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腹发力,再次向前顶进更深一分——
“呃啊……!”
筱月的身体失控地反弓,短促而凄清哀鸣冲口而出,又在她残存意识的镇压下,化为齿间呜咽的闷哼。
“叫啊,夏队长,再大声点儿……”父亲谑笑着,“老子还从来没听见过你这么够味的女刑警…挨肏时候的动静了。”
“你…做…梦…”筱月从齿缝间迸出破碎的拒绝,可尾音未落,父亲掐在她腰臀的大手陡然发力,五指陷入软肉,筱月立即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做最后的阻挡,但被父亲随即以膝盖顶开,同时腰胯狠狠向上一顶,在阿彪几乎要怼到两人结合处的DV镜头下,在隔壁偷窥孔后我几乎要炸裂的注视下——
“呃嗯——啊啊……不…不…!!”
所有强撑的硬气与抵抗,在父亲胯下巨物这一记深入骨髓的贯穿下瞬间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从她被撞得微微张开的唇间溢出绵长的哀吟。
那声音,裹着泪意、痛楚,还有被强行拽入感官深渊的无助。
十分钟以上地“充分”前戏,让父亲胯下巨物肏入筱月小屄时在她滑腻湿泞的爱液与蜜水的助力下,变得极为丝滑。
他一双大手掐在筱月腰侧,稳定着她的胴体不让她“垂死挣扎”。
“夏队……”他凑到筱月耳边,性奋的宣告着,“忍了这么久…终于又能肏到你的屄了!告诉我,爽吗?”
父亲的髋骨撞在筱月向后撅起的圆翘弹嫩地臀肉上,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之后凝固。
透过偷窥孔,我清晰地看到,那青筋盘绕、沾满黏腻水光的粗壮巨物,像一柄烧红的铁钎,蛮横无情地、完完全全地肏入了筱月被迫敞开的潮润小穴!
远胜于我阴茎的尺寸,足以将筱月娇嫩小穴内的阴道媚肉褶皱完全撑平、填满,直至最为幽深之地,甚至都能看到性器苟合处,筱月平坦结实的小腹,似乎都因为巨物大龟头过于深入的侵犯而微微凸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筱月的绵长哀吟,是我从未听过的。那不是简单的痛呼,而是她身体防御机制被完全击碎后本能地释放。
她的樱唇终于松开,娇躯便似被父亲的巨物肉棒钉在了墙上的蝴蝶,腰臀向上反弓,头颈后仰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如瀑黑发被甩开,双眸圆睁,眼神涣散,似乎无法聚焦,只是无意识地望向虚空,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地破碎娇喘。
父亲的巨物肉棒停在了最深处,感受着筱月的下体屄屄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紧窒、滚烫和湿滑,享受着筱月身体因为剧痛和过度刺激而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媚肉绞紧。
“强叔,太牛逼了,真全进去了!我操!这女刑警……被你干穿了!”阿彪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DV镜头贪婪地记录着这淫秽至极的画面,筱月那被迫承受侵犯的痛苦脸庞,李兼强那狰狞的、深深嵌入她身体的巨物,以及两人结合处那因为极度深入和撑胀而显得异常清晰的淫靡媾合景象。
“啊……啊……哈啊……呃……”筱月从最初的剧痛中稍微缓过一口气,但紧接着,是更加强烈、更加无法忍受的、下体屄屄被彻底填满地酸麻撑胀感和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唤醒的肉体性爱感受。
那当然不仅仅是痛楚…就像我以前在虞若逸在筱月办公室里偷拍过的那样……
她的胴体与小屄在父亲静止在最深处的巨物肉棒嵌入中,不由自主地发颤,内里的媚肉痉挛般地绞紧、放松,又绞紧,像在徒劳地想要排斥那可怕的入侵者,却又像是在…可悲地挽留、吮弄着它。
筱月垂落脑袋,隐去她的神情,不让阿彪的DV拍到,前额抵着冰冷墙壁,全身的重量仿佛都悬在了父亲巨物茎身深深嵌入她下体屄屄之内地那一点上,随着他尚未停止地沉重碾压动作,细微地颤抖着。
她能最后征性的脆弱屏障,在父亲胯下巨物碾压般的侵入下,如同最单薄的丝绸,被毫不留情地撕开。
我的妻子筱月,她的小穴阴道与媚肉,终于又一次被父亲的粗硕巨物全然填满、撑开、占有,令我万念俱灰。
“拔出去一点…李兼强…好深…”筱月艰难地说着。
“求我啊,夏队,你求我的话,我肯定听话。”父亲抓了一把筱月屁股上的软弹臀肉后再松开,说。
“…不可能…”筱月严词拒绝。
父亲转向阿彪,嘿然说,“嘿嘿,阿彪,像夏队这种极品…就得把每一分滋味都榨出来。”随着父亲的言语,他的腰胯随之下沉,便似重锤般缓抽缓插。
“哈啊!!呃呜……”筱月不得不以呻吟释放一部分她胴体承受父亲巨物肉棒肏弄地酸楚与酥麻肉体感受。
“看到没,这不就乖乖叫出来了…”父亲谑笑着说,他拔出时,他只将大龟头悬在小穴口嫩肌裹夹下,带给筱月将离未离地空虚感,旋即又以更大的力道狠狠肏入巨物,直捣我所不能及地小屄最为幽深之处,碾过筱月娇嫩充血的媚肉皱襞。
“哈啊……呃啊……呜嗯……”
时断时续地短促、嘶哑呻吟,再也无法被筱月锁在喉咙里,从她的唇齿间漏出。
她的意识在剧痛、羞耻与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潮涌中浮沉,渐渐无法组织任何有意义的字句。
每一次巨物肉棒地沉重的顶入,都像要将她肺叶里最后一点空气挤榨出来,化作这破碎不堪的呜咽,每一次短暂的抽离,紧随而来的空虚和下一波更凶狠的撞击预告,又让那呜咽地哀鸣音调陡然拔高。
这节奏残忍而固执,如同涨潮时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容喘息,不容适应,剥夺了筱月所有逃避或麻木的可能,只能被迫沉浮于父亲越来越汹涌、越来越猛烈的巨物抽插浪潮之中。
在烂牙那边,魏汝青的挣扎也早已微弱。
她脸贴着墙面,身上的衣物几乎被撕扯殆尽,只剩下几缕破布遮体。
烂牙强猪一样的嘴巴在她裸露的肩颈、后背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和牙印,一双脏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尤其她微微凸起乳尖的贫乳和臀腿。
魏汝青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没有再发出怒骂,只是用尽全身力气,一次次徒劳地用脚踢,但每次都被烂牙更粗暴地压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