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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5页)

无边的羞耻瞬间淹没了她,她把脸颊埋进他散发着浓烈男人体味的颈窝,像鸵鸟那样自我逃避,细若蚊蚋自厌的骂声,从她紧贴着他皮肤的唇间说出来。

“混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只会…只会用这种法子…欺负我……”

“欺负?”李兼强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给她,他故意挺了挺他胯下的大肉棒,让她的下体屄屄感受那深入的存在,“老子刚才喂饱你的时候,你那副要死要活的骚样,可不像被『欺负』。水流得那么多,屄里夹得老子魂都快没了,这叫欺负?”

“你闭嘴!不许说……!”筱月羞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他肩背的皮肉。

“不让说?行啊,”李兼强从善如流,但话锋更毒,“那你自己说。刚才被我肏得叫的那么大声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头皮都酥了,脚趾头都抠紧了,魂儿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没有…我才没有……”筱月拼命摇头,泪花蹭在他皮肤上,声音呜咽。

“没有?那这会儿怎么还咬我咬得这么死?”他恶劣地动了动腰,青筋暴凸的大肉棒搅动着她小穴内不受控制地、细微收缩绞紧的媚肉,“夏队里头这张小嘴,可比你外面这张硬邦邦的嘴,诚实多了。它可没说不想要。”

你…你还欺负我…不准…不准再这样作践我了…我都…我都已经让你…那样了…你连…连心疼我一下都不会吗…

筱月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软糯哭腔,那语调里混杂着被过度索取的委屈,以及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施暴者病态的依赖与控诉。

她竟然在父亲面前,剥去了所有刑警队长的坚硬外壳,露出了我从未见过、也绝不敢想象的、属于小女人般的娇态与泣诉。

“就欺负你了,怎么着?”父亲带着恶劣笑意说,他抱着娇躯酥软的筱月,几步走到墙边,将她抵在墙面上,双臂将她圈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没有给她丝毫逃离的空间。

紧接着,他腰胯稍稍加快上下挺动的速率,那深深埋在她下体屄屄、未曾稍离的凶器,浅浅地抽送、刮搔、碾磨,搅得筱月随着他大肉棒的节奏断续呻吟着。

“老子不光要欺负你,”他凑近她耳畔,字字清晰,“还要你记住,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是谁…把你从那个高高在上的夏队,干成现在这副站不稳的软脚虾模样的。”

“你…胡说…我才不是软脚虾…”筱月虚弱地反驳,声音却因下体挨肏而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是?”他腰身恶意地向上一顶,大龟头碾过她小屄内幽深之处的花蕊,让她浑身一哆嗦,“那这是什么?”他空出一只手,手指头沾了沾两人性器紧密相连处溢流的爱液,举到她眼前,那淫腻黏浊的丝线在昏光下触目惊心,“看看你下面流的淫液,夏队,你的身体,它可没说不要。”

“——不许看,拿开,快拿开啊!”筱月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的粉色,她抬手想打掉他那只羞辱的手,可手臂酸软得如同棉花,只徒劳地抬了抬,便无力地垂下。

她试着扭动身体,逃离那令她无地自容的视线和父亲指尖黏连着的淫液,然而这挣扎的扭动,却让她下体屄屄与那粗壮硬物的摩擦变得更为剧烈、更为要命。

一阵凶猛到让她眼前瞬间发白、大脑空茫的极乐电流,从两人紧密相连处猛地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嗯啊——!”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地泣音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哀吟出来,将她维持的最后一点尊严击得粉碎。

“老子偏要看。不光要看,”父亲恶劣地笑着,一副满足的神情,竟然真的将那只沾满她湿滑淫液的手指头举到自己嘴边。

在筱月惊恐与羞耻的泪眼中,他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干净,还咂了咂嘴,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馔。

随即,他露出陶醉的表情,说,“啧,尝出来了,夏队,你这水儿…是甜的,还带着股骚透了的劲。跟你这副宁死不屈的烈性模样…可真他妈的配极了。要不要…你自己也尝尝?”

“你……你这个变态!”筱月浑身剧颤,她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下,再也无法承受父亲,扭过头去逃离父亲的目光。

然而,这一转头,却猝不及防地,直直撞进了角落里——魏汝青那双睁得大大的、盛满了惊骇和世界观崩塌后的茫然无措。

她看到魏汝青飞快地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过来,脸颊不自然地泛起红晕,嘴唇微微张着,似乎…也有一丝被这赤裸裸的情欲场面所勾起的、女性本能的好奇。

这比李兼强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筱月感到万箭穿心。她最后的体面,不仅在施暴者面前粉碎,更在下属魏汝青的眼中,被剥得一丝不挂。

她的目光像一面的镜子,照出了她此刻最为淫荡不堪、最无法辩驳的模样——被男人抱在怀里用大肉棒肆意肏弄,情动难耐,连最私密的体液都成了对方品评的对象。

“不…别看我…汝青…”破碎地哽咽从她喉间发出,那不是对李兼强的控诉,而是面对魏汝青目光时的崩溃与无地自容。

父亲也注意到了筱月和魏汝青的对视,他哈哈一笑,对她们两人说,“别担心,夏队,这次是老子逼你的,不关你的事,等黎东谌的案子结束了夏队可以用性侵警务人员的罪名把我抓进牢里去。”

他承认得干脆又骄傲,胯下大肉棒继续深浅交替地频率肏弄着筱月的小穴,朝魏汝青说,“老子就爱肏你的夏队,就爱看她受不了,又躲不开,最后只能抱着老子叫床的骚样。”

“嗯…哈啊…别…别这样动…”筱月的胴体被这文火慢炖般的大肉棒抽插一寸寸点燃。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那粗硕硬物的每一次微小移动——这不是暴风骤雨般的摧毁,而是将她置于温水中缓缓加热,每一分、每一秒,那灭顶的快感都丝丝缕缕地渗入骨髓,带来阵阵让她头皮炸麻、尾椎骨发酸、脚趾不自觉死死蜷缩起来的极致酥爽与酸胀,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这种“甜蜜”的煎熬中,颤抖着发出可耻而又愉悦的欢鸣。

“放心,老子说话算话,给你们留足抓我的『铁证』。”父亲一边说着,腰胯顶撞的节奏却丝毫未缓,反而在言语间逐渐加速,直至达到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

筱月破碎的呻吟随着这剧烈的动作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连串高亢而短促的哀鸣,在房间里无助地飘荡,“你猜猜,这『铁证』…会是什么?”

“你…你要留什么证据?”魏汝青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被父亲牢牢禁锢、正承受着猛烈肏屄动作地筱月,又强迫自己移开。

“嘿嘿,”父亲淫笑着,腰身猛地一记重撞,顶得筱月仰头发出一声拔高的泣吟,他这才喘息着大声说,“证据就是,老子内射在你们夏队最里头的精液,是灌进去就掏不干净、擦不掉、赖不脱的…玩意儿!”

魏汝青被这露骨到极点的言语惊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脱口而出说,“你不能这样对她!夏队她…她有丈夫的…”最后几个字,她说得艰难无比,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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