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搂着怀里的蛟爪,相公楼楼主笑的满脸老褶子都晕开,活像朵泡开了的老菊花。
杀几个人算什么?
跟这蛟爪的价值比起来,什么墨铁门,什么蛟河帮,什么狗屁金家票号?
相公楼,或许不仅在皮肉生意上独霸一方,或许也可以为背后那位主子,提供更多的助力,到时候,自己这位楼主,保不齐还能混个……从龙之功?
张青山不在意他的想法,只是一把抓住那张奴契,从心口逼出一团金红色的本命心血,将那奴契整个儿包裹了起来。
奴契可以断绝,但谁也无法保证,脱离奴契的奴隶还能完好无损,有不少凭着自己的努力,赚到了赎身钱的妓子兔儿,在解除奴契的时候,突然爆体而亡!
因此,张青山并没有直接撕毁这纸污秽的奴契,只是用自己的心血,覆盖抹去了楼主的印记。
不过,看在已经满脑子桃色幻想的青秋眼中,这关爱后辈的举动,不经意间就变成了另一种用心。
“叔叔……是把我买下了吗?”
“那是不是我的肉臀,我的屁穴,就只能侍奉青山叔叔一个人了?”
想到荒淫处,青秋竟是偷偷地笑了起来——幸亏他嗓子有些沙哑,嗤嗤的低笑声,并没有让还在“交易”中的张青山和楼主有所反应。
应该说,相公楼的调教,是起到作用的。
一个两三年前,还羸弱不堪的细狗少馆主,如今已是个发自内心,愿意屈从于“主人”的角色妖娆。
当然,对于青秋而言,值得他服侍的,只有这高大伟岸、比父亲还要强大的“张叔叔”。
心中如此想着,青秋看向张青山的眼中,便多出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爱意。
原本这些情感,哪怕历经调教,青秋也要调整心态才能做作地展现而出,但现在,他已不需要掩饰什么。
臣服于这样强大的男人,才是最正确的吧?
再三确认了奴契有效,又顺手杀了两个探头探脑、想要趁乱打秋风的贼子,张青山大手一伸,将青秋夹在了腋下,身形一动,便踩着相公楼的屋檐绝尘而去。
又过了足足一刻钟,玄金城的兵丁与衙役们,才姗姗来迟。
这件血案,也在相公楼背后势力的斡旋下,消泯于无形,仿佛从未发生过这样一件事。
这是后话。
且说城外,被张青山夹在腋下,被大手紧紧捂着肉腹的青秋,心中只有甜蜜。
枉活了这么多年,青秋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这就是被人保护,被人关爱着的感觉吗?
想想过往的短暂人生,能带来相同感觉的,也只有母亲白欣欣。
张青山身上浓厚的血腥味,以及那连血腥味都遮掩不住的浓厚雄性气息,一缕缕地随着劲风,袭入青秋的鼻腔,让他的身子没来由地就软了几分。
往日里厌恶至极的味道,此刻,就是世间最芬芳的气息。
那些完全没被压下去的淫靡想法,更是如同填了一把干柴的烈火,越发熊熊燃烧了起来。
脚不沾地地跋涉了一个时辰,张青山带着青秋,到了一处僻静的山涧中。
鸟雀鸣啼,水声潺潺,这里已是远离玄金城几十里外的山中,周遭的人烟都极为稀少,更不用说这深山老林,就连一条人行踩出的道路都没有,一时间,除了自然的声音,便只剩下了青秋的喘息,以及张青山粗重的呼吸声。
“呜啊……”
正幻想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东西,青秋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沉甸甸地落在了地上。
不过却没有多少疼痛,毕竟那对肥硕到世间罕有的肉臀,实在是柔软肥厚,缓解了不少冲击力,而这冲击力,却是让青秋感到一阵快感,忍不住叫了出声。
“分开大腿。”
“我把这破锁解开。”
张青山调息了一阵,开口道。
“嗯。”
柔柔地应了一声,青秋分开双腿——甚至还主动地向上挺了挺,将那对肥卵与金灿灿的锁头,完全展现在张青山的眼前。
张青山眉头一凛,对他而言,青秋胯下的此番异象,已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