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又想仰天大笑,又想失声痛哭。
什么天才,什么医学圣体,全他爹的都错了。
我为什么一点就通,那是因为我之前就学过!学完刚用了一次,就他爹的被塔尖捅死了,后脑勺扎了个对穿!
我说我怎么对某些事总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原来我全都经历过了。
buff真是叠满了,我捂着脸又哭又笑,穿越完还能重生,我简直是这个狗x世界的天选之子。
但为什么每个技能都给我点一半就不管了?我的上帝,我的阎王爷,我的王母娘娘,我的玉皇大帝,你们觉得戏耍我很有意思是吗?
光重生不给我之前的记忆,那跟一直在山坡上推石头的西西弗斯有什么区别。他还比我好点,好歹知道自己在受苦受罚。
或许是药效开始起作用了,陆延看起来比刚才好了不少,甚至还有余力关心一下我的死活:“你没事吧?”
我喘不上气,也说不出一句话。
我要死了。
“陆世真?”陆延从床上下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提起来,“陆世真?你怎么了?”
我只觉得眼前发黑,他的声音也渐渐模糊成一片嗡嗡的响。
下一秒,头一歪,昏死过去。
看着监控里的两人,就差一死一伤了。
陆珂对电话里的父亲说:“世真昏过去了。”
“是因为小延的信息素吗。”
“我也说不准,”他接过佣人递来的护具,“我准备进去了。”
监控画面里,陆延还抱着女孩,对着头顶的墙角大喊:“来人啊!她晕过去了!”
陆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做好防护,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
陆珂几乎是全副武装地进到那间房间。
这其实并不是陆延休息的卧室,而是他专门用来度过易感期的特殊加固房间。
尽管每次都会进行彻底清洗,但残留的信息素依然让旁人难以靠近。
空气里那股味道浓烈得像是某种被高温烘烤过的木质香料,闷得人胸口发紧。陆珂闭了闭气,快步走到两人身边,从陆延手里将世真接过来。
“你没事吧?”他问。
陆延摇摇头,声音还哑着:“没事,先把她带走吧。”
陆珂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孩。
她的重量好像还没有身上的防护服沉,软绵绵地躺在他臂弯里,脑袋向后耷拉着,细长的发丝垂在半空中,像只任人摆弄的布娃娃。
只是脸色白得吓人,脖子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
佣人先把世真身上的信息素快速清理了一遍,陆珂和医生才进到她的房间。
但即便如此,她的皮肤上、发丝间,甚至呼吸里,都还残留着陆延的信息素气味。
淡淡的,混在空气里,若有似无,像是乌木烧过之后留下的余味。
但她昏过去的原因并非是因为陆延的信息素,只是情绪激动导致的呼吸性碱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