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好”这个字从冷星璃的嘴唇间滑出的时候,她的意识如同被雷击中般清醒了一瞬。
不…我说了什么…我不是要说这个…
可”好”字已经说出口了。
而且她的身体在说出那个字的同一瞬间,做出了一个让她的意识濒临崩溃的反应: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邓老板的胯部方向迎了上去,纤细的蛮腰在悬空的状态下画出了一个迎合的弧线,如同一条被触碰了敏感点的蛇无意识地弓起身体。
嘴上在说”好”。
身体在主动迎合。
而她的意识在说”不要”。
三种截然矛盾的信号在同一个个体中同时发出,将冷星璃的自我认知撕扯成了碎片。
邓老板感受到了冷星璃身体主动迎合的那一下弓腰动作,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
“听到没??嘿嘿…?仙人也喊好了…?方才不是说不要停下来吗??这就受不了了??”
他的手从冷星璃的大腿根部移到了她的腰侧,抓住了那截纤细如柳的蛮腰,将她悬空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深度。
从浅层的快速抽插切换成了深入的大开大合。
每一次推入都直达最深处,粗硬的前端重重地撞击着花心的位置,然后缓缓退出至入口处,再猛地推入。
这种大开大合的节奏将冷星璃的身体如同钟摆般在绳索间前后拉扯,每一次撞入都让她的身体向后弹,每一次退出都让绳索的弹力将她的身体拉回原位。
那对被吊起的乳球在这种大幅度的前后弹动中已经完全失控了。两团被拉伸的莹白乳肉如同两只被拴在弹簧上的沉甸甸的白玉球,在每一次身体弹动中前后疯狂摆荡,摆荡的幅度大到乳球能够从胸前的最高处荡落到腹部再弹回原位。乳尖的嫣红在摆荡中如同两点疯狂跳跃的红色萤火,在银辉中划出令人目眩的轨迹。乳肉与乳肉之间在摆荡中互相碰撞拍打,发出绵软的”啪嗒啪嗒”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清晰可闻,如同一种独特的、属于肉体的音律。
“噢噢噢…啊…啊??…太深了…那里不…不行…???”
冷星璃的声音在大开大合的节奏中变得支离破碎。
每一个字都被撞击的力道切割成了碎片,如同被风暴撕碎的旗帜。
她的舌头已经完全伸出了唇外,粉嫩柔软的香舌在空气中无力地颤抖着,舌面上一层薄薄的涎液在银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涎液从舌尖淌落,一缕一缕地垂在她仰起的下巴上,如同融化的银丝。
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已经完全看不到方才真仙的从容和明媚了。
双眼半睁半闭,右眼中冷月璃的温驯柔光变成了一种被快感浸泡后的迷蒙。
面颊上的绯红已经深到了近乎紫红色的程度,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了颈项和锁骨,甚至连胸口那片被乳缚绳索覆盖的区域上方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潮红。
她的两只赤裸玉足在脚踝的绳索束缚中不停地蜷缩又张开。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那十颗圆润的脚趾猛地向足心方向蜷紧,如同受惊的小虾缩成一团,足弓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然后在退出的间隙里,脚趾又骤然张开,五趾分开如扇面般舒展,足底的嫩红肌肤在张开的一瞬露出了最大的面积,在银辉中如同两朵绽放的粉色花瓣。
蜷紧,张开。蜷紧,张开。
这个节律与邓老板的抽送频率完美同步。
冷星璃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驯服,如同一匹被驯马师骑在身上的野马,无论意识中的那个”自我”如何挣扎嘶鸣,肉体已经忠实地、不可逆转地臣服于那份从未体验过的、排山倒海的愉悦。
邓老板看到冷星璃那具肉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满足的笑容在他肥腻的脸上愈发张狂。
他猛地停下了抽送的动作,将粗硬的物体深深埋在冷星璃体内不动,然后弯下腰,肥脸凑近了冷星璃那张半张着嘴、舌头外伸、涎液淋漓的绝美面容。
“仙人…?嘿嘿…?被日得舒不舒服???”
他的声音粗鄙下流,却带着一种强烈的征服者的得意。
“从前你那本体,刚被我干的时候,也是这副嘴硬的德行…?嘴上说不要停下来,身体比谁都诚实…?到后来呢??自己主动趴好翘着屁股求我干…?你比她还不如…?她好歹撑了大半年才认输…?你呢??第一次就已经舒服得舌头伸出来了…?这就是仙人??嘿嘿…?我看…仙人的身体天生就是给人干的…?”
冷星璃此刻的识海中已经没有多余的容量来容纳愤怒了。
所有的认知资源都被快感和记忆的双重洪流所占据。
她能做的只有用那只尚且残存着些许控制力的左眼,向邓老板传递一丝无声的抗议。
可那抗议的光芒太弱了。弱到邓老板看都没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