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鞭就差点让林知桃当场报废,许珈宁甩鞭的姿势完全没有任何合格的基础训练可言,鞭梢从空中斜斜地劈下来的,力道大得把钛合金底座都抽歪了半寸,嵌在直肠壶腹里的肛塞被这股突如其来的侧向力量拽得往外滑了一小截,括约肌条件反射地猛缩又把肛塞重新吸回去。
这一滑一缩之间带来的猛烈胀痛从尾骨直冲后脑勺,林知桃整个人从地板弹了起来,双膝离开定位圈滑出去好几寸,捂在嘴上的手指被自己咬破了皮也没能完全压住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嗯额呃~~呃呃呃——!!!呃哦哦哦嗯啊——!”
拾音器的红灯瞬间亮起,贞操带前片的阴蒂齿几乎在同一毫秒释放了一圈脉冲电流,项圈的脉冲也同步跟了上来,两股电流从阴蒂头和脖颈两侧同时灌入,在她体内正中央撞在了一起。
“咦啊啊啊啊啊——!!!”
林知桃的惨叫在后半段被电得支离破碎,双腿在软木地板上疯狂踢蹬了将近十来下才慢慢变成不受控制的抽搐,小腿肚子抖得像条离水的鲫鱼。
许珈宁被鞭柄上传回来的反震力吓了一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趴在地上还在抽搐的林知桃,然后转过身朝秦小蝶的方向微微鞠了个躬,声音里带着货真价实的困惑:“主人,宁奴好像下手太重了,前辈刚才是不是失禁了?”
秦小蝶连眼皮都没抬,随口应了一句:“继续打,打完三十下再换别人——”
“哎呀——!!!不要~~啊呀——!!!停停呀啊啊啊呀——!!!”
林知桃接下来的二十几鞭是在完全崩溃的状态下挨完的。
宁奴从最开始的没轻没重到慢慢摸索出了一点点节奏,虽然落点依然到处乱飘,但每一鞭的力道维持住了最大,可更让林知桃她崩溃的不是鞭子,是许珈宁每次抽完一鞭之后都会特别小声地念叨一句“前辈对不起”或者“宁奴不是故意的”……
这种完全不加掩饰的做作比直接的辱骂更让林知桃胸口发堵,这种天然的从容比任何雌竞式炫耀都更让人绝望。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再打桃奴了呜呜呜啊啊啊……”
林知桃罕见地求饶了,痛哭流涕之下,但鞭子反而更加有力了。
她的惨叫,只有秦小蝶的漠视和许珈宁的兴奋回应她……
鞭打结束之后,林知桃被温姨从软木地板上拎起来,本以为今天的苦刑总算告一段落,结果温姨连药膏都没给她抹,直接拽着她往水车方向拖。
“今天桃奴就在水车里泡着,泡到本小姐晚上叫你为止。温姨,转数设成间歇模式,每沉水两分钟就捞上来歇半口,省得她真溺死了。”
从上午泡到晚上少说也有八九个钟头,也就是要在呛水和喘气的缝隙里反复横跳将近两百次……
铁笼的栅栏在眼前合上,水车的转轮开始缓缓转动,第一轮沉水的时候她还能保持刑奴的基本素养,深吸一口气把肺里塞满,然后在冰凉的池水漫过口鼻时用舌根死死顶住上颚不让水灌进气管。
但随着循环次数从个位数涨到两位数,她的憋气时间开始断崖式下跌,每一次被捞出水面时咳出来的水花里都混着胃液,整个身体被池水泡得又重又涩,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昏过去了,只是每次铁笼从水里转出来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张嘴喘气,然后再被重新按回水里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水闷住的呜咽。
“咳咳咳——救命——咳咳咳咕噜咕……谁来……咕噜咕噜……救救我……”
没有任何人回应,林知桃在水车转动的缝隙,隔着地下室的玻璃,看到许珈宁跪在秦小蝶旁边,给主人剥葡萄,剥好的葡萄肉放在水晶小碟里堆成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小山,秦小蝶时不时用手指拈起一颗塞进宁奴嘴里,宁奴就仰着脸甜甜地笑一下……
傍晚时分水车终于停了。
林知桃被温姨从铁笼里捞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一块泡发了的银耳,浑身的皮肤都被池水浸得皱巴巴的,那几道上午被宁奴抽出来的藤条印在泡了一整天池水之后反而更肿了,紫红色的鞭痕在湿漉漉的皮肤上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被拽到淋浴间用冷水粗略冲了一遍,换了条干净的项圈锁链,然后就被拖到了三楼主卧。
主卧里秦小蝶正靠在床头翻看平板电脑,宁奴跪在她腿间,那张粉嫩的小嘴正含着主人的阴蒂,舌尖在阴蒂包皮的内侧轻巧地打着圈,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秦小蝶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不少,一只手抓着平板一只手插在宁奴的发丝里,脚趾在被单上一下一下地蜷着,睡裙的吊带早就滑到了臂弯。
她抬眼看见林知桃被温姨牵进来,便把平板往床头柜上一搁,用脚趾朝自己背后方向勾了勾。
“桃奴过来,舔主人的屁眼,后面就交给你了。”
林知桃眼神空洞地爬过去,她把脸凑近秦小蝶微微抬起的臀缝,伸出舌尖贴上那个深色褶皱时,舌尖尝到了一股沐浴露残留的洋甘菊味和主人本身皮肤淡淡的咸涩。
她用嘴唇把肛门口周围仔细抿了一遍,然后把舌尖绷直了往括约肌中央的小凹陷里钻,秦小蝶的后腰因为这股湿热的触感而微微弓了一下,插在宁奴发间的手指也跟着收紧了好几根,扯得宁奴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甜又闷的轻哼。
宁奴今天晚上显然很卖力,因为秦小蝶的呼吸节奏在十几分钟后就开始乱套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着,最后一把将宁奴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阴阜上,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极力压低的呻吟,脚后跟在床垫上蹬了好几下之后才慢慢松开手。
宁奴从主人腿间抬起脸的时候唇瓣上亮晶晶地挂满了混着爱液和唾液的黏丝,粉嫩的小脸上糊了一片鼻尖蹭到的淫水,她乖巧地用舌尖把嘴角舔干净,然后低下头安静地跪到床尾等待下一步指令。
秦小蝶缓过气来之后朝床尾方向抬了抬下巴,宁奴便自觉地转身趴跪在床垫上,把屁股微微翘起来,那娇嫩的阴部在暖黄色床头灯下泛着微光,阴唇是极浅的粉色,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留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阴蒂藏在包皮里还没完全探出头,整个下体看起来像一枚还没被掰开过的贝壳。
“桃奴,宁奴还没得到允许高潮,现在她下面还憋得慌。你把她舔干净,从头到脚,每一根脚趾都要舔到,把宁奴伺候好。”
秦小蝶靠在床头端起凉了一半的红茶抿了一口,在高潮的余韵中休息一下,看着两人的春宫图。
林知桃从床尾爬到许珈宁身侧,把脸凑近湿漉漉的阴部时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只有年轻女孩身体才有的甜腥味。
她用舌尖把沾在许珈宁大阴唇外侧的爱液一点点卷进嘴里,那些爱液是主人刚才喷上去的,味道混着秦小蝶特有的微咸微酸,和许珈宁自己泌出的那点清淡透明的分泌物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