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审视着筱月被情欲与痛楚扭曲的俏丽脸庞,缓过气来,说,“刚才那回不算完,咱们重来。这次有的是工夫,咱们慢慢玩。”
语毕,他以绝对掌控力,稳实地托举着筱月轻盈窈窕的娇躯,如同操纵一件人形美玉,让她在自己的怀抱中,随着他腰胯沉稳的节奏,被动地上升、又沉重地坠落。
每一次坠落,都因她全身的重量和地心引力,变成一次更深、更彻底、几乎要顶穿灵魂的贯穿,每一次被他重新托起,那短暂的、被填满的空虚感竟会催生出更可耻的隐秘期待。
这个姿势剥夺了她所有的自主能力,只能无助地在他臂弯中起伏沉沦。
她只能被动感受着那粗硕滚烫的巨物,是怎么样在她下体屄屄内缓慢有力地拔出,青筋粗粝的棒身刮擦着她敏感至极的媚肉,每次地夯入,又熨过那些要命的褶皱肉襞,大龟头沉重地碾压在娇韧的花蕊那,将痛苦与逐渐累积的性爱快感,以巨物肉棒,不容拒绝地夯进她意识与胴体的每一个缝隙。
“呜呜…啊…停…停一下…真的…不行了…”筱月的呻吟彻底变了质,不再是被迫的痛楚,而是浸泡在情欲烈酒里的、甜得发颤的泣音,每一个音节都湿漉漉、黏糊糊,仿佛能拉出丝来。
她双臂攀着父亲的脖子,仿佛那是欲海中唯一的浮木;双腿更紧地交缠在他腰间,脚背都绷直了,在他每一次托举的间隙,腰肢甚至会生涩地向下沉坠,让父亲那可怕巨物的贯穿来得更深入而致命。
小穴内黏腻爱液随着两人性器媾合地激烈动作被不断挤压、带出,发出响亮到令人无地自容的“噗叽、咕啾”水声,在包间里淫荡地回响。
“嗬,这就不行了?”父亲喘息着说,汗珠顺着他的下巴滴在筱月锁骨的凹陷里,“刚才夹着老子…恨不得把老子魂儿都吸出来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呢?嗯?”
他说着,非但没缓,反而手臂肌肉怒张,猛地加大了托举的力度和频率,腰腹的力量便似在驱使一柄攻城锤,甚至夹杂着短促而暴烈地上顶疾刺!
“啊呀…你欺负人…不准…不准欺负我!慢…慢点了。求你,里面…要被你弄坏了…嗯啊…!”
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打碎了节奏,挨肏的呻吟声拔高,双腿几乎要抽筋。
“坏不了!老子的东西,你又不是没吃过!”李兼强低吼,又是一记凶狠的上顶,直撞得筱月眼前发白,脚趾蜷缩,“说!谁让你受不了的,嗯?是谁在干你?!”
“…是…是你…呜…”筱月被顶得语不成调,意识涣散。
“老子是谁?说名字!”他掐着她的腰,又是一记沉重的贯穿。
“李…李兼强…啊哈——!”她哭喊出声,身体在他这一下几乎要捅穿子宫颈口的顶弄中剧烈痉挛。
“李兼强在干谁?说!”他喘息粗重如牛,动作却一下狠过一下。
“干我…在干我夏筱月…啊啊啊!别顶了…死了…要死了——!”筱月的哭喊变成了崩溃的哀鸣,最后一点抗拒的意志也在这暴虐的、带着羞辱性审问的侵占中,被碾磨得灰飞烟灭。
“嘿嘿,这才对路,夏队。”父亲露出低沉的笑意,“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可比谁都老实。感觉到了么?你里面…正绞着我发抖呢。”
“唔…不、我不是……”筱月摇着头,凌乱的发丝粘在额头,想要否认,可她下体深处传来的、一阵紧过一阵的媚肉收缩却背叛着她,“是…是因为你……”
“是我什么?”他故意又向上重重一顶,大龟头研磨着她下体最深处的花蕊,
“说清楚。是我在逼你,还是……你自己也想要?”
“啊——!”筱月被顶得不得不仰头哀鸣,破碎的话语再也拼凑不齐,“没有…没有了…你不要问…嗯啊!”
“不要问?”李兼强加快了托举颠弄的节奏,每一次下落都又沉又重,撞出肉体黏腻的拍击声,“可我想听。听你说,是谁把你的下面填得这么满?是谁让你舒服得掉眼泪?是谁在肏你,夏队,嗯?”
“是你…是你!李兼强…是你!行了吧!”极致的羞耻和身体里疯狂堆叠地快感让她口不择言,泪花溢出眼眶,“满意了吗…畜生!”
“不满意。”他猛地将她整个娇躯按下,大肉棒整根埋入她下体的最深处,然后维持着那可怕的深度始小幅度地高速顶弄,专攻筱月娇韧脆弱而又敏感至极的花蕊。
“叫我的名字,太生分。求我的时候,应该叫我什么来着?”
筱月的瞳孔因这密集的肉体刺激而放大,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强…强叔…哈啊…强叔!停一下…求你…真的不行了……”
“这就对了。”他像是奖励般,动作稍缓,却更深地抵入,几乎要嵌入她灵魂般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胴体,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可我不想停。夏队,你里面太他妈紧了,咬得我骨头都发酥。咱们一起高潮,好不好?”
“不…不好…我会死…真的会死掉……”筱月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更加贪恋地吸附着他,屄屄内湿热淫腻的媚肉蠕动吮吸,灭顶般的洪流已濒临决堤,“啊!要…要来了…不…不能……”
“嘿嘿,就是这样…给老子夹紧了,往死里夹…”父亲快爽地说着,筱月下体媚肉那无比贪婪的夹裹缠吮,将他的理智彻底焚毁。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章法、折磨或节奏,在兽欲驱使下,父亲像一头只知耕耘与征服的公牛,抱着怀里的筱月,在榻榻米包间中央那点有限的空地上机械地踱步、蛮横地转身,每一次沉重地踏地,都伴随着他一次仿佛要凿穿她灵魂地大肉棒凶悍上顶。
男女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闷响,混合着黏腻悦耳、汁液交濡的密集水声,再糅合着她们粗重混乱、濒临高潮的喘息与呻吟,在小小的空间里奏响了一曲原始欲望交响曲。
魏汝青早已背过身去,双手捂住耳朵,身体顺着墙壁无力地滑坐下去。
然而,那些声音——尤其是她的队长那一声高过一声的、破碎中带着泣音、却又浸透了无法否认的浓烈情欲的娇吟浪叫——如同无孔不入的毒针,穿透她手掌的屏障,扎进她的耳膜,钻进她的脑海。
她浑身发冷,四肢百骸都弥漫着作呕的羞耻感,可在那冰冷的羞耻之下,竟又有一丝她自己都惊恐万分、绝不愿承认的情欲悸动,在肮脏的土壤下悄然窜动。
她从未听过她的夏队长发出这样的呻吟浪叫,也从未想象过,那个在警队里以冷静沉着着称、令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夏筱月队长,被男人胯下的大肉棒彻底占有和征服时,竟会是这般……荡人心魄又令人心碎的靡艳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