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还是那么高挺,眼眶却是通红的,那双曾经在迎新晚会台下色迷迷盯着她看的眼睛此刻正蓄满了水光。
“学姐……真的是你,你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前男友学弟蹲下来,那只曾经牵过她的手现在正微微发抖,用指背极轻极轻地蹭过她脸颊上被胭脂色口红糊花了的嘴角,他低头看了一眼铭牌上刻的字——“秦小蝶之奴”。
林知桃想说点什么,但她的声带像被人掐住了一样……
无言之中,前男友学弟的手又往下移了,他用指腹轻轻地托起了她左侧那枚镶钻乳环,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疼不疼……学姐你疼不疼……”
疼不疼?
疼不疼这个问题,好像从来没有人问过她……
她垂下眼睫看着前男友学弟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鼻头也莫名其妙地酸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角余光扫到了长廊另一头——秦小蝶正不紧不慢地往这边走来……
秦小蝶脸上没有表情,唯独眼睛里蓄着一种窒息感。
林知桃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巴掌甩开了前男友学弟的手,力道大得疼得她龇了一下牙也顾不上揉。
她用膝盖蹭着水磨石地砖往前挪了好几步,额头砰地砸在秦小蝶面前,整个上身伏下去之后双手规矩地摊在腿面上,掌心朝上,指尖还在因为惊恐而微微发抖。
“主人!主人桃奴刚才只是被认出来了,桃奴没有对不起主人,桃奴这就谢罪,求主人息怒!”
秦小蝶停下脚步,沉默了好几息之后缓缓抬起了右脚。
鞋底毫不留情地踩上了她的后脑勺,林知桃的脸被硬生生地压到了水磨石地砖上,胭脂色的口红蹭在地上画出一道刺眼的红印,颧骨被地砖硌得生疼,鼻子也被压得呼吸不畅只能从嘴角嘶嘶地往外漏气。
秦小蝶的鞋底踩着她的后脑勺碾了半圈,把她原本散在后背上的法式卷全碾到了肩膀两侧,露出了整片后背,以及那块蝴蝶纹身。
秦小蝶低头端详着自己亲手设计的纹身,又抬眼看了看对面那个前男友学弟。
“桃奴,既然这位先生是你的老同学,那就别让人家白跑一趟——来表演一下,先把主人的高跟鞋舔干净!”
“是……桃奴遵命……”
林知桃的后脑勺还被踩在鞋底下面,她只能用双肘撑着地面把上半身艰难地支起来,然后伸出舌尖贴上鞋面。
她沿着鞋尖那道精致的弧线一寸一寸地舔过去,把鞋面上每一个灰尘都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仰起脸张着嘴伸出舌面让秦小蝶检查鞋面是否干净,胭脂色的口红早就在舔鞋的过程中被冲得一干二净,嘴角却还自然地挂着一个标准的谄媚笑容,桃花眼弯成两道讨好的弧,像一条终于等到主人摸头的母狗。
秦小蝶把脚放回地面,弯下腰拍了拍林知桃被踩得乱糟糟的法式卷,又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脖子上的玫瑰金项圈,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音。
“桃奴……”
秦小蝶弯下腰,用食指轻轻勾起林知桃的下巴,逼着林知桃和自己对视。
“你的同学好像还没看够你的表演呢——既然人家这么捧场,你就再给大家展示一个更精彩的节目好了——用本小姐的鞋尖,把你的骚穴玩到高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看,你到底是条多下贱的母狗!”
林知桃的瞳孔在走廊顶灯下放大了整整一圈。
用鞋尖?在这里?
在自己那张穿着学士服笑得阳光灿烂的毕业照正下,用主人刚踩过自己脑袋的高跟鞋鞋尖自慰到高潮?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气音,但那声气音还没成形就被秦小蝶歪着头的疑问表情给堵了回去。
那双深棕色的圆眼睛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不满。
“桃奴遵命……谢主人赏赐……”
林知桃把额头重新磕在地砖上,她直起身子,伸出微微发抖的双手,捧起秦小蝶伸过来的那只右脚。
鞋尖上还残留着她刚才舔过的唾液反光,在走廊顶灯下亮晶晶的,和她眼眶里那层马上就要兜不住的水光形成了某种极其讽刺的呼应。
她握着那只高跟鞋,将鞋尖对准已经被露水浸得发亮的阴部。
鞋尖吻上阴唇,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凉意从最敏感的阴蒂传来。
围观的人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聚拢了过来。
校庆日本来就人来人往,秦小蝶又是今天最受瞩目的风云人物,她站在荣誉长廊中央,脚边跪着一个正在用鞋尖自慰的赤裸女人,这个画面对于任何一个路过的人来说,都是不能错过的吃瓜地点。
几个穿着校庆志愿者马甲的学生最先围过来,然后是几个端着相机的校友,再然后是那些原本在隔壁展厅参观的来宾,人群中甚至有人掏出了手机对准这边。
林知桃用鞋尖抵着自己阴蒂的画很快就要被传到不知道多少个校友群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