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个时辰,可能是两个时辰,可能更久。
密室内没有日月交替,没有晨钟暮鼓,时间在这里凝固成了一团浑浊的、没有边界的泥沼。
唯一标记着时间流逝的,是石壁角落里那盏油灯中越烧越短的灯芯,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属于情事之后的黏腻气息。
冷星璃的意识彻底沉入了一片漆黑的深渊。
那些连续的高潮如同一场暴风雨,将她脆弱的、从未经历过这般剧烈感官冲击的意识冲刷得七零八落。
真仙的识海虽然浩瀚如四海星空,可第一次承受如此密度的快感洪流时,再大的容器也需要时间来消化和重新整合。
她的意识不是被击溃了。
冷月璃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当她确认冷星璃的意识已经彻底陷入沉睡、短时间内不可能苏醒之后,她的灵魂开始在冷星璃的识海深处布下禁制。
即使冷星璃是真仙,但在被克入灵魂的禁制也无能为力。
这中禁制不会阻止冷星璃的意识苏醒。
它只是会让冷星璃的身体在她苏醒之后,依然保持着对那些感官刺激的…记忆和渴望,同时也无法移动和逃脱。
禁制布好之后,冷月璃在冷星璃的识海中做了最后的确认,确保一切妥当,然后她的灵魂如同一缕轻烟般从冷星璃的体内缓缓剥离。
剥离的过程无声无息,如同月光从水面上退去。
冷月璃的灵魂穿过石室中弥漫的银辉,飘向了那张摆放着她原来肉身的木榻。
那具赤裸的肉身依旧侧卧在榻上,姿态与她离开时毫无二致。
一头如墨瀑般的青丝散落在木榻的粗糙表面上,映着那张绝美的、沉睡中依旧清丽脱俗的面容。。
冷月璃的灵魂落入了这具熟悉的躯壳之中。
如同游子归家。
那种感觉是舒适的、安心的。虽然冷星璃的仙人肉身在各方面都远超这具凡间的身体,可这具身体是她住了多年的家。
冷月璃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浅淡温驯的眸子在银辉中闪了闪,适应了一下光线。
她从木榻上撑起上身,动作有些迟缓,肉身的体力也因为长时间的空壳状态而有些虚弱。
不过这些对她来说都不是问题。
她赤裸着身体从木榻上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因为密室里也没有准备女人的衣物。她就那样赤条条地走向了邓老板。
邓老板此刻坐在石床边缘喘息着,他的体力毕竟不如年轻人,连续的剧烈运动让他的肥硕身躯汗涔涔的,酱紫色的员外袍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圆鼓鼓的肚腩。
“主人。?”冷月璃走到他面前,自然而然地蹲下身来,用自己赤裸的肩膀轻轻靠着他的膝盖,如同一只回到主人脚边的温驯猫儿。她仰起头看着邓老板,”月奴回来了。?禁制已经布好了…她醒来之后,身体会记住方才的一切…不管她嘴上怎么说,她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了。?”
邓老板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旁的冷月璃,肥脸上的笑容满足而贪婪。
“回来了?好…好…?那她现在…”他的目光转向依旧悬吊在石室中央的冷星璃的身体。
那具肉体在失去了冷月璃灵魂的操控和冷星璃意识的驱动后,如同一具精美的白玉人偶般安静地悬挂在绳索间。
依旧是平躺的姿势,双手反绑身后,乳缚绳索吊着那对被拉伸的丰硕乳球,双腿一字马大开。
整个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银辉之中。
脑后那轮寒月圆光依旧冷冷地亮着。
“她在睡…?等她醒了…主人就可以开始新一轮了。?”冷月璃用脸颊蹭了蹭邓老板的膝盖,声音绵软如蜜,”不过…月奴有个建议…?换一种吊法,效果会更好。?”
邓老板来了兴致:“哦?什么吊法??”
冷月璃站起身来,赤裸的身体在银辉中如同一尊行走的白玉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