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娴把肉片下锅的瞬间,那根东西恰好顶到最里面。
锅里炸出一串过响的爆声,她却没法把火调回去,左手撑着吧台边缘,指节发白,右手还要维持翻炒的姿势。
棉拖鞋在原地碾了一小步,灰色超薄丝袜跟着在脚腕处皱起一道细纹。
蒸汽扑上衬衫前襟,布料贴住胸口,把呼吸的起伏衬得格外清楚。她把下巴埋低,假装在看锅,其实是在数自己还能撑几秒不发出声音。
张云从书页上沿只能看见这些,母亲侧脸的一寸红,肩线一下下绷紧,盘发被热气熏出的碎发贴在耳后。
餐布下他没有再加快,改成短而密的磨。
每一次都只退到一半,再整根送回去,让内壁的褶皱反复刮过同一处。
飞机杯里的水已经多到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短裤边缘,再被他用书页悄悄按住。
妈妈试着用炒菜的动作掩护身体。
锅铲划过锅壁,发出有规律的金属声,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吧台里侧送。
西装裙的后摆因此抬高一点,灰色丝袜包裹的臀线从吧台缺口处闪过去,内八的膝盖撞在柜门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她立刻把腿分开半寸,又因为被顶到而重新夹紧。
盐罐被她拿起来,晃了两下,盐却撒多了。
她盯着那层白,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狼狈的空白,菜已经救不回来,可她还是把锅铲握着,像握住最后一点“我只是在做饭”的证据。
开放式的空间里没有门可以关。
炉火、抽油烟机、砧板边一把刀的反光,全部和那一下下深入叠在一起。
李娴在热气里睁着眼,耳听儿子翻书的声音,身下却清楚感觉到自己正被整根填满、抽出、再填满。
她把一声呜咽咬成呼气,把额发被汗贴住的不适当成灶台太热,把腿根丝袜一点点湿开的凉意当成自己站太久。
锅里的菜终于被她盛出来。动作很大,碗沿碰台面,响得过分。
那只是为了让身体在某一记深顶到来时,有地方把重量卸掉。
高潮是叠着来的。
飞机杯内部突然剧烈绞紧,一股滚烫的水浇在张云的龟头上。
几乎同一秒,他咬着牙射了进去。
浓精一股股打进最深处。
吧台那边,李娴整个人往前一倾,锅铲磕在灶沿上,发出一声清响。
她的上半身抖得很厉害,灰色丝袜里的腿明显在发软,却仍死死撑着,没有叫出声。
只有呼吸乱了,乱得像刚从水里出来。
张云把射完的东西缓缓抽离,用纸巾裹住飞机杯,重新塞回书包最底下。
短裤拉上。红笔从桌上滚到一边。
他抬起头,用一种刚刚写完题的平静问:
“妈,还要我帮你盛饭吗?”
李娴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火关掉,背对着他,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
过了好几秒,才用那种尽量恢复成班主任的声音说:
“……不用。你把练习册拿来。吃完我检查。”
她不知道。
至少在这一刻,她仍旧只知道家里有一个“隐形人”,而不知道那个隐形人,正坐在她对面的餐桌旁,腿上摊着两本打开的书,腿下却是一片刚刚结束的、温热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