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夏队可真是了不得哦……还知道要留‘证据’了,不愧是咱刑警队的明星啊……”父亲回复的短信我甚至没耐心看完,那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嘲笑我作为一个丈夫的彻底失败。
我伸出手粗暴地从黎小晚手里夺过那部诺基亚手机扣在枕头底下,把那段不堪的记忆连同这部手机一起镇压在黑暗之中。
“这就受不了啦?如彬哥,你这脸皮可比我想象的还要薄呢。”黎小晚还在我耳边模仿我父亲混不吝的腔调取笑我,热气呵得我耳根发烫。
可我哪还听得见她的嘲讽?方才视频里筱月仰头吞咽精液的淫靡画面,与父亲那副志得意满的贱笑,像两股绞紧的麻绳,狠狠勒住了我的咽喉。
滔天恨意与极度扭曲的刺激感从下腹直冲头顶。
我惊愕地发觉,我身下的阴茎竟在黎小晚下体内胀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仿佛要将这股无处发泄的屈辱、愤怒与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全部倾泻在这个未成年少女身上。
“如彬哥…轻点啊…你弄疼我了…”黎小晚被我死死掐着腰肢,那两团软肉在我指间变形,她眼里噙着泪花,却亮得吓人,那是痛楚与兴奋交织的光。
我听不进她的呢喃,也不想听。脑子里有个声音正在咆哮:我是李如彬!我不是那个窝囊废!我爸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我像一头困兽,发了疯似的在她那具青涩又放荡的娇躯里冲撞、捣弄。
每一次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响,在寂静的凌晨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混杂着黎小晚时而痛呼、时而娇喘的破碎音节。
床垫弹簧发出濒临断裂般的哀鸣,仿佛在替我承受这份罪恶的重量。
我闭着眼,却看见筱月那张冷艳的脸在我眼前晃动,看见李兼强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嘲笑我……而我能做地,唯有更狠地顶撞身下的少女去稍稍填平我心底那道被耻辱凿开的深渊。
那一个多小时,时间像是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疯狂旋转,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我闭着眼,身下早已不是黎小晚那具青涩单薄的躯体,而是幻化成了筱月——那个在视频里被肆意羞辱,却又在短信里透着娇嗔的筱月。
我不知疲倦地征伐,把这这段时间受的窝囊气,连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统统捣碎在黎小晚的体内。
黎小晚被我弄得魂飞魄散,两条细腿八爪鱼似地死死缠住我的腰,指甲在我背上犁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
她捂嘴尖叫着,颤抖着,在我低吼着即将射精时候,更是用尽全身力气绞紧了我,那张涂着深色眼影的小脸埋在我颈窝,“内…内射我…如彬哥,射给我……”
当我终于抵着她下体小屄,将精液尽数倾泻时,她爽到难以自己地呜咽着。
等我射完,那一刻,我像被抽干了脊梁骨的软泥,所有的力气、愤怒、绝望,甚至那点可笑的尊严,都随着内射黎小晚一同流走。
我瘫在她汗的身上,两人初春凌晨的黑暗里相拥,那是浸透了罪恶的温存。
不知过了多久,身心俱疲的我,竟在这安宁中,意识逐渐模糊,沉入了无梦的睡眠。
……
我是被清晨那一缕微冷的空气冻醒的。
身侧空荡荡的,只有凌乱纠缠的被褥和黎小晚的淫水沾在床单上,是昨夜疯狂留下的爱痕,证明着一切并非幻梦。
我心中大惊,寒意窜遍全身,下意识地伸手往枕头底下摸——空的!筱月的诺基亚手机不见了!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几乎是弹跳起来,也顾不上穿好衣服,光着脚冲下床,蹑手蹑脚地摸到客房门口。
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光。
我屏住呼吸,凑近那道缝隙——筱月正安静地侧卧在床上,呼吸均匀绵长,胸膛微微起伏,似乎还在熟睡,一夜安恬。
而她的枕边,那部罪证累累的诺基亚手机,正安静地躺着,黑色的机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就像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窥探,从未发生过。
我无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惊出冷汗。
黎小晚那个疯丫头……她居然在我睡觉之后,悄无声息地潜进去,将手机物归原处,然后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份心思,这份胆量,让我感到背脊发凉。
第二天是周日,我早上的回笼觉睡得格外沉,昨夜和黎小晚抵死做爱实在是太耗尽的精气神了。
我终究不是我父亲李兼强,没有他那副天赋异禀、精力过剩的怪物。
客房里的筱月也难得睡了个懒觉,直到将近十一点,她才慢悠悠地起了床,换上了一件领口略低的羊绒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微卷的弧线慵懒地垂在耳侧。
她见我也刚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便柔声让我先去刷牙洗脸,说早餐马上就好。
厨房里很快传来煎蛋“滋啦”的声响,咖啡香气弥漫了整个客厅。
她一边哼着歌一边准备早餐,歌曲是邓丽君那首《小城故事》——那是很多年前我们在大学校园里,一起听过无数遍的老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