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回答,秦小蝶的手掌已经甩了过来。
“啪——!”
这一耳光更多像是在发泄,甚至把许珈宁吓得缩了一下肩膀。
林知桃的左脸偏了过去,她感觉自己的眼眶正在以一种完全失控的速度蓄满泪水,鼻腔酸得像被人灌了一整勺芥末……
主人打奴隶天经地义,但秦小蝶从来不打她耳光……
这记耳光终于落下来了,落在她涂着妓女般浓妆的脸上,把过去整整一年多的自信,一并扇得粉碎。
秦小蝶打完这一掌之后自己也愣了一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悬在半空中的手掌,掌心印着林知桃胭脂色口红的淡红残痕,然后她把那只手收回去重新搭在膝盖上,深吸了一口气,用另一只手重新捏住了林知桃的乳环,捻着那枚镶满了碎钻的铂金细圈,一点一点地把它从乳孔里往外推。
“桃奴,这些首饰都是我亲手挑的,因为我想让所有人看到你的时候都知道,你是我的爱奴!但你终究还是喜欢男人——你不配戴这些东西!”
乳环从乳孔里滑脱出来,林知桃的乳头被冰凉的金属圈轻轻刮了一下,留下一个比平时略大了一圈的暗红色小孔。
林知桃跪在地垫上,人在绝望到极点的时候反而会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而此刻,林知桃的理智已经失控了。
她猛地抬起头,嘴角却反直觉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笑容:“既然主人只是想要像宁奴那样一条百依百顺的母狗,一条只会摇尾巴不会吃醋的母狗,一条不会偷懒不会耍性子不会对主人带回家的新奴隶翻白眼的母狗,那当初在月阙集团,为什么不直接把桃奴往犬奴方向调教!?只要被人天天操,操到脑子里什么都不剩,桃奴也可以变成母狗!”
车厢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冻住了。
许珈宁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像一只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的小动物,本能地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一圈。
秦小蝶一把抓住林知桃脖子上的项圈,把她整个人拽到了自己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林知桃能看清自主人眼中那层从未见过的愤怒。
“犬奴调教!!!你知道犬奴调教的标准流程里有一项是什么吗。”
秦小蝶的声音几乎像用钝刀子在刻。
“为了让犬奴服从,驯奴科会让多个调教师轮流对犬奴进行插入调教,你要是选了那个方向,你被送进月阙的第一周就会有好几个男人轮流操你!!!”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我拒绝了!宁可多花一倍的时间让你走刑奴的培养路线,宁可花更大的价格让月阙专门为你定制一套完全不涉及插入的调教方案,宁可让你每次考核都痛到失禁痛到惨叫,我也不想让男人进入你身体!”
“我把你当奴妻!是想娶回家、想每天晚上抱着睡、想给你戴最好的项圈的那种奴妻。结果你心里还是装着男人!我到底哪里让你觉得我不如那些男人!!!”
秦小蝶最后那句话的尾音几乎是尖啸,眼睛愤怒地瞪出了红血丝,咆哮着宣泄情绪。
林知桃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抓着秦小蝶的裙摆、额头抵在主人膝盖上嚎啕大哭。
秦小蝶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她用手把林知桃糊在脸上的湿发一缕一缕地拨开:“桃奴,我最后问你一件事,你必须看着我回答。”
秦小蝶把林知桃的下巴从自己膝盖上抬起来,逼着她用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桃花眼和自己对视。
“当初在月阙集团被考核的时候,你有没有幻想过,自己会被某个帅气多金的高等公民拍下。或者说,你当时心里是不是更希望,是你的前男友来当你的主人。”
林知桃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秦小蝶的瞳孔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在那对深棕色的圆眼睛里看到自己那双满是惊慌。
就是这一瞬的犹豫,秦小蝶读到了答案。
秦小蝶松开了抓着项圈的手,靠回座椅靠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带着心碎了的释然。
是了,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强求来的,所以也许从头到尾都是错误的……
商务车缓缓驶入秦家别墅,车停在玄关前,秦小蝶率先下车,手里还攥着那枚从林知桃左乳上摘下来的镶钻乳环,许珈宁自觉地爬下车,脸上依旧是那副乖巧到近乎透明的表情。
林知桃最后一个爬下来,微微发颤。
秦小蝶在客厅沙发坐下来,沉默了将近整整两分钟。
许珈宁自动跪到沙发右侧,眼睛时不时往秦小蝶的方向偷偷瞟一下,确定主人的脸色没有更糟。
林知桃则跪在沙发正前方。
“温姨,从今天起把桃奴身上的饰品全部换掉,玫瑰金项圈换成基础款的不锈钢链,乳环和脐钉换成普通钢环,镶钻的全都拆下来!”
秦小蝶的声音不急不缓,但是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排泄次数减到每天一次,时间不定,看本小姐心情。排泄地点改到别墅大门玄关外侧那个下水道口,以后桃奴要排泄的时候自己戴上牵引绳拴在玄关下水道口旁边,用奴隶蹲姿蹲好,大声汇报自己正在排泄!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条母狗是怎么在自己家门口撒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