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温姨就拿回来了林知桃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的贞操带……
贞操带重新扣上腰间的那一刻,林知桃听到了锁芯咬合时那声熟悉的咔嗒。
前年,第一次被温姨套上,还有一点对新装备的好奇,甚至,还有一点愚蠢的自豪。
比旧款窄了将近一半的不锈钢贞操带,阴蒂上也多了一个寸止环,跟之前比,多了一圈细密的金属齿,只要遥控器轻轻一摁就能把她从半梦半醒里电到弹起来撞到笼顶。
尿道塞也比原来那根长了大概一个指节,塞进去的时候她咬着下唇从鼻子里哼了整整好几秒没敢嚎出声,因为秦小蝶正坐在对面的X刑架上用指甲锉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旁边站着的温姨手里还端着整整一托盘还没拆封的新鞭子。
“别哭了,省点力气,本小姐还没开始打呢。”
秦小蝶吹了吹指甲锉上的粉末,连眼皮都没抬。
鞭打从早上九点开始,秦小蝶没说今天要打多少下,只是把日程表上面那原先标着“基础一百”的划掉了。
林知桃双手抱头在定位圈里蹲好,屁股刚撅到标准角度,第一鞭就落在臀峰正中央。
她甚至没看到秦小蝶是拿的哪根鞭子,只觉得臀肉被一股灼热的力道猛地压进去又弹回来,比温姨的手法粗糙得多,但下手比温姨狠了不止一个档,因为秦小蝶最近明显在拿她撒气。
“唔!”
林知桃一下子就让喉咙漏出了半声闷哼,然后她赶紧用双手死命捂住自己的嘴,因为秦小蝶今天额外加了一条规矩:不准出声。
温姨昨天专门在调教室四角装了拾音器,一旦超过某个分贝阈值,贞操带上的阴蒂齿就会自动放电,同时项圈也会同步来一发,双重的电流在她最敏感的两个点上同时炸开,林知桃根本不可能承受的住……
捂住嘴之后她的肩胛骨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抖了,因为秦小蝶挥鞭完全没有节奏可言,有时连着好几鞭全抽在臀腿,有时一鞭扫过腰窝,有时还会绕到正面,往她因为憋着声音而绷得死紧的小腹上抽一记……
每抽一鞭她的手指就掐进自己脸颊更深,指甲在法令纹的位置掐出了好几道月牙形的红印,硬是没让声音漏过指缝。
第一轮打了将近半个多钟头,秦小蝶大概是手酸了,把鞭子往推车上一甩,端起温姨递来的冰柠檬水喝了几口,然后朝家政间方向招了招手。
三个早就排好班的女仆鱼贯而入,每人手里都拎着一根不同款式的短鞭,一个是多股的细穗鞭,一个是扁平的皮带鞭,还有一个拿的是藤条。
“你们轮流,继续打!打到本小姐说停为止。谁要是被我发现手软了,就陪她一起挨抽!”
三个女仆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默契地围了上来。
她们都是跟温姨干了至少五年的老手,多股鞭子噼里啪啦地落下,每一股都在皮肤上扫出星点般的刺痛,身上的皮肤火辣辣的肿起一条窄窄的肉棱,林知桃咬紧的牙关在嘴里磨得咯吱响,眼泪糊了满脸但死活没让嗓子眼里那声惨叫冲出来。
“嗯——呜呜呜!!!”
不行绝对不能出声……
出声就等于被电,被电就会趴下,趴下了今天晚上的狗屋……说不定就要换成地下室站笼了。
而且宁奴那个小妖精此刻正跪在调教室角落,被秦小蝶叫来观摩学习,正盯着自己看……
要是当着她的面被电到尿出来,以后在她面前绝对再也没脸了。
可鞭打还是在继续,女仆们鞭打之间的间隙越来越短,她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一人专攻臀腿交界,一人专攻腰窝和背脊,另一人则负责把偏离姿势的部位用藤条点回原位。
林知桃的整个后背和大腿后侧很快就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红痕,几道被藤条反复抽过的位置开始从深红变成暗紫色,臀峰渗出来的血珠还不到米粒大就被旁边一道新落下来的细穗鞭扫成了一道淡粉色的血雾。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一块被按在砧板上反复剁的肉馅,每一下鞭打都在把她的意志力从骨头缝里往外挤。
然后秦小蝶朝角落的方向招了招手:“宁奴,过来,今天你也试试手。”
“是的主人,宁奴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林知桃一直憋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差点当场崩掉。
什么东西?让许珈宁来打自己?!
那个才来不到一个月的性奴,要让她亲手拿鞭子抽自己?
许珈宁从角落里站起来,她走到推车前歪着头看了看上面摆着的一排鞭子,最后挑了一根看起来最不起眼的牛皮鞭。
林知桃从指缝里看到这根鞭子,整个后背都凉了半截,她知道许珈宁肯定不敢心软,八成会为了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现,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
许珈宁拎着鞭子走到林知桃身后,黑长直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一小截瓷白的后颈,那张娃娃脸上挂着的表情居然还是甜甜软软的,声音也糯得能拧出蜜来:“宁奴是第一次执鞭,前辈别怪宁奴手重哦,主人,打到什么程度可以停呀?”
“打到本小姐说停!”
“宁奴明白了!那前辈,宁奴这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