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舒服啊,如彬哥……”黎小晚贴着我的脸颊厮磨,鼻息间喷出的热气混着少女特有的甜腥,她竟还有心思嘻嘻地笑,“咱们一边做爱,一边接着看把这出大戏看完……”
她的小屄就这般与我的坚挺阴茎紧密互嵌着,像连体婴般不肯分离,指尖灵活地划过屏幕,点开了那条标题极其下作的彩信——【烧烤摊上吃大热狗】。
视频亮起的瞬间,幽蓝的光不仅照亮了我们交缠的罪恶身影,也即将揭开我妻子在露天摊位的另一重面孔。
视频显然是由好几段十几秒的短片粗劣拼接而成,镜头摇晃,背景是喧嚣嘈杂的露天烧烤摊。
矮桌上啤酒瓶林立,炭火熏得人睁不开眼。
我的妻子筱月坐在主位,正和几个下属推杯换盏,脸上堆着队长应有的客套笑意,骰子在桌面上哗啦作响,伴随着下属们一阵阵捧场的哄笑。
几杯冰啤下肚,筱月那点浅薄的酒量便撑不住了。镜头猛地一晃,对准了她泛着桃花红的脸颊。
“瞧瞧,你们夏队喝多啦,再喝就该躺桌底下了。”举着手机拍摄的人说道,那油腻又得意的嗓音,除了我父亲李兼强还能有谁。
旁边立刻有筱月分队里的年轻下属起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怕啥呀强叔!夏队要是真醉趴下了,打个电话给夏队的爱人李所,让他过来接人不就完事了?李所肯定乐意当护花使者!”
“不……不用麻烦如彬。”筱月一听,酒似乎醒了大半,连忙摆手拒绝,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慌乱,“我没醉,真没醉…不用麻烦他过来。我……我去上个厕所透透气,回来咱们接着喝!”
说着,她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起身。
镜头追着她的背影,那个举着手机的声音——我父亲李兼强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看你,还说没醉?你们夏队这脚底下都踩棉花了,连女厕在哪儿都找不着北了。”紧接着,画面一阵颠簸,父亲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有些踉跄的筱月,半搀半抱地将她引向了女厕的方向。
去厕所的路上,筱月神情有些不安,这没逃过李兼强的眼睛。他压低声音,带着戏谑问她:“筱月,刚才听说要叫如彬来,你是不是吓坏了?”
“嗯……”筱月淡淡地应了一声,正要再说什么,却被父亲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掼,硬生生地挤进了与女厕相邻的男厕里。
筱月又急又慌,挣扎着想出去,可李兼强那魁梧如山的身躯死死挡在狭窄的厕所门口,她根本无处可逃。
更损的是,李兼强还故意朝着身后,装作迎客的模样高声说,“王队!你也来上厕所啊?”
筱月一开始还以为他在耍自己,正想严词厉色地叱责,可没过几秒,男厕门外真的传来了脚步声,以及市局刑警队王队长那粗嗓门,“嗯,吃太多东西了,胀得慌。”
筱月吓得花容失色,急忙蹑手蹑脚地缩进最里面的一个小隔间,手机视频里,能清晰地听见我父亲李兼强那“嘿嘿”得逞的奸笑声。
他顺势堵在筱月所在小隔间的门口,一边假装拉开裤链、解开裤裆撒尿的模样,一边用身体替她挡住了外界所有的视线。
只是,从手机镜头这个角度,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父亲掏出来的那根东西,虽然半软着,却已然呈现出紫褐的恐怖色泽,粗壮得远超于我,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蟒蛇,在昏暗的男厕灯光下散发着淫猥的光泽。
筱月无力地瞪了李兼强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对情人认命的娇嗔。
就在父亲紫褐色的巨根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鬼使神差般慢慢蹲了下去,一双纤细柔荑顺从地合拢,握起那老树盘根的棒身,将包皮慢慢地捋了下去,露出了那鹅蛋大小的深紫红色狰狞龟头。
隔壁厕间里,王队长的小便似乎排解不畅,淅淅沥沥地拖延着时间。
李兼强一边若无其事地拍了拍筱月鬓角的碎发,像是在安抚筱月,一边用另一只手稳稳地举着手机进行这肮脏的录制。
筱月鼻尖闻着父亲巨根肉棒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恶心得柳眉紧蹙,但她硬是咬牙忍住了,还缓缓伸出丁香般粉嫩的小舌,着在那充血肿胀龟头底轻轻舔舐了一下。
“嗯……”李兼强舒服得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竟还能分神跟隔壁闲聊,“王队,肾结石那老毛病还没好利索呢?”
“嗨,别提了,”王队那边水声渐歇,嗓门粗犷,“一直忙着那几桩破案子,没日没夜的连轴转,都成职业病了。”
“嘿,不瞒您说王队,”李兼强压低了嗓音,却故意让他那猥琐的笑声在男厕所里回响,“我那石头早年也犯过,不过我自个儿琢磨出个特效偏方,一试就好,保准以后再也不犯。”
“哦?什么灵丹妙药?”王队果然来了兴趣,边抖着手边笑道,“老李你可不许藏私啊。”
“我的法子啊……”李兼强嘿嘿笑着,腰胯往前微微一顶,感受着身下美人小嘴的温热舔舐,话音里满是淫邪的成就感,“就是找个像你们夏队这样的大美人,跪跟前用那樱桃小嘴给咱们好好嗦一管!保管这病根子立马断了,往后那玩意儿也利索!”
话音落下的刹那,筱月已认命般张开那平时只用于下达警令的檀口,忍着那腥膻气味,艰难地含入了半个龟头。
“嗯……”极致的舒爽与征服感顺着脊椎直冲父亲李兼强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又满足至极的轻叹出声。
他还得意地朝隔壁看了一眼,仿佛在炫耀自己正享受着隔壁老王梦寐以求的“待遇”,而这一切,都通过筱月的手机被我看见、听见。
“扯淡呢老李,”王队那边水声渐歇,带着几分调侃和不信,“筱月那可是出了名的铁娘子,正经得很!不过…嘿,这身材确实没得说,那胸,那屁股,光是想想都让人硬邦邦的……真是便宜那个窝在她背后的小白脸丈夫了。”
“那当然,我老李哪敢蒙您啊王队……”李兼强喉咙里滚出一声享受的闷哼,腰胯猥琐地往前微微一挺,那紫红硕大的龟头几乎要顶进筱月的喉管。
筱月脸颊一下子憋得通红,像熟透的虾子,纤手慌乱地轻拍了好多下李兼强的大腿,既是求饶也是抗议。
李兼强这才像是吸饱了精气神般,稍稍往后撤了半寸,可那狰狞依旧有大半横亘在她的檀口中,撑得她腮帮子鼓鼓的。
“老李,你就别吹牛了,”王队系好裤带,笑话他,“你也在里头站半天了,尿个尿能尿这么久?还偏方呢,我看你这老毛病是没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