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秦小蝶的脚踝,让鞋尖在阴唇之间慢慢地来回滑动,鞋尖的冷硬和阴唇的温热在每一次交错中都带起一阵酥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打湿了碎发。
“哦,这么多人来看桃奴表演了啊。桃奴你看,你的老同学还站在那里呢,你可要好好表现,别让人家觉得你被调教得不够到位哦。”
林知桃的眼角余光确实捕捉到了转角处那双画着桃子的帆布鞋还在原地,鞋尖纹丝不动地朝着她的方向。
她的下腹深处涌上一股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刺激的酸胀感,爱液渗出来,把鞋尖糊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她咬着下唇把鞋尖往里压得更深了一点,让鞋头的边缘正好卡进阴唇之间那道最敏感的沟壑里,然后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前后摩擦。
“嗯、嗯额——!主人的鞋尖、好硬、好凉,桃奴的骚穴被主人的鞋尖磨得好舒服——!”
她的声音在长廊里回荡,灌进她自己的耳朵里,她听见人群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在小声交头接耳,还听见一个中年女声极轻地说了一句“这不是以前当模特的那个林知桃吗”。
她的眼眶在这一刻终于兜不住了,两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她自己握着鞋尖的手背上,但她摩擦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因为她知道如果现在停下来,秦小蝶会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折磨她……
“桃奴的骚穴要被主人的鞋尖磨化了——呜呜!主人的鞋尖好厉害!比大肉棒还厉害、桃奴要去了、要去了——!”
秦小蝶低头看着林知桃那张被泪水和快感搅得乱七八糟的脸,看着她握着那只高跟鞋在自己腿间疯狂抽送的动作,看着她背上那只蝴蝶纹身在灯光的照耀下一张一翕。
“好了,桃奴,现在可以到了。”
那一瞬间林知桃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皮筋终于松了手一样,整个后背猛地弓起来,阴道里溅出一股淫液,像一摊融化的黄油一样慢慢塌下去。
人群中有个年轻男生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被旁边的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才闭了嘴。
秦小蝶从头到尾都没有看那些围观的人一眼,只是轻轻抽出自己的脚,在一旁的许珈宁很识趣地爬过来把秦小蝶的鞋舔的干干净净。
“乖,跟老同学说再见吧。”
“老同学再见!桃奴现在的主人是秦小蝶女士,桃奴过得很好,不用挂念!”
林知桃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摆成标准跪姿,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上,后背挺得笔直,蝴蝶纹身在肩胛骨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轻快又利落,只是眼眶里的两滴泪水无声地滑了下来。
前男友学弟在原地站了好一阵子,他看着林知桃跪在地上,仰脸朝秦小蝶露出那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温顺笑容,往后踉跄了一步,连滚带爬地离去了……
回去的商务车上,秦小蝶坐在真皮座椅上跷起二郎腿,许珈宁自觉地蜷在座椅前方把自己摆成一个标准的脚凳姿势,秦小蝶把鞋搁在她弓起的后腰上,用脚尖在宁奴后颈上轻轻蹭了蹭以示安抚。
而林知桃蜷在座椅另一侧的地垫上,把脸埋进膝盖之间。
过去一年好不容易拼回来的那点羞耻心,此刻四分五裂地散在脑子里。
她不是没被人羞辱过,但那些羞辱都是在没有熟人的情况下发生的,今天不一样——那种被曾经平等对待过的人俯视的感觉,穿透了她早就没剩多少的自尊心。
但她在惊惶之中,要面对的是另一个问题:主人接下来会怎么处置她。
“桃奴,过来。”
秦小蝶冷冰冰地语气,让林知桃吓得一激灵,但她还是乖乖趴到了秦小蝶的脚边,也就是肉垫许珈宁的身边。
秦小蝶微微俯下身,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林知桃左胸那枚镶钻乳环,让细圈把乳头轻轻拉长了几毫米。
冰凉的指尖蹭过暗红色的乳晕边缘,林知桃浑身过电般地抖了一下。
“刚才他的那只手是不是摸了这里。”
秦小蝶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落在林知桃耳膜上时带着一股让人发颤的凉意。
林知桃拼了命地摇头,她向前膝行几步想靠近主人一些。
“没有!主人误会了,他没有摸那里,他只是认出了桃奴,桃奴也没想到会碰到老同学,桃奴——”
“他摸了你的脸,摸了你的项圈铭牌,还摸了你的乳环。我在走廊另一头全看见了。”
但此刻秦小蝶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欲望,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审视。
“他摸你的时候你脸红了——”
脸红了?林知桃在脑子里飞快地回放了一下刚才长廊里的片段,好像确实在学弟问她疼不疼的时候,自己的鼻子酸了一下……
“桃奴以前谈过三任男朋友。”秦小蝶把手指从林知桃乳头上收回来,掰着手指数了起来,“第一任是高中同学,第二任是大学社团里的学弟,第三任是毕业后模特公司同期——你跟我在一起这一年多里,我对你可以说是百般呵护,从来没让你真正去服侍其它人,因为我不舍得让外人碰你,结果你呢?上次当着月阙集团那个男人的面跳裸舞,下面湿了一大片,今天被前男友摸了一下脸,眼神就变得那么温柔——桃奴,你是不是还是喜欢男人!?”
秦小蝶像在确认某个事实而非质问,但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正用力掐着自己的真丝裙摆。
林知桃张着嘴愣在当场,她的舌头像被打了结,因为她自己也不太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