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弹出来,抵在凉的椅面与热的掌心之间。飞机杯被他从书包里抽出来,握低,藏进桌沿的阴影。
龟头先贴上去。
只是摩擦。
抵着穴口,缓慢地左右蹭,再抬高,去磨那颗阴蒂。
一下,两下,带着水声之前的那种干热。
同步来得没有延迟。
吧台那边,李娴握着锅铲的手明显顿住。
油已经热了,她却把青菜倒晚了两秒,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
两个肩膀不易察觉地抖,衬衫领口随着呼吸收紧。
她以为是累,是昨晚没睡好,是身体自己在跟她开玩笑,直到那股被舔、被磨的感觉清楚到无法再解释成幻觉。
小穴开始分泌。
飞机杯里很快湿了一层。
张云把龟头挤进那圈软肉,没有整根进去,只让最敏感的一截被含住,轻轻顶。
李娴的上半身明显颤了一下。
她把火开小,假装去拿旁边的碗,其实是在稳住自己。
张云把眼睛垂回书上,红笔在一道题旁边画了个毫无意义的圈,腰却在桌下又送了一寸。
慢慢地,整根没入。
母亲的内壁又热又紧,和昨夜隔着洗手间门板时一样,却因为眼前就站着那个真人而更刺激。
张云可以近距离欣赏母亲高超的表情。
李娴半个身子已经扶上了吧台。
她不敢回头看太久,只是时不时抬眼,餐桌方向,儿子低着头,两本书立着,像真的在学习。
她这才略松一口气,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喘息咽回去,默默承受着一下下从身体内部顶上来的冲撞。
张云的动作越来越大。
餐布下,飞机杯被他握稳,抽送从试探变成有幅度的进出。
囊袋偶尔碰到掌根,水声被桌布和炒菜的油响盖住。厨房里,李娴的身体也越来越大。
切菜的节奏乱了,锅铲碰碗沿的声音重了,灰色丝袜包裹的腿在吧台后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
她侧过一点,半个身子压着台面,双腿成了内八,膝盖往里夹,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送,像在给一个不存在的人让出角度,方便那根看不见的东西进得更深。
西装裙被这个姿势带得往上收,灰色超薄丝袜在灯光下亮出大腿的轮廓。
她又偷看了一次。
张云的眼睛正落在书上。
于是她把脸转向灶台,把下唇咬白,把所有不像母亲、不像老师该有的反应都压进蒸汽里。
锅里的菜已经偏了味,她却还在翻,像只要手不停,这件事就可以被当成没发生。
淫靡就这样铺在一览无余的开放式空间里。
一边是餐桌下、餐布里、两本书后面的少年,正把整根肉棒埋进一具与母亲同步的飞机杯,一边是厨房里、棉拖鞋和灰色丝袜上面的女人,扶着吧台,内八着腿,翘着臀,承受一阵阵无从解释的深入。
炒菜的味道和情欲的热气混在一起。
张云忽然抬眼,正好看见母亲肩线绷紧、耳根烧红、目光却强行钉在锅里的样子。
他没有让她发现自己在看。腰却送得更深。
油温已经偏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