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筱月厕间门前,继续说着,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清晰得可怕,“周恺还想花大价钱约你呢,夏队长。他说只要你肯赏脸,多少钱都行。”
就是在这一句话传入筱月耳中的瞬间,父亲老脸上露出一抹欠揍的谑笑,胯间的巨根趁机向上轻轻一顶——
“呜哦——!”筱月猝不及防,捂着小嘴发出一声闷闷的、又娇又媚的惊呼。
她柳眉倒竖,羞愤交加,空着的那只手狠狠地在我父亲厚实的胸膛肌肉上拧了一把,像是在惩罚这个不知死活的“公公”,又像是在发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慌乱与快感。
“你怎么了,夏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蔡女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狐疑。
她显然听见了筱月那声极不自然的娇呼,但她无论如何也猜不到,这位大名鼎鼎、作风干练的女刑警队长,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在女厕所的隔间里,骑坐在自己公公的腿上,那声媚呼根本不是病痛,而是被一根粗硬的大肉棒捣入最深处时,身体本能的媚态。
“我…我没事…”筱月扶着父亲宽阔的肩膀,指尖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借以对抗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酸胀酥麻。
她不敢大口呼吸,只能用气声断断续续地回应,生怕再漏出一点那种令人羞耻的颤音,“就是…就是今天晚上…喝多了…有点…反胃想吐……”
“哦,原来是这样。”蔡女士似乎信了几分,但紧接着,门把手上传来了一丝轻微的金属晃动声——她竟然伸手搭上了筱月所在隔间的门把,作势要拧开,“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我扶你出去外边歇歇,喝点热水缓缓?”
“…不!不用了!麻烦你了!”筱月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
她清晰地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细微声响,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慌乱地对着门外说,“我…一个人待一会儿…缓一缓…就好了…你先去忙吧…”
蔡女士门外的开门声停住了,似乎在犹豫。
而门内的厕间里,空气却仿佛凝固成了胶状。
筱月那句“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像一句最恶毒的讽刺,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因为此刻,这狭小的、弥漫着淫靡气息的隔间里,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她正和我的父亲,紧紧地、罪恶地贴在一起。
而我,就缩在隔壁那同样逼仄厕间里,听着妻子对着门外说谎,听着她为了掩护公公而极力压抑的喘息,那种痛心疾首的感觉,像是有人拿着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我的心。
“嗯,那好吧,既然夏队你这么说……那我就在外头陪你一会儿吧。”蔡女士的声音透着一股自以为是的体贴,却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在筱月的心口,“你好歹也是所长的夫人,又是咱们区的英雄,万一真在厕所里有个闪失,周恺不得扒了我的皮?再说,周恺那封情书我还得亲手递给你呢,收了人家的钱,总得把事儿办漂亮了,对吧?”
这番“好心”的陪伴,简直成了筱月的催命符。
她光是维持着说话语调的平稳,不让自己泄露出一丝呻吟,就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额角的香汗顺着鬓角滑落。
而更让筱月绝望,也让父亲痴迷疯狂的,是这老混蛋竟借着蔡女士说话的掩护,毫无征兆地动了起来。
他的大手重新掐住筱月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以极其缓慢、却又沉甸甸的力道,像推磨般转动起来。
粗壮的大肉棒在她湿腻紧窒的下体小屄内碾磨、旋转,给筱月的胴体带来令她浑身打颤的酸胀与酥麻。
“唔——!”筱月仰起头,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指甲扎进了李兼强厚实的肩胛肌里,抠出血痕来。
极度敏锐的身体预感告诉她,这种磨人的摧残远比直接的冲撞更难忍受。
她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哀婉凄楚的神色,眼尾泛红,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她朝着我父亲无声地拼命摇着头,用眼神乞求着这个正在亵渎她的男人——停下,求求你,别在这时候……
可父亲又怎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
他就是要看着这位高不可攀的警花,在自己身上,在另一个女人的门外,被迫承受着极致的欢愉与恐惧,却连一声像样的求饶都不敢发出。
这种在暴露边缘游走的控制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蔡女士倚着门框,还在那儿絮絮叨叨,声音里透着一股市侩的得意,“我跟你说啊夏队,周恺那小子,仗着他老子是市局的常委,捞的黑钱多了去了。哼,一天到晚花天酒地,身边的女伴没几天就换一茬。你知道吗?他之所以找上我,还不是因为我这身段眉眼,跟夏队你看起来比较像。”
“是……是吗?”筱月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语调冷得像冰,却仍带着挨肏的颤音。
蔡女士只当她是端着架子,心里颇有些不忿,却不知这冰冷背后,是筱月正死死咬着牙关,对抗着体内那根正在疯狂肆虐的“大家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快要说不囫囵了。
蔡女士还在那儿自顾自地倒苦水,“你知道吗夏队,那周恺跟我打包票了,只要我能牵线搭桥,让你跟他单独见个面,哪怕只是喝杯茶、看场电影,事后就给我一大笔辛苦费。我这也是没办法呀,家里头还有个弟弟在读大学,处处都要花钱……”这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她是在变相推销。
“呵,”厕间里的父亲听着,戏谑的一笑,凑到筱月被汗水浸湿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低语,“这送上门的‘替身’买卖,筱月要不要帮这女人一把?”
他一边说着,那埋在她体内的凶器却丝毫没有停歇,依旧保持着那磨人又摧残的碾磨动作,把筱月残存的理智搅得一片混沌。
筱月无力地摇晃着脑袋,发丝黏在潮红的面颊上。
她的意识已经被那根粗壮的东西搅得七零八落,却仍凭着最后一丝本能回应门外的蔡女士,“我…我已经有…家室了……”那尾音打着旋,夹杂着的媚意,“你…让周恺…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