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酥麻像静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除了被动承受,她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逼得她只能攀住我父亲的脖颈,将所有的呜咽与泣音都堵回喉咙里,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热吻,用唇舌的纠缠来宣泄那股快要炸开的痛爽肉体感受,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在这个背德的怀抱里,可悲地寻求着片刻的抒解。
父亲掰开筱月那双攀附在他颈间的手,将她汗湿的脸庞强行推开几寸,不容许她再用亲吻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布满厚茧的大手也顺势下滑,牢牢扣住了她两瓣紧实挺翘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之中。
紧接着,他托着筱月的屁股,缓缓向上抬起,直到他胯间那根被筱月泥泞爱液浸得湿腻无比的大肉棒几乎要滑出体外,再突然向下一按,让她的娇躯再次重重地坐回他的胯骨之上。
“噗嗤——”
那一下深坐,让筱月胴体震颤了一下,破碎的哀吟从喉咙喊出。
父亲感受着湿热小穴内因重力挤压而产生的极致媚肉绞紧,喘息一声,说,“呼…呼…我感受到了,夏队。你这骚货的子宫…可真是会咬人啊。”
“子宫”字出口的瞬间,我仿佛听见了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子…子宫…”筱月猛地仰起脖颈,像是被肉棒钉住的蝴蝶,剧烈地颤抖着。
她承受不住那根凶器直捣黄龙的冲撞,贝齿发狠,咬住了李兼强宽阔的肩头,在衬衫布料下留下两排牙印。
原来父亲的大肉棒,不仅填满了她,甚至像是突破了某种生理的极限,重重地肏入了她胴体内孕育生命的娇软子宫之上。
“…被你这…大家伙…”她的声音破碎在喉咙里,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撞出来的,“…肏到子宫了…呜…”
这不仅是她身体被我父亲贯穿的宣告,更是她精神防线彻底崩塌的供词。
她亲口承认了,那个身为她老公的我从未能触及、甚至从未敢想象的禁区,此刻正被她的公公的大肉棒肏进去了。
就在这一室旖旎即将再次沸腾的当口,女洗手间的那扇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吱呀——”
那一瞬间,不仅仅是缩在隔壁隔间里的我,就连隔壁那对正沉浸在背德欢愉中的筱月与父亲李兼强,呼吸仿佛都在同一时刻屏住了。
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一下下像踩在我们所有人的心尖上。
我大气不敢出,眼球往外侧转,透过隔板下方的缝隙向外窥视。走进来的是周恺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伴。
她似乎喝了不少酒,脚步有些虚浮,径直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洗着手,还补了个妆,那动作悠闲得让我心焦如焚。
洗完手补完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过身,朝着我们这一排紧闭的隔间走来。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这排隔间,从左到右,倒数第一间是我,第二间的就是是筱月和我父亲。
那位女士走到第一间隔间前,敲了敲门,确认没人后,便推门而入,“哐当”一声落锁。紧接着,里面传来了衣物窸窣和小便的声音。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那个女人的声音忽然隔着门板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狐疑,在这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夏队?你在吗?刚刚见到你来洗手间的。”
这一嗓子,喊得我魂飞魄散。
我隔壁的厕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也窥视到筱月此刻那惊恐万状、面无人色的表情。
周恺的女伴显然是留意到筱月进了女厕许久未出,这才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筱月浑身一僵,那根要命的大肉棒还深插在她下体的屄屄之内,随着她用气声说话时腔道的收缩,夹裹得它又胀大了一圈,突突地搏动着,激得她尾椎一阵酥麻,险些哼出声来。
她死死掐住李兼强结实的手臂,指甲陷进肌肉里,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警告,“你不准…呃啊…不准出声,听到没有?”
父亲低着头,看着她那副又惊又怒却又动弹不得的模样,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但还是朝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筱月这才稳住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对外回应说,“我在,怎么了,蔡女士?”
隔壁隔间传来冲水声,紧接着是蔡女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漫不经心的声音,“听说啊,你可是周恺读警校时候的梦中情人?他跟我提过好几次,说当年追你都没追上,遗憾得不行。”
“嗯…算、算是吧。”筱月勉强应付着,可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向李兼强。
因为这老东西趁着她分心说话,那根大家伙又不安分地在她体内跳动,带来的肉体刺激令筱月几乎失声呻吟,她深呼吸了几回才算平静下来。
父亲凑到她耳边,用气声戏谑的低语,“可不怪我嘿嘿……是你自己一紧张,下面这张小嘴就自动收紧,死死咬着我不放。”
筱月正要发作,那边的蔡女士却说开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抱怨,“哼,那周恺今天眼睛都长你身上了,魂都被你勾走了,根本就没正眼瞧过我。明知道夏队你已经结婚有老公了,还不肯死心,真不要脸。”
原来这女人是来倒苦水的。
筱月既尴尬又无奈,偏偏她现在正骑在她公公的大肉棒上边,这荒诞的处境让她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回应,“我……我跟周恺没有任何关系,你告诉他别白费心思了。”
“我当然知道没戏,”蔡女士嗤笑一声,大概是方便好了,冲水的声音响起,“是周恺非要塞给我钱,让我帮他递封情书。切,老娘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才懒得搭理这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