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她端着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和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上桌,又摆上了三杯热好的牛奶。
走过来的时候,她很自然地伸出手,帮我理了理衬衫的领口,透着说不清的讨好与轻柔。
“领子乱了。”筱月轻声说着,指尖擦过我的喉结,这动作与她平日里利落果决的刑警作风截然不同,更像是无声的补偿。
我知道,这是因为她心里有鬼——昨晚她和我父亲李兼强在男厕里的秘密,扎在她对我们这段婚姻的良心上,让她不得不对我更加温柔体贴。
“谢谢。”我哑着嗓子说。
她将我衬衫的褶皱一一抚平,退开半步,脸上绽开明亮却略显刻意的温婉笑容,“快吃早餐吧,要凉了。”
就在这时,刚起床的黎小晚大咧咧地走了过来。
筱月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忽然定格在她睡裤臀部正中,那里洇湿了一小滩暗色的“水渍”,在浅灰色的棉布上格外扎眼。
筱月关切地问,“小晚,你是不是生理期来了?”她指了指那个地方。
我的心里一沉,吓得差点把嘴里的面包噎在喉咙里,那根本不是什么经血,那正是我昨晚阴茎抵着她的小屄,一股脑儿射进去的精液!
我最近一直没和筱月亲近,积攒的量还挺多的,昨晚悉数内射给了黎小晚……
黎小晚只是“哦”了一声,低头瞧了瞧屁股后面,冲我飞快地瞟了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戏谑和得意,随即嘻嘻一笑,“应该是生理期吧,量还挺大的。我去浴室洗洗,换个裤子。”
“量那么大吗?”筱月不疑有他,拿起自己抹了黄油的面包咬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关心,“会不会肚子痛?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带你去看中医调理一下。”
“没事没事……”黎小晚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挂在我脸上,“就这一次量大点而已,下次…下次就不会这样子了。”
“嗯,真不舒服就跟我说,”筱月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我,“快吃吧,如彬,你今天是中晚班是不是?”
我根本不敢再接黎小晚那危险的视线,对筱月含糊地“嗯”了一声,把头埋低自顾自的吃着筱月做的美味早餐。
“我吃好了。”我狼吞虎咽地刨完最后一块面包,碗碟一推,慌忙起身。我只想暂时逃离这个被温情脉脉和肮脏秘密笼罩的家。
“如彬……”筱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柔得像羽毛。
我停在玄关,没有回头。
“晚上我早点回来,”她依旧温婉地笑着,“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宵夜,补补身子。”
补身子?我心里苦笑,胡乱点了下头,小跑向玄关,蹬上鞋子,逃也似地拉开门,冲下了楼。料峭冷风灌进领口,稍稍吹散了我心头的燥热。
骑着我自己的摩托车来到鹿田大区派出所后,我的日常所长工作确实因为筱月的“站台”而变得顺风顺水了。
连分局那帮领导,也颇为“关照”我,陆续抽调了几名新入职的干警下来,美其名曰是充实基层警力,实则都是些沾亲带故的公子千金,看我如今风头正盛,便想着来我这儿镀层金蹭资历,好为日后升迁提干铺路。
我心知肚明,这是上峰把我当成了心腹,才敢把自家孩子往我这儿送。
于是我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给这些“金疙瘩”们安排的尽是些整理卷宗、窗口接待的清闲活儿。
即便偶尔需要出警,我也必定千叮万嘱,派个老成持重、嘴严心细的老民警跟着,必要时,我甚至还会亲自压阵。
这派出所,俨然成了我的独立王国,只可惜,这王冠是用妻子的功劳换来的。
熬到晚上十点交班,我在前台多停留了一会儿,随意地问了句,“虞若逸最近怎么样?工作状态还行吧?”
新来的前台女警抬起头,一脸茫然,一会之后才会意,说,“虞姐啊?挺好的呀,没什么异常,就是话比以前更少了,干活倒是挺踏实的。”
听到“没什么异常”,我的心才算松了点。
自从那次她为了我和筱月,冒险去跟我父亲李兼强交涉,结果却被那老畜生“吃干抹净”,甚至在那间套房被父亲的巨根肉棒肏得失禁……自那以后,我心里便始终横着一根刺,对虞若逸的愧疚如影随形,她是这场肮脏游戏里无辜的牺牲品。
跨上摩托车,拧动油门骑车回家——今晚回去,又该怎么面对那两个女人?
一个是背着我偷情我父亲的妻子,一个被嘴巴上说喜欢我未成年少女,还被我内射了两次……我夹在中间,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