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妈的,这女警看着文静,劲儿还不小!”烂牙喘着粗气,一把揪住魏汝青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磕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魏汝青眼前一黑,额角肿起,但她只是闷哼一声,依旧拼命扭动身体。
“烂牙,你行不行啊?你看强叔多牛逼,这夏队根本挡不住,嘿嘿,估计也没几个女人挨得强叔的肏,你怎么他妈的连衣服都没扒光?”阿彪举着DV,抽空瞥了一眼烂牙强那边,嘲笑说。
“你放屁,老子这就让她老实!”烂牙被激怒了,发了狠,用膝盖顶开魏汝青并拢的双腿,伸手去扯她身上最后那点可怜的遮蔽裙料。
魏汝青察觉到他的意图,拼尽最后力气反抗,但双手被绑,体力也消耗巨大,终究敌不过烂牙的蛮力。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她身上最后的屏障也被彻底剥离。
“不要——!混蛋!你们不得好死!”魏汝青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变调,纤瘦的躯体暴露在空气和男人淫邪目光下的瞬间,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烂牙盯着眼前这具因为激烈反抗和羞愤而微微泛红、曲线玲珑的年轻女体,兽欲大炽。
他按捺不住将魏汝青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朝墙壁,然后粗暴地掰开她紧并的双腿,让她被迫以极其屈辱的姿势站立,双手被反绑,双腿被强行分开。
烂牙强站在她身后,贪婪地注视着她那因为长期锻炼而紧实挺翘、弧度完美的臀部,以及臀部下方那片因为紧张和羞愤而微微收缩、泛着健康光泽的隐秘屄屄,她的阴阜和阴唇之上,覆着一层细密绒毛似的蜷曲阴毛。
“妈的,身材真不赖,不愧是跟着夏队办案的女刑警…”烂牙啐了一口,伸出粗糙肮脏的手,一把拍在魏汝青光滑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后,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魏汝青身体剧颤,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烂牙,你他妈快点!老子的DV可还拍着呢!”阿彪催促,他既要拍李兼强那边,又想看烂牙强这边的好戏,有些分身乏术。
“知道了!”烂牙低吼一声,猛地将头凑近魏汝青被迫敞开的两片臀瓣中间,直接吐出他那令人作呕的油腻舌头,奔着那魏汝青的小穴舔舐!
“啊——!你滚开,烂牙强你这个畜生,拿开你的脏嘴!”魏汝青娇躯被刺激得向前一窜,惊人的力量让她差点挣脱烂牙强的压制。
那是她身体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领域,此刻却被一个肮脏的黑社会打手用如此下流的方式亵渎。
烂牙强却更兴奋了,他死死按住魏汝青扭动的腰肢,将脸更紧地埋进去,舌头像毒蛇的信子,疯狂地在那个覆着阴毛的软嫩小穴周围舔舐、戳刺,舌头尖还想撬开那因为主人的极度抗拒而绷紧的穴口嫩肉。
“别…不准你用舌头伸进去……你太脏了…恶心死了!”魏汝青拼命扭动腰肢想要闪躲,声音里带着哭腔的娇叱却因恐惧而发颤。
“脏?老子肯舔你这撒尿的地方是你的福气!”烂牙强啐了一口,粗糙的舌头却更用力地抵进去,含糊的威胁混着唾液的水声,“再嫌东嫌西,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学强叔,用更得劲的『家伙』办了你?!”
露骨的恐吓像一盆冰水浇下,魏汝青浑身一僵,到嘴边的怒骂生生噎住,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是认命般的无力。
烂牙强舌尖品尝着女人下体软嫩肌肤的美妙触感,以及她那因恐惧与生理羞耻而渗出的、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湿意。
这发现让他热血沸腾,舌头动作粗野急切,“操…良家娘们儿的滋味就是不一样,皮肉都是带甜味……”他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跟那些给钱就能上的骚货不一样……没那股子腌入味的骚臭,干净还带劲!”
“唔…呕…别舔那里了……”魏汝青干呕着低声说,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却无法摆脱那烂牙强抓着她屁股,肆无忌惮地舔着她的屄屄。
泪水涌上了她的眼眶,但被她死死憋了回去,她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些畜生面前流泪。
烂牙强舔得兴起,甚至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他一只手继续死死按住魏汝青的腰,另一只手竟然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上摸索,最后抓住了她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手腕,用力向上提拉,迫使魏汝青的腰肢塌陷下去,臀部撅得更高,那个被侵犯的入口也因而更加突出、无法闭合。
“阿彪!拍这边!拍老子怎么玩这女警的!”烂牙强含糊地喊着,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
阿彪艰移动DV,将两个“战场”都纳入镜头,但显然力不从心,画面在李兼强那边停留更多,只是偶尔扫过烂牙这边不堪入目的景象。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目睹妻子被父亲彻底占有的禁忌画面持续冲击下,在筱月她那一声声崩溃的、裹挟着痛楚与肉体欢愉呻吟反复鞭挞下,终于断裂。
积蓄已久的暴怒,连同眼前这悖德残酷、却又在黑暗中有着诡异吸引力的画面所催生的躁动……所有地这一切,都在告诉我,不用再忍了……
“对…就是这样…警察叔叔……”黎小晚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恶作剧得逞般鼓励着我,少女的吐息不断撩拨着我的耳后,“别只是…隔着墙看戏啊,也让我亲自『见识见识』你的『能耐』嘛……”她的小屁屁朝着我胯下的阴茎迎送着,引诱我跨过最后一道防线,“…让我比比看…到底是你…更『厉害』…还是里面那个…你该叫『爸爸』的男人…更强…”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将我胸腔里翻涌着的自毁黑暗火焰引爆。
我低吼一声,不再是那个犹豫挣扎的旁观者,腰腹蓄积了全身的力道,如同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劲弓,以开碑裂石般的决绝,猛地向前一撞、一送——这凶狠的插入,既是对眼前这具不断引诱、嘲弄我的少女躯体的惩罚,是对隔壁那个正凌虐我妻子的男人的狂暴回应,更是对那个只能蜷缩在暗处、无能狂怒的、卑劣自我残酷践踏。
“嗯啊——!”
梆硬如铁石阴茎势如破竹地碾开了黎小晚那层早已湿滑泥泞的穴肉阻碍,长驱直入,尽根楔入了她年轻而紧窄的小屄……虽然无法像我的父亲李兼强那样插到最深处,惟一可以庆幸的是,极度充血勃硬的阴茎丝毫不输隔壁的父亲。
与筱月被强行拓开的贯穿截然不同,黎小晚是饱含着满足与颤栗的娇吟,尾音甚至奇异地上扬,透出毫不掩饰的兴奋与被我肏屄的快活。
她的后腰和下体在最初本能的紧绷之后,如同熟练的舞女,以惊人的柔软和热情向后弓起,更紧密地迎奉上来。
穴内温湿紧窒的软弹嫩肉好似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熟稔地、层层叠叠地缠绕、蠕动、吮吸着我坚挺的龟头,带来一阵令人头皮炸裂、脊髓发麻的极致包裹感与销魂的淫水滑腻感。
“对,就是这样肏我…警察叔叔…你的鸡巴好硬…我好喜欢…”黎小晚侧过小脸蛋,对我露出妖冶中带着痛苦快意的笑容,说。
我没有丝毫停顿,也无需任何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