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文学真是伤人啊,往事流转,总归不如当初发生在眼前那样。
只要主人足够心软,一年的时间,足够让一只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刑奴学会偷懒,林知桃对此深有体会。
起初她只是在晨尿侍奉时故意慢吞吞地爬到床边,后来发展到鞭打课上趁秦小蝶不注意偷偷把屁股往旁边挪半寸,再后来连温姨安排的站笼禁闭她都敢磨蹭半天才钻进去。
秦小蝶这一年来也逐渐被工作上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秦氏集团当初为买下林知桃签的那份十年让利合同,如今像一条绞索慢慢收紧,秦小蝶本身没什么经商才能,父亲留下的设计图她又改不出新花样,接连三个季度的订单都被竞争对手用更低价抢走。
直到月阙集团的高级官员胡莱按响别墅门铃的那天,秦小蝶才意识到事情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胡莱是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西装扣子绷得紧紧的,手里夹着一根比拇指还粗的雪茄,一进门就把烟灰弹在了玄关的橡木地板上。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穿月阙集团黑色制服的短发女人,栗色及肩发,桃花眼笑眯眯的,身材瘦削但站姿笔挺,正是这次新活动的指定调教师陆川。
林知桃按规矩在客厅沙发旁跪好,双手抱头双腿大张,屁股蹭着地毯边缘,脐钉和碎钻乳环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她今天是特意化了点淡妆才来跪迎的,这一年里秦小蝶给她买了不下十套护肤品,把她那张曾经因为鞭打而憔悴的脸养得比当模特时还水灵。
妆是化了,心思却没怎么放在跪姿上,她趁秦小蝶跟胡莱寒暄的间隙偷偷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趁胡莱点烟的瞬间轻轻扭了扭发僵的腰。
胡莱把一叠合同草案往茶几上一拍,开门见山地说月阙集团计划在下个季度搞一场跨区巡回展演,需要秦氏提供全套便携式刑架和水车组件,同时出借至少两名评级在A以上的刑奴作为表演用奴隶。
“采购价方面,李总的意思是当前报价还是太高了,毕竟贵公司去年的财报也不太好看,我们月阙是在帮你们清库存嘛。”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雪茄的烟雾喷在林知桃脸上,呛得她鼻腔一阵痒。
“胡先生,便携刑架的研发成本您是知道的,再压我们连材料费都收不回来……”
“啧,小秦总啊,”胡莱把雪茄叼在嘴里,整个人往后一靠,沙发垫被他压出一声闷响,“你父亲在世的时候可从来不在价格上跟月阙讨价还价,因为他知道自己设计的东西值多少钱。你现在手头这些设备嘛,说白了就是吃老本,我们李总愿意继续合作那是在念你父亲的情分——你要是不识好歹,下季度的供应合同也不是不能换别家。”
秦小蝶的腮帮子在红茶杯沿后头动了一下,但她只是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
林知桃跪在一旁看得有点发慌,主人居然没反驳?要搁以前她早就笑着把对方的话顶回去了……
就在这冷场的当口,一直沉默的陆川突然开了口:“秦总别这么紧张嘛,什么都可以谈的,我看不如坐下来慢慢谈,跪着的那个奴隶体格还凑合,不如让她当个坐垫吧。”
林知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面上可不敢表现出来。
她偷偷瞄了秦小蝶一下,指望主人会找个理由推掉,结果秦小蝶看了她一眼之后居然点了点头。
“桃奴,双手撑地,趴好。”
林知桃赶紧弯下腰,双手撑住地毯,膝盖微屈,把后背放平到与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在以前每天挨完鞭子温姨都会让她摆个五分钟,说是可以让臀部的鞭痕更均匀地吸收药膏,可那都是大半年前的事了,最近这几个月她不是趴在秦小蝶腿上撒娇就是在钢笼里瘫成一张饼。
所以当秦小蝶以标准淑女姿态侧坐在她后腰上时,林知桃的脊椎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咯吱声,整个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出去了一大半。
她咬着下唇拼命绷紧腹肌,以前这种程度的负重根本不在话下,今天居然连稳住几秒都要靠脚尖抠进地毯缝里借力。
秦小蝶感觉到底下人抖得厉害,眉头皱了一下,但碍于客人在场不好发作,只是轻轻拍了拍林知桃后腰当警告。
然后一根还在冒烟的雪茄头就压上了林知桃臀峰。
“嘶,哎呀!!!”
林知桃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后腰一塌,秦小蝶搭在她身上的重心啪地滑出去,要不是陆川眼疾手快扶住了茶几,秦小蝶差点整个人扑到胡莱腿上。
烟灰在臀尖那块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灰白色的印记,中间嵌着个已经被皮脂滋滋作响着熄灭的半截烟蒂。
“对不起主人!桃奴有罪,请主人责罚!”
胡莱把掐灭的雪茄随手搁在烟灰缸边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按在林知桃屁股上的拇指,然后抬眼望着秦小蝶,嘴角挂出一个极其令人讨厌的弧线。
“秦总,你这A级刑奴连个灭烟头都跪不稳,管教不到位啊。”
陆川在旁边轻轻地“嗯”了一声,桃花眼弯成两道新月。
秦小蝶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垂,那两个酒窝完全消失了。
她从林知桃身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朝胡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桃奴最近身体有些不适,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让两位见笑了,作为赔礼,桃奴,把你上礼拜新学的那支舞给胡先生展示一下。”
新学的舞?当着一个陌生胖男人和那个笑里藏刀的女人的面?
林知桃趴在地上,屁股上还挂着烟灰,看到秦小蝶握在身侧的拳头正微微发着抖,她识相地把所有讨饶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站到客厅中央那片玻璃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