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翻搅的暴戾黑暗给了我无限体力,我几立刻本能地开始复刻——不,是试图超越——从隔壁偷窥孔灌注而来的、属于李兼强侵犯筱月的韵律与力道,将对黎小晚的挞伐变成一场沉默的性爱竞速赛。
我将她纤小柔韧的躯体抵在墙上,双手扣住她那不盈一握、正在我胯骨撞击下剧烈晃动的腰肢,拼力复刻着父亲钳制筱月的姿态,然后腰腹发力,凶狠的阴茎抽插。
“呃啊!…慢…慢点…警察叔叔…你比你爸…还急啊…”她断断续续地娇喘着低吟,带着媚笑。
湿滑淫腻的淫水让我拔出肏入时响起“叽叽”水声,以及她下体屄屄内软肉不舍挽留的吮吸轻响,每次插入阴茎时,又快、又狠、又重,尽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前耸。
“隔壁…你老婆…叫得…真好听…”她在一次深深的贯入中,仰起脖颈,从喉咙里挤出气音,“你也想让我…那么叫…给你爸听…是不是?”
我的视线如同被焊死,几乎未曾离开那个罪恶的偷窥孔,双耳捕捉着隔壁榻榻米包间的每一丝动静。
父亲李兼强每一次沉重如夯击的顶撞,筱月随之迸发出的、越来越破碎失控的泣吟与哀鸣,都像烧红的钢针,扎穿我的耳膜,刺入我的心脏。
但这却反而诡异地、汹涌地转化为了我腰胯间更蛮横、更凶暴的力量燃料!
我以几乎同步的、甚至刻意加重加快的节奏,将自己化作一柄复仇的、同时也是自我毁灭的铁锤,一次重过一次地,撞击着身下这具未成年女高中生,小巧玲珑的胴体。
“哈啊…对…就这个力道…撞啊…”黎小晚的娇吟声拔高了少许,她艰难地扭动腰肢迎合,穴肉绞紧得让人发狂,“让你爸听听…他儿子…有多『能干』…唔啊…!”
两个包间,一墙之隔。
一边是父亲对我的妻子筱月施以充满惩戒与占有意味的侵犯,伴随着筱月痛苦中夹杂着肉体欢愉的哀鸣,另一边,是儿子对未成年女高中生发动充满了模仿、对抗与自毁情绪的狂暴性爱,回荡着女高中生亢奋而快活的软绵绵娇吟。
不同的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呜咽声,透过的墙壁与那个偷窥孔,交织、共鸣、竞逐,而我,既是疯狂听众,更是无声无息地参与者,沉浸在以暴制暴、以耻雪耻的性爱幻觉里,难以自拔。
“哈啊…呜…慢、慢些…李警官…”黎小晚的声音像浸了蜜的钩子,在剧烈的撞击中断续破碎,却又牢牢缠绕着我的神经,“你…太凶了…鸡巴真的好硬…撞得还这么重…可是…啊…我好喜欢你这副…恨不得弄坏我的样子…”
她的求饶里渐渐掺入了被我阴茎顶弄出的呻吟,可这具未成年的少女躯体得益于我的阴茎没有父亲粗壮,在最初被强行开拓的酸痛后,迅速逢迎着我的抽插动作。
我的茎身感受着到她内里穴肉惊人的弹性和紧夹,阴道肉璧的湿滑温热的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自发地、层层叠叠地蠕动、裹缠、吮咬着上来,给我和黎小晚她自己一齐带来令人目眩神迷地做爱肉体快感。
“凶?这才到哪儿?!”我的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呼吸着她肌肤上蒸腾出的少女体香与情动热汗。
而隔壁,筱月那再也无法抑制的、带着娇媚鼻音哭腔的呻吟,正穿透薄墙,一字不落地钻进我的耳膜。
“不…不行了,好痛…太深了…李兼强,拔出去…呜哇…”她的声音里满是崩溃的泪意,与黎小晚那痛并欢愉的呻吟形成了恶魔般的二重奏,炙烤着我的神智。
“哈……嗬……”李兼强粗重地喘息着,豆大的汗珠滚落在筱月光洁却已布满细密汗珠、微微颤抖的背脊肌肤上,他腰身微微一动,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被筱月小穴媚肉绞缠互嵌着的滚烫巨物便在她紧窒湿腻的最深处,恶劣地碾磨了半圈,大龟头把筱月的屄屄最深处的娇韧花蕊几乎捅穿!
