙深处的呻吟已经不再是刻意的骚话是某种濒临极限的呜咽。
她拼命把屁股往秦小蝶胯部又顶了好几下,想让主人在抽出手指之前把那个高潮的许可赏给自己。
“宁奴好想高潮,宁奴求主人让宁奴到一次……就一次……求求主人,宁奴要憋疯了!”
“忍回去。”
秦小蝶从许珈宁后背上撑起身来,用湿漉漉的手指将糊在脸上的头发往耳后一别,语气已经从高潮的喘息中恢复了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冷静。
“本小姐今晚累得不行了,你就这么憋着吧,不过赏你明天中午多一次排尿机会好了。”
许珈宁粉嫩的小脸从潮红变成了一种可怜巴巴的蜡白,像被人抽掉了筋一样软塌塌地趴在床垫上。
她的阴道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透明的爱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地跳着。
林知桃躺在许珈宁身下看着她那张因为被强掐高潮而扭曲的娃娃脸,心里居然没有半分幸灾乐祸,只剩一种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兔死狐悲。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被秦小蝶掐住高潮的许可权,忍着满肚子的媚药直到天亮,而那时躺在主人床下笼子里的是自己……现在自己连狗屋都没得睡了……
许珈宁将湿漉漉的脸从床垫上抬起来,虽然被寸止的感觉折磨得她要发疯,但她硬是挤出一个乖巧的微笑转向秦小蝶:“宁奴谢主人赏憋,主人刚才操得宁奴好舒服呀,就算没高潮也舒服得想要被主人再操一顿呢!”
秦小蝶对许珈宁的乖巧十分满意,摸着许珈宁的头发说:“宁奴今晚辛苦了,你要是真的憋得慌,就把那股气撒在桃奴身上算了,算我奖励你的。”
宁奴从跪趴的姿势慢慢直起身来,眼睛肿流露出兴奋。
“真的吗主人!”
“不过要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发泄在桃奴身上的。”
“是的主人!宁奴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然而,丝毫没有人关心作为“奖品”的林知桃……
许珈宁爬下床,从床底抽屉里取出那根平时挂吊笼用的滑轮铁链,动作利索地把林知桃的双腕捆在一起挂上了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钩。
许珈宁转身走向床头柜,转身看向秦小蝶,主人同意之后,她从里面拖出一个黑色帆布工具包,工具包倒出来的内容物在床前的地毯上堆成了一小堆——全是假阳具。
有透明的、肤色的、纯黑的、带螺纹的、带颗粒的、双头的、带底座的,尺寸从两根手指粗细一路递增到比林知桃的前臂还长还粗,那根最大的在床头灯光下泛着深紫色的哑光,龟头的直径比宁奴的拳头还大了一圈。
许珈宁跪在这一小堆假阳具旁边,黑长直从肩头滑落垂在脸侧,她伸出食指从最小的那根开始,一根一根地抚过那些硅胶表面。
“宁奴在月阙受训的时候,经受过一种很简单的调教。”
她拿起第二小的那根透明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朝秦小蝶乖巧地解释。
“把奴隶下面能塞的洞全部塞满,一根一根地加,加到再也塞不下为止。这样调教出来的奴隶会特别乖。”
秦小蝶饶有兴趣,“那就试试吧,正好本小姐也想看看桃奴能塞多少根。”
林知桃被吊在铁链下,看着宁奴握着那根透明假阳具朝自己爬过来,恐惧让她一时忘掉了被吊起的痛苦——但她的嘴巴在宁奴靠近的时候自动闭上了——顺从,是一个奴隶的本能。
许珈宁解开林知桃的贞操裤,没有急着把假阳具往她阴道里塞,是先俯下身用嘴唇含住她因为倒吊而微微张开的阴唇,舌尖在她已经渗出少量爱液的阴道口轻轻舔了一圈。
那湿润的触感让林知桃的后腰猛地弓了一下,是因为恐惧和意外混在一起形成的过电感,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根透明假阳具的头部就已经顺着宁奴舌尖舔过的轨迹滑进了她的阴道。
“嗯额——!!!”
第一根并不粗,进入得很顺滑,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滑到了底部。
许珈宁把假阳具的底座轻轻抵在她的阴道口,确认它不会滑出来之后松开了手,然后从地毯上拿起第二根。
第二根比第一根粗了一圈,表面带着螺旋状的凸起纹路,推进去的时候那些螺纹刮过她已经充血的阴道壁,带起一阵奇异的搔刮感,林知桃的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脚趾蜷成一团,铁链在天花板的滑轮里发出吱的一声轻响。
“呃、嗯,啊——!好大啊啊啊——”
第三根进入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感到明显的胀满。
阴道壁被三根假阳具同时撑开,每一根之间的空隙被硅胶和润滑液填得严严实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被那些不同形状的柱身挤压成陌生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