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老板直起腰,将冷星璃的身体翻转了一下。
绳索的系统允许他在一定范围内调整悬吊的角度。
他拉动了滑轮,将冷星璃的上半身稍稍放低,下半身抬高,使她从平躺的姿态变成了一个头部略低、臀部略高的倾斜角度。
这个角度的改变让他能够以一种新的进入方式对那道已经被彻底打开的温热甬道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他重新从身后进入了冷星璃的身体。
这个角度的进入比方才的正面更加直接地碾压着甬道前壁的g点区域和更深处的花心位置。
粗硬的前端在推入的过程中如同一根灼热的铁杵在柔软的绢丝中碾过,将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媚肉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再撑开。
“啊啊???…噢…噢噢噢…??这个角度…太…???”
冷星璃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浪叫。
不再有任何词语、任何拒绝、任何辩解。
只有一连串高亢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如同小兽般尖锐的叫声,从那张吐着舌头的绝美樱唇中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那些叫声如同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嘴上说的和身体做的之间巨大的鸿沟。
嘴上说”不要”,身体在迎合。
嘴上说”停下来”,甬道在收缩吮吸。
嘴上说”不行”,腿根在流水。
肉体,已经替她回答了一切。
邓老板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带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声音在封闭的石室中如同节拍器般规律地响着。冷星璃被吊起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前后摆荡,那对被绳索吊起的丰硕乳球在摆荡中如同两只失控的钟摆,左右晃荡的幅度大到乳球的侧面弧线几乎能够荡到她的手臂位置。乳肉在剧烈的摇晃中互相拍打,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嗒”声,与邓老板胯部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属于肉体的、淫靡的二重奏。
冷星璃的身体在这种持续的、高强度的刺激下,终于逼近了一个临界点。
她能感受到那个临界点正在从身体的最深处向她逼近,如同一道越来越近的、无法阻挡的潮水。
那份感觉源自甬道深处花心被反复碾压后积累起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酸软胀痛感,那份酸软从一个点开始向整个下腹部扩散,然后沿着脊椎向上蔓延,经过腰椎、胸椎、颈椎,一路扩散到了她的头皮。
她的全身开始不由自主地紧绷,如同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记忆中冷月璃高潮时的全部感受,在这一刻如同最后一块拼图般嵌入了她的认知之中。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那些记忆告诉她,当这股从身体深处涌来的潮水到达顶峰时,她会经历什么样的感觉。
记忆中的高潮是”别人的”高潮。
即将到来的,是”她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噢…噢噢噢…不…要来了…要…啊啊啊???”
冷星璃的声音在最后一刻飙升到了最高音,然后骤然断裂。
邓老板在那一刻精准地加大了碾磨花心的力度。
高潮降临了。
冷星璃悬空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贯穿,从头到脚地痉挛了起来。
那对被吊起的丰硕乳球在全身痉挛中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般疯狂弹跳,乳肉在弹跳中变形、扭曲、挤压、弹回,乳尖的嫣红在空中划出了无数条紊乱的红色轨迹。
她的甬道在高潮的瞬间猛烈地收缩,紧紧箍住了埋在其中的粗硬之物,如同一张湿热的小嘴在死死吮吸。
甬道深处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紧闭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白腻肌肤淌下,在银辉中拉出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而她的两只赤裸玉足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与记忆中冷月璃高潮时一模一样的反应:
先是猛地绷直,十颗脚趾向足心方向死死蜷紧,足弓弓到了极限,两只小巧的玉足如同两个紧握的粉白拳头。
然后在高潮的顶峰,那十颗蜷紧的脚趾骤然张开,五趾分开如两朵盛放的花瓣般舒展在空气中,足底的嫩红完全暴露,在银辉中颤抖着。
那个动作…与冷月璃在过去四年中每一次高潮时的脚趾反应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