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是,就在她说出这番看似自矜、捍卫婚姻的话语时,她胴体最诚实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她。
一股股甜腻温热的体液,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两人媾合部位的西裤裆部泅湿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爱液混杂着她独有的、清冽又淫靡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逸散开来,在狭小的隔间里弥漫。
这股味道如此鲜明,连缩在隔壁隔间、屏息凝神的我都闻得一清二楚。
更何况,是此刻正几乎贴着门板站着的蔡女士?
她恐怕早已嗅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属于成熟女性高潮时才会散发的靡靡甜香。
蔡女士涂着指甲油的手指,在鼻尖下反复扇动了好几下,脸上的神情从疑惑渐渐转为一抹了然的、带着几分淫邪的怪异。
她绝非懵懂少女,这股在密闭空间里悄然弥漫的、甜腻中混杂着麝腥的体香,对她而言应该是再熟悉不过。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笃定的说,“那个…夏队,你不会是…正和李所长一起在里面‘忙活’呢吧?”
“我……我……”筱月瞬间慌了神,一张俏脸表情纠结,连锁骨那片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霞。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不知该如何辩驳这被当场“抓包”的窘境。
反倒是我父亲李兼强,听着门外那直白的点破,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低沉又得意的“嘿嘿”笑了两声,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筱月六神无主的媚态。
“唉呀,夏队你害什么羞嘛,”蔡女士自以为识趣,轻笑着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这味道我一闻就门儿清了,大家都是女人嘛。这可是女人高潮时才会有的体香,骗不了人的。”
直到这一刻,缩在隔壁隔间里的我,才后知后觉地惊觉——仅仅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筱月竟已在父亲大肉棒残忍的持续研磨下,再次顶上了高潮。
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麝腥体香,便是她身体最诚实、也最羞耻的勋章。
“嘻嘻,看来李所长真是厉害得紧呐,”蔡女士一边搓洗着双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与揶揄,“这体香味儿闻起来这么冲、这么重,说明李所长那方面……嗯,很能‘折腾’嘛,对吧?哦对了,刚才我提那茬周恺情书的事儿,还请李所长千万别见怪哦。毕竟夏队可是咱们天汉市警队里响当当的大明星,追的人能从街头排到街尾,我也就是个跑腿儿的,莫怪,莫怪哈。”
她说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朝着门口去的,“那我就不打搅二位领导‘恩爱’了,先走一步咯。”
随着大门“吱呀”一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隔间里重新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但这寂静,比刚才的危机四伏,更让人心头发毛。
因为蔡女士那番“体香”的论断,像一把烙铁,将筱月被征服、被占有的事实,深深烙进了我的眼底。
但洗手间关门的轻响一传入耳中父亲耳中,就像是挣脱了锁链的猛兽,他迫不及待地掐住筱月那两团丰翘的臀肉,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颠起,又借着重力狠狠往下按。
他胯间根不知疲倦的凶器,随着这粗暴的节奏发起了新一轮的肏屄冲锋。
“啊哈……!啊哈……!”筱月的质问声被这剧烈的颠簸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串串不成调的媚吟,“都怪你…呜…都怪你……被人……被人发现了啦……”
她嘴上虽在嗔怪,可那双修长的腿却像藤蔓般缠着他的熊腰,非但没有半点推拒的意思,反而主动塌下腰肢,迎合着他的大肉棒的肏屄节奏吞吐,任由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烧灼至四肢百骸,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嘿嘿,不是被人当成你老公了吗……”李兼强耍赖似的哼笑,带着胡茬的老脸蹭着她敏感的颈窝,“老公疼老婆,做这种事……不是天经地义?”
“你……你强词夺理……呜啊~~!”筱月被他这无耻的逻辑气得浑身乱颤,却又在那股毁天灭地的贯穿感中溃不成军。
她无助地将那张酡红的鹅蛋脸枕在李兼强的肩窝里,鼻尖萦绕的全是属于这个老男人的气息,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却又透着令我心悸的依赖,“我又要…不行了…你怎么…这么厉害……”
“喜欢吗?”父亲低下头,在那只小巧的耳垂上咬了一口,逼问着她的真心。
“喜…喜欢……”筱月早已丢盔弃甲,诚实地缴械投降。
她甚至微微抬起腰,用那处湿滑滚烫的入口,贪恋地研磨着他那根令她又爱又恨的大龟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泣音的渴求,“爸…让我…让我高潮……”
“我也要射了,筱月。”李兼强喘着粗气,每一次顶撞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力道,那根滚烫大肉棒在她下体最深处搏动得愈发动人心魄,“想让爸射在哪里?”
筱月早已被顶肏得神志涣散,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眩晕,随着那“啪叽~啪叽~”的黏腻交媾水声中“咻咻”喘息,在极致的感官风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句带着哭腔的哀吟,“……射、射放在里面…射外面…会弄脏裙子…呜…会被…会被如彬的同僚…一眼看出来的……”
说这话时,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这话无异于递上了一把刀,亲手将自己最后的防线割开,我父亲闻言,眼里爆发精光,在她臀肌上游弋的大手猛地收紧,将她更狠地按向自己,让两人的耻骨相撞。
“这可是你说的哦,筱月…”父亲低沉地笑了起来,“是你是要我把咱们偷情的证据,全都藏在你这贪吃的小肚子里,瞒住这公媳做爱的丑事,对不对?”
“嗯啊……!嗯啊……!”筱月除了这高亢又媚荡的呻吟,已经彻底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她先是点着头,然后又摇头,发丝随着大肉棒的上顶在空中甩动。
“…这他娘的……夹得也太紧了!”父亲野兽般粗粝地低吼着,腰背收紧,大肉棒深深插入筱月的下体屄屄,大龟头直抵最深处,几乎是咆哮着宣布,“爸射了,筱月!”
“…射…射…给我……!”筱月早已溃不成军,哀鸣声凄婉又放浪,下一秒,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被电流击穿了每一寸神经,脖颈向后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脚趾死死蜷缩,在那灭顶的浪潮中被肏上今天晚上的第三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