“呃啊——!”
筱月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块铁板,随即又无法控制地抽搐了好几下,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明显哭腔的短促抽气声,像是溺水者无助地挣扎。
“滋味怎么样,夏队?”李兼强汗湿的下巴抵在她肩窝,说,“被老子…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塞满、钉死的感觉,嗯?”他故意停顿下腰胯的抽插动作,享受着她下体每一丝细微的战栗,继续说着,“是不是比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老公…强上一百倍?”
“你…闭嘴…不准…不准你提他…”筱月的裹着媚意鼻音的说话声几乎听不清。
“哦,提都不能提?”父亲低沉地轻笑了,如同发现了新的玩具,同时,他腰腹发力,深沉而缓慢地律动着,拖长了拔出肉棒的速度,让筱月湿腻紧窒的穴内媚肉与阴道肉璧,不得不清晰地感知那粗硕巨物的每一寸隆起、脉络,在缓慢抽离时予以她被撑开到极致后又骤然空虚的失重的坠落感,以及……一丝可耻的、对再次被父亲肉棒填满的隐秘欲望。
而每一次肉棒重新撞入,都迅猛如攻城大槌,挟着全身的重量与蛮横,直捣最深,撞在筱月体内无法设防的娇韧花蕊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炸开白光、喉间哽咽、四肢百骸都随之绷紧颤栗的灭顶痛爽快感。
“他…比你…干净…比你…好一万倍…”筱月无意识地用着气音嘶吟,字句之间带着濒死维护般的执拗,泪花蓄积在眼角,“你…永远…不配…和他比…”
然而,这番维护的言语在身后男人“深入浅出”地肉棒侵犯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更像是对自身沉沦于性爱肉欲的哀鸣。
“好好好,那我就只肏屄,不说话。”父亲说着,加快速度,阴囊和腹肌
“啪叽、啪叽、啪叽”地拍打在筱月的大腿根和臀瓣柔弹软肉上。
“不…慢一点…停…停下…求…啊啊……!”
筱月的抗拒化为带着哭腔的战栗尾音,她的被拷着的双手在背后无力地抓挠,只能换来更深的无力。
发软的长腿早全靠父亲的手臂和身躯的支撑,整个胴体像是惊涛骇浪中一叶失去舵的扁舟,被那一下重过一下、一次深过一次、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的肉棒撞击顶得不断向前抛耸,裸露的胸脯、小腹一次次碰在墙面上。
“慢?刚才那副宁死不屈的烈女样儿呢?”李兼强喘着粗气,变本加厉地加速、加重,他已然找到了那个最能摧毁她、也最能取悦自己的角度与深度,每一次凶狠的拔出与贯穿,都精准无比地碾过、撞击着她下体幽深之处的花蕊。
在那近乎持续不断的暴戾肏屄之下,毁灭性诱惑力的热流与酸麻,正从她小腹深处疯狂地积聚、翻涌。
“滚开…畜生…我恨…啊啊…!”她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骂到一半却成了不成调的泣吟。
她的身体,这具可耻的叛徒,违背她的意志,生涩而绝望地迎合着父亲肉棒侵犯的节奏——腰肢不受控制地、细微地向后塌陷、推送,试图让那可怕巨物的入侵更深、更重。
内里的媚肉便似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痉挛般地绞紧、吸吮,仿佛有了独立的生命,贪婪地纠缠、索求着那带来极致酥爽和酸胀的根源,“不…不是这样的…停下来…身体…不听…使唤了…呃啊…呜啊啊……!”
“强叔,她……她在夹你!她在动!”阿彪兴奋地大喊,DV镜头几乎要贴上两人结合处那淫靡的画面,“这女刑警……操!被强叔干得发骚了!”他调整镜头,捕捉着筱月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尤其是她身体那诚实地迎合动作。
“住…住口!我没有…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