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珈宁跪趴着被舔的时候身体纹丝不动,只有被林知桃的舌尖扫过阴蒂头的瞬间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了一小下,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趴姿下自然垂坠,浅粉色的乳头在空气里微微发硬,但她硬是连一声轻哼都没漏出来。
舔完阴部之后林知桃又顺着宁奴的小腹往上舔,舌尖滑过脐窝时宁奴的肚脐眼因为痒而微微缩了一下,脐钉的碎钻在灯光下闪了闪。
然后是锁骨,是耳后,是每一根手指的指缝,最后一路舔到脚趾,林知桃把宁奴右脚每一根脚趾的趾缝都用舌尖清理过一遍之后,宁奴终于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但依然没有开口说话,是在等秦小蝶的下一步命令。
秦小蝶把红茶杯放在床头柜上,侧过身来用手肘撑着枕头,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林知桃舔脚趾的画面,兴致终于再次被激发。
“桃奴,去把床头抽屉里那根透明双头龙拿来——宁奴乖乖趴好,屁股撅高点,本小姐今天兴致正好,想换个洞玩玩。”
许珈宁被点到名的时候黑长直在肩头轻轻甩了一下,那张粉嫩的小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潮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被舔的时候憋了太久,还是因为听到主人终于要碰她后面了。
她乖乖转过身去把上身趴伏在床垫上,膝盖分开比肩宽了将近一倍,将那对饱满得如同倒扣瓷碗的臀瓣高高撅起来,臀缝之间那圈浅粉色的肛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褶皱细密得几乎看不到色素沉淀,和她浑身瓷白的肤色浑然一体。
林知桃把手伸进床头柜抽屉里,摸到那根透明硅胶双头龙,指尖都在发颤。
半年前秦小蝶用这玩意儿操她的时候说过“不舍得让别的男人碰你”,现在主人把这根东西塞进宁奴屁股里……
不过她没敢让这些念头在脑子里多转,老老实实跪行到床边,把双头龙放在秦小蝶手边,然后自动退到床尾等着下一步命令。
秦小蝶拿起双头龙,在掌心翻了个面,她从床头柜的小罐里挖了一大坨润滑液涂在双头龙的一端,缓缓塞进了她自己的小穴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掰开许珈宁的两瓣臀肉,将龟头对准那个还在紧张翕动的肛门。
“宁奴,你是第一次用后面吧——放松,本小姐不会弄疼你的。”
秦小蝶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林知桃跪在床尾听着,胸口像被人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
“谢谢主人疼宁奴,宁奴一定好好放松,把骚屁眼给主人操得舒舒服服的。”
龟头撑开肛门口那圈浅粉色的褶皱时,许珈宁的整个后背都绷紧了,肩胛骨从瓷白的皮肤下微微凸出来,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趴姿下自然垂坠,浅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起来,乳晕皱成了一小圈细密的颗粒。
“嗯——哈~~”
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和刚才被林知桃舔的时候硬是憋着不出声的样子判若两人——这妖精分明是在故意叫给主人听,叫得又软又糯又不至于太夸张,把尺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秦小蝶把双头龙又往里推了小半寸,硅胶棒的前端滑过直肠壁,让许珈宁的括约肌一阵阵地抽紧又放松,然后她腾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撑开那两片还挂着残留爱液的浅粉色小阴唇,指腹顺着阴道口湿滑的入口轻轻一抠便捅了进去。
“呀啊,主人,同时弄宁奴两个洞,宁奴要被主人玩坏了……”
许珈宁这声叫唤比刚才又拔高了半度,尾音还带着一个被手指抠中敏感点后不由自主扬起来的小颤。
秦小蝶明显很受用,将双头龙往外抽了小半截又重新推进去,同时插在阴道里的手指也从单根变成了两根,拇指还顺势按在了阴蒂头上,用指腹不紧不慢地揉着那颗已经充血的粉色小豆子。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宁奴是主人的骚母狗,屁眼和小穴全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么捅就怎么捅!哦齁齁齁——!!!”
林知桃跪在床尾看着这一幕,眼里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当初秦小蝶最爱用这根双头龙操她,但现在她只能穿着该死的贞操裤,无奈地看着……
秦小蝶在抽插的间隙里,朝林知桃发号施令:“桃奴别傻跪着,到宁奴身下去,用你那两颗桃子蹭宁奴的奶子,给你们俩彼此助助兴。宁奴的奶子比你的大一圈,正好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本钱。”
林知桃如同丧尸一般,爬到许珈宁正下方,仰面躺在床垫上,将自己的上半身塞进许珈宁趴伏姿势下留出的空间里。
她把双乳从两侧挤上来,暗红色的乳头和镶着钢环的左乳一齐贴上许珈宁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时,触感像是把脸埋进了一团刚蒸好的白馒头。
许珈宁的乳房柔软而温热,浅粉色的乳晕在她暗红色的乳晕旁边一衬,看起来简直像两种完全不同的生物。
她用双手把自己的乳房往中间压,让乳沟死死夹住许珈宁的乳沟,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两人胸脯之间被压得歪歪扭扭,钢环和许珈宁的银色乳环偶尔碰撞在一起,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叮声。
“前辈的乳头磨得宁奴好舒服呀,嗯,宁奴的骚奶子被前辈蹭得好痒,前辈是主人的好狗,宁奴也是主人的好狗,两条母狗一起给主人表演奶子打架好不好,唔!噢噢噢噢——太舒服了啊啊啊啊——!!!”
许珈宁一边被秦小蝶从后面操着肛门一边被林知桃从下方挤压乳房,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她那张粉嫩的小嘴开始往外吐一些骚话。
林知桃在下面听着这些话,脸上的表情从嫉妒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一种酸到骨头缝里的心死,她机械地用双手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在许珈宁乳肉上画着圈,乳孔里渗出的细密汗珠和许珈宁胸前泌出的薄汗混在一起。
秦小蝶显然被许珈宁这套骚话取悦到了,将双头龙的抽送频率又加快了好几拍,同时用力压着阴蒂头的拇指也跟着抽送的节奏一圈一圈地揉。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娃娃脸上终于泛起了两团运动后的潮红。
“宁奴的屁眼真紧,夹得本小姐好舒服,比桃奴还紧——你是不是每天趁本小姐不注意偷偷练过括约肌?”
“才没有呢主人啊啊啊冤,啊!宁奴只是……哦哦哦……每天想着主人自慰的时候咿呀太深了哦哦哦……都会塞着肛塞睡觉,塞着塞着就变紧了嘛,主人你太快了宁奴要被操死了!哦哦——!!!”
林知桃听着秦小蝶那句“比桃奴还紧”,双乳在动作里停了整整好几息——原来主人还记得当年操自己时自己夹得有多紧吗……
可现在自己已经被操松了,被主人嫌弃了……
她把后槽牙咬得发酸,将双乳更用力地往许珈宁乳根处挤压,仿佛这样就能把某种她已经再也拿不回来的东西从对方身上蹭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