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叔……锁的好难受啊……”
“鸡鸡……完全都被压在里面……”
分明是对张青山诉说着自己的情况,可青秋的语气,全然没有痛苦,反倒隐隐有些挑逗的意味,话尾更是荡漾着几分化不开的春情。
摇了摇头,张青山只当是眼前的小侄还没脱离影响,靠近两步,将手放在了那对肥卵上。
绝阳断龙锁的设计十分精妙,不仅性器被完全压制束缚,连同胯下那对卵袋,都被一个圆形的环绕后锢住,让这本就肥硕的卵蛋,更是显得像个粉嫩嫩的水蜜桃般,虽是病态,却又独有一股难以言喻地有活干。
运转了一丝真元,感受了一下卵袋中的情况,张青山的眉头又是一凛,面上满是怒容。
这卵袋看似肥硕无比,好像聚集了大量阳气一般,按照常理来说,现在的青秋,应当是条拳上站人、臂上跑马的精壮汉子,但在断龙锁的影响下,这些本该反哺自身的阳气,反而只能积蓄在卵袋中,连通身体的筋脉,早就被妖魔般的邪法断绝。
就算是有灵丹妙药,青秋却是再也无法恢复成健康的状态——换言之,青秋一辈子,都成了如今这副不男不女的妖媚模样。
张青山一恼,手中的力道便大了几分,也不知是不是正巧叩动了这绝阳断龙锁的机关,只听得“咔哒”一声,那足足束缚了青秋两年的刑具,便沉甸甸地掉在了地上,甚至在一旁的石头上,撞出了星星点点的火花。
锁头解开,青秋的阳物,也终于挣脱束缚,软趴趴地现出了身。
不过寻常人拇指大小,尽皆被白嫩嫩的包皮裹着,只能勉强在顶端看到个被若有若无掩映着的口子——而这小口,正一股股地流出带着细微白色的液汁,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奇香,顿时弥漫在山涧中,甚至冲散了周遭的水汽与草木泥土气息。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这个侄儿此刻虽然物件齐全,但和那深宫大院里的太监有何区别?”
“真不该绕过那恶心的妓楼!”
不忍再看青秋胯下的惨状,咬了咬牙,张青山的眸子中,隐隐有血光闪动,嘴角更是龇出几颗锋锐的牙。
一时间,他也顾不得什么江湖规矩,当下就要抽手离开,回到相公楼杀个回马枪。
营救青秋,乃是私心,但若就此能根除江湖上一大祸害,倒也不失为件锦上添花的好事!
只是,张青山还没来得及腾空而去,一双小手,便柔柔地盖在他的手上。
“叔叔,再玩一会……好舒服?”
青秋娇媚的声音传来,张青山刚刚运转的真元,顿时一滞,面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习武之人大多耳聪目明,因此,张青山毫不怀疑是自己听错。
但这话,是不是有些露骨了?
“玩?”
转头看向青秋,张青山正要说些什么,却见青秋红唇微张,细软的小舌头,无声地探出柔唇,在唇边妖娆地舔了舔。
“你……你说什么?”
张青山下意识回了一句。
“叔叔的大手……好粗糙?”
“青秋的蛋蛋……被叔叔揉得又麻又舒服?”
“再用力点……让青秋舒服……好不好?”
望着张青山,青秋眨眨眼,眸子深处的水意,越发荡漾了几分。
无论妓子还是兔儿,在床榻上,哪一个不是极尽温婉缠绵?
只是武朝民间风气,并不特别开放,因此在这私密场合里,用的大多是些文雅的代词。
可对于青秋而言,此时的他,早已沉溺在了桃色幻想被实现的淫欲当中,张青山又是他自以为的“主人”,情动之下,青秋就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用最粗俗的词汇,将张青山不敢置信的行为,毫无顾忌地说出了口。
一边说着,青秋一边挺动身子,没束带的纱衣,松垮垮地被顶开,露出两颗足有西域葡萄大小的乳头,就这么结结实实地镶在盈盈一握的乳鸽上,若是忽略了身下那两团累赘,现在的青秋,分明就是个勾人堕落的淫荡女子。
用力地吞了一口唾沫,张青山的喉咙深处,隐隐传来了低沉的吼声。
作为张青山的理智,在极力规劝着自己的身体,不要被眼前小侄的淫靡姿态媚惑,作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但在内心深处,那条被完全湮灭了灵智,却还有着无穷生命力的蛟龙灵魂,正翻滚咆哮着,督促着张青山不顾一切,尽情地享受这具比女人更加柔媚的身体!
那一日,与其说是张青山独力诛杀了恶蛟,倒不如说是借了天地之力——阴雨绵绵的天气,还盘在江中,周遭无甚高大的树木山石,一连九道落雷劈下,就算是观山、归真境的强者,恐怕也死无全尸,更不用说一条尚未化龙的恶蛟。
不过张青山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几乎被恶蛟重创,心脏近乎裸露,身体更是破损不堪,若非借天雷重创恶蛟的机会,搏命地催动本命精血,撕开了蛟龙的喉咙,引得龙血浇淋,快速恢复了伤势,恐怕青秋这辈子都没有机会逃出相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