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副身体构造。同一套神经反射系统。同一种高潮时的本能肉体表达。
冷星璃的第一次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她的意识在那段时间内经历了数次短暂的空白。
每一次空白后回过神来,身体依旧在痉挛着,快感依旧在冲刷着。
那种感觉如同被一条永远不会退去的潮水反复淹没,每一次以为潮水要退了,下一波更大的浪头又涌了上来。
而邓老板没有停。
他在冷星璃第一次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着,那种在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上继续刺激的做法,让冷星璃刚刚从第一次高潮中稍稍回过神来就被拖入了第二次高潮的前奏。
“噢噢噢…不…不行…刚…刚才…还没…???”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
然后是第三次。
高潮迭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同连绵不绝的山脉,翻过了一座峰顶以为到了尽头,却发现前面还有更高的峰在等着。
每一次高潮时,冷星璃脑海中都会闪过一幅记忆的画面,那些画面与正在经历的高潮完美重合。
记忆与现实交织在一起。
她分不清自己是冷星璃还是冷月璃。
她分不清这是第一次还是第一千次。
她分不清那些快感是来自记忆还是来自此刻的肉体。
一切都混在了一起。
如同两条河流汇入了同一个大海。
在第三次高潮的余韵中,冷星璃的意识终于彻底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状态。
不是完全失去了意识,而是意识变得极其模糊,如同被厚厚的雾气所笼罩。
她还能隐约感受到身体正在被继续使用着,还能隐约听到邓老板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传来的嘲弄话语,还能隐约感受到那对被绳索吊起的乳球在身体的摆动中不停地晃荡着。
可她已经无力做出任何反应了。
而在她意识模糊的这段时间里,冷月璃的灵魂重新完整地掌控了这具身体的动作和声音。
“主人…?再来…?再用力一些…??月奴…月奴还想要…???”
冷月璃用冷星璃的声线发出了甜腻的索求。那声音在石室中回荡着,与冷星璃方才失控的浪叫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衔接。
王彦卿在角落里闭上了眼睛。
可他关不上耳朵。
那些声音,连同肉体碰撞的声响、绳索的嘎吱声、乳肉摆荡的啪嗒声,全部如同一根根细针般扎入他的耳膜,穿透他的意识,钉在他灵魂最深处那片已经满目疮痍的角落里。
石室中,寒月圆光依旧冷冷地照着。
那轮凝结着真仙法力的皎洁圆光,悬在一具被绳索吊起、赤裸展示、正在被一个凡人青楼老板肆意享用的仙人肉体的脑后。
如同一枚永恒的讽刺。
如同天道对这场荒唐的沉默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