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想不到,我父亲并非在小便,而是在享受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亵渎盛宴。
他更不会知道,就在他系腰带的那一刻,隔间里的筱月为了尽快结束这场荒唐的口交,竟主动吐出香舌,把大量温热的唾液像润滑液一样涂抹在父亲胯下的巨根棒身上,随即忍受着反胃,更深地、更顺从地将其含入。
随着“咕啾、咕啾”的口水声被刻意压抑在喉咙深处,她竟已能娴熟地将大半个圆硕的龟头吞入,那湿滑温热的口腔包裹触感,让父亲爽得大腿肌肉都紧了。
黎小晚的腰肢像浸了水的软藤,在我身上不安分地拧着蹭,每一下黏腻的下体摩擦都带得两人同时颤了半分,恰好和手机里传出来的、筱月吞咽我父亲巨根肉棒时细碎的“咕叽”口水声撞在一处。
幽蓝的屏幕光晃着她那张介于少女与妖妇之间的脸,她凑在我耳边,性奋地说着,“如彬哥,你睁大眼瞧瞧啊……你那平日里端着架子、在局里说一不二的夏队,在男厕隔间里给你爸嗦得眼尾发红,这还不算骚?你说啊,她骚不骚?”
我牙关咬得快碎了,半句话都挤不出来,猛地扣住她两团软弹的臀肉往下一掼,胯骨狠命往上顶了一下,撞得她喉间溢出一声又娇又颤的吟哦,刚好把她的追问堵了回去。
她被我撞得眼尾沁出水光,却还不知死活地凑过来,用鼻尖蹭着我绷紧的下颌,声音软得像化了的麦芽糖,“操我,用力操我,如彬哥……我就喜欢你这副德行……又狠又怂,明明恨得要死,又只能跟着我一块烂下去…我稀罕你…”
视频里,王队在那头洗手,水声哗哗,却迟迟没见我父亲挪步。
隔着挡板,他狐疑的说,“老李,你这‘尿’得也忒久了点儿吧?肾结石的偏方也不能这么治啊,嘿,该不会真藏着个美人儿给你‘碎石’呢?”
李兼强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被筱月湿热的口腔伺候得正爽的证明。
他嘿嘿一笑,非但不慌,反倒带着几分“被戳破了好事”的赖皮劲儿,说,“哎哟喂,王队,您这耳朵可真尖。被您猜个正着,刚逮着个没人要的小浪蹄子,正躲这儿快活一下呢,这不正到节骨眼上嘛。”
他说着,腰胯又往前顶了顶,把筱月试图后缩的头颅按在隔间门板上。筱月的几乎窒息的闷哼被堵在喉咙深处,听得人头皮发麻。
“嚯!”王队显然来了兴致,甚至凑近了几步,声音压得低低的,透着男人间的猥琐,“可以啊老李!在烧烤摊边上都能捡着这艳福?什么样的妞儿,让咱也听听声儿?”
“可别!”李兼强赶紧摆手,尽管王队根本看不见。
他魁梧的身躯像座铁塔,严丝合缝地堵住了隔间那并不宽绰的门缝,哪怕王队踮起脚也窥不见里头的春光半分。
“就是个路边货,没什么好看的,技术还凑合。王队您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脏地儿、脏人儿,别污了您的耳朵。等回头,兄弟我给您物色个干净漂亮的,保管让您舒坦,今儿这个就算了,实在拿不出手。”
他嘴上说着“拿不出手”,腰腹地挺动都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仿佛在借王队的窥探欲,加倍地羞辱他身下的筱月。
筱月的小嘴只能拼命吞咽,用唾液润滑父亲巨根可怕的入侵,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般的“咕叽”声,在狭小的男厕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淫靡。
王队在那头听得心痒难耐,却也被李兼强这“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架势堵得没脾气,只得悻悻说,“行吧行吧,老李你可真够意思,有好货自己独吞。那我先回去了,那桌小子们还等着呢,你悠着点儿,别把人家小姑娘弄坏了。”
“嘿,知道,这就完事儿。”父亲敷衍着,听着王队的脚步声走远,直到厕所门被推开又关上。
确认王队走后,父亲低下头,粗糙的手指揪住筱月脑后的发丝,迫使她仰起那张被蹂躏得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对着镜头,也就是对着屏幕外目眦欲裂的我。
“听见没,夏队?”父亲李兼强喘着粗气,声音嘶哑,“王队也喜欢着你这位得力手下呢,嘿嘿,不过你的滋味,也就爸能尝得到……”
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黎小晚贴着我,感受着我那物事在她体内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胀得更硬,她发出一声满足又扭曲的叹息,舌尖舔过我的耳廓,“如彬哥…你爸可真会疼人啊,连王队想分一口都不肯……你说,你老婆昨天晚上是不是被你爸弄得……唔唔……”
我堵住了她的嘴,把所有肮脏的、破碎的呜咽都封死在彼此的唇齿间,身下的动作却像失控的野兽,阴茎疯狂地冲撞着这具同样堕落的、未成年少女的娇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痛苦。
屏幕猛地一暗,那段筱月为父亲巨根肉棒口交的视频戛然而止,没头没尾,像是施暴者意犹未尽地按下了暂停键。
我心里竟鬼使神差地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没亲眼看到结局看似是赦免,可我深知,真正的地狱往往藏在未尽的空白之后。
黎小晚小手没停,拇指一划,点开了垃圾箱里紧随其后的一条信息。
发件人是“李部”,那语气贱得让我牙痒痒:“啧啧,破手机内存不够了,后半截没存上,可惜了。”
“你还好意思说!”筱月的回复紧跟着跳出来,文字里透着一股又羞又恼的嗔怪,“后边男厕所里又来了俩我队里的同事,差点就被发现了你知不知道?吓死我了!还有,我让爸你别射我嘴里,你就是不听…下次再这样我真不给你口了,爸。”
看到那个“爸”字,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这就是筱月的底线,不许射嘴里?那其他的岂不是都可以?
“是是是,都怪爸不好。”父亲的回复简直是在耍无赖,“可爸觉得都没射多少啊。”
我正要冷笑这老东西的厚颜无耻,下一条彩信却弹了出来——是筱月发的。
我的心脏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彩信里是两张照片和一个短短几秒的视频。
照片里,筱月对着镜头微微张着嘴,那张平日里下达命令的冷艳红唇此刻却成了淫猥的容器,洁白的贝齿上、舌面上,甚至喉咙深处,全是我父亲那浓稠得化不开的精液,舌苔上更是托着厚厚的一大坨,在闪光灯下泛着白浊的色泽。
而那个几秒钟的视频,背景是女厕的洗手台,镜子里映出她凌乱的秀发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
她对着镜头,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然后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仰起脖子,喉头滚动着,硬生生将满嘴父亲的污秽精液吞咽了下去。
“哼,我早就留了一手,拍下照片和视频当‘证据’啦。”筱月配的文字居然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仿佛这不是耻辱的罪证,而是情人间调情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