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令人血脉贲张肉体拍打声、以及筱月愈发失控的呻吟与泣音,一丝不落地渗进我们所在的黑暗空间,灼烧着我的神经。
背对着我的黎小晚,刻意地将那饱满浑圆、充满青春弹性的臀峰向后朝着我的裤裆高高撅起,主动地、甚至带点炫耀般地迎向我。
被被阴茎肏出来黏糊淫水浸湿臀缝中间的屄屄,还把穴口周遭郁郁葱葱的阴毛搅湿得七倒八歪,一片狼藉,在黑暗中泛着淫靡水光,正随着她腰臀地轻微晃动而微微开合着,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我的阴茎入瓮。
“警察叔叔……别光看了…”她压低了嗓音,模仿着筱月的语气,带着甜到发腻的喘息调子,学得惟妙惟肖,“你听,『啊……嗯…啊哈…』,警察叔叔…你老婆,在隔壁你爸肏的时候,叫得多好听…”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攥紧了拳头。
她似乎觉得刺激还不够,继续用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模仿腔调,添油加醋。
“『强叔,慢…慢点……呃啊…』听听,这调子…怕是爽得魂都飞了吧?”她故意扭曲了音节,把筱月的呜咽演绎成欢愉的叫春。
“你闭嘴。”我苦涩地喝止她。
“我偏不。”黎小晚娇笑起来,“光听着多没意思?你心里是不是像有把火在烧?是不是恨不得…冲过去,把那个正在干她的人撕碎?”
她的话说在我最不愿面对的角落。
“可是你过不去,对吧?你甚至…不敢大声喘气。”她缓缓地、极具暗示性地向后挪了挪身体,两瓣臀部更深地嵌入我的裤裆中间,让我的阴茎茎身再度被她的两瓣臀肉夹住,“那为什么不…做点别的呢?”
她侧过脸,呼吸喷在我的颈侧,用气声,一字一顿的说,“你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那么欢……你就不想…也让我……”
她拖长了语调,小巧的娇躯诱惑性地扭动了一下。
“……用比她更浪的声音…叫给你一个人听?看看是你…能让我叫得更好听…还是你爸,更能让你老婆……欲仙欲死?”
她的指尖摸到了我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处,在马眼那轻轻刮了一下,挑逗着我。
“来嘛,警察叔叔…”她扭动着腰肢,那湿滑泥泂的肉穴已经触摸到我的龟头。
“用你的…鸡巴…肏我……让我叫得比隔壁那个女刑警…更浪…”
在我的妻子筱月高亢的、濒临高潮的呻吟声,和李兼强野兽般的低吼声中,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上前一步,双手紧紧箍住黎小晚的小腰肢,无需扶稳,那坚硬如铁的阴茎龟头便滑入她湿腻丝滑的穴口嫩肉。
我脑海里,全是隔壁筱月被父亲贯穿、占有、送上高潮的画面,是父亲那句无耻的“你男人不行”,是筱月那一声声淫靡的、背叛的娇吟。
所有的痛苦、愤怒、屈辱,化作了一股黑暗的力量,汇聚在我的腹肌那里。
“呃——!”
我腰部猛地发力,粗硬的阴茎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湿润紧窒、火热异常的小穴嫩肉包裹感瞬间传来,几乎让我瞬间失控。
黎小晚的被顶得额头磕在墙上,可她嘴里却满足的的低声痛吟,性奋地娇喘着。
“啊……!插来了…警察叔叔,…你的鸡巴真的好硬…好刺激…”她小脸蛋抵在墙上,发出闷闷的、带着痛爽快意的娇笑,腰肢向后撅起,让她的小穴与我的阴茎紧密无间地交合着。
“肏我…像你爸干你老婆那样…用力肏我!”
黎小晚这句话像催化剂,令我疯狂。
无需温存,我一插入就直接以最猛烈地速度和力度朝着她的小屄肏动。
我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倾尽全力,仿佛要将心中所有无处发泄的痛苦和对父亲的憎恨,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性爱交合,发泄在她青春稚嫩的身体里。
“呃…啊…慢、慢一点…警察叔叔…会疼的…啊哈!”黎小晚起初还在性奋地迎合,但在我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冲刺下,她的声音也慢慢带上了真实的呻吟声,只是为了不让隔壁听见,她拿手捂住嘴巴,不让她的被我肏出来的叫春呻吟声泄露得太多。
她穴内嫩肉如同有生命的肉箍,死死绞缠、吸吮着我的茎身和龟头,每次抽插地刺激快感在成倍增加,她这具胴体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承受和给予快感而存在,无论我如何粗暴那滚烫的入侵,反而以更热情的收缩和丝滑来回应我,将我和她一起拖入更加欢愉的性爱泥沼中。
同一时间里,我和父亲相邻的榻榻米包间里,再次上演了两场淫乱而悖德地性爱情事。
肉体撞击的声响,黏腻的水声,女人高高低低的、带着哭泣和情欲的娇吟,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交错在一起,不分彼此。
隔壁包间里,父亲似乎对筱月身体的诚实反应感到满足,暂且停下了那近乎狂暴的挺动与颠簸,稳稳地抱着她喘口气,让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自己身上,两人下体的性器处依旧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空隙。
他略微低下头,目光扫过她迷离失神的双眼,说,“说话,夏队。刚才那几下,顶到底了没有,嗯?老子顶到哪了,你自己心里有没有数?”
筱月浑身骨头都像被抽走了,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意识在情欲的余烬和灭顶的羞耻中载沉载浮。
听到他逼问,她本能地想把脸扭开,拒绝回答,可喉咙却不争气地痉挛了一下,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恶心地细弱呜咽颤音。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