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没堵住我不知。”他咬住她耳垂,慢慢含弄,“只知为夫这排面,不能白担。”
孟知婉被他弄软了身子,却不怕他,仰起脸,攀着他肩膀,小声催促:“那夫君回家“煮汤”便是,说这许多做什么。”
阎楚原本存着三分逗弄,被她这一句勾得五内俱焚,当即将人按在车壁,一路颠着回了王府。
刚入正院,阎楚便拦腰将孟知婉抱起,大步跨入房中。青禾跟在后面,眼疾手快地把门带上,转身便把院里的小丫头全打发了出去。
红绡帐缓缓垂下,烛火摇曳,满室暖香。
阎楚把孟知婉放在拔步床中央,却未急着一把撕尽裙衫。他跪在床沿,慢条斯理地拆解她繁复的钗环,一根一根,像在拆一件极珍贵的礼。
孟知婉在他膝间半坐半躺,望他愈发深黯的瞳孔。
“每次你这般看我……”她声音带着颤,“我都觉得自己像块糕点,随时会被你吞下肚。”
阎楚低笑,手里最后一支金簪落在锦被上,叮地一声清响。
“你早就是我的了。”他俯下身,鼻尖对鼻尖,“吞了,也还在。”说着手指已勾开她小衣细带,温热的掌探入,贴着心口,一路向下抚去。
孟知婉腰肢轻颤,腿心不受控地泛出湿意。
阎楚并未急着闯进去。他掀开她的罗裙,隔着亵裤的薄薄绸料,在花穴口处打圈揉按,指尖不轻不重地磨蹭那道湿痕。
孟知婉咬着下唇,忍不住挺腰蹭他。
他偏不顺她的意,只把那湿透的亵裤扯到膝弯,露出春潮泛滥的肉户。
公中修长的手指探去,在两片滑腻的花唇间上下滑动,沾满黏腻汁液,而后按住那粒探出的阴珠,用力一碾。
“啊……”孟知婉弓起身,叫声又娇又软。
他三指并拢,顺着淫水大开的穴口捅进去。
孟知婉仰头叫得更大声,翕动的穴壁死死绞住他,像只饿极的小嘴,拼命吸吮。
阎楚在里头转着手指,又搅又勾,直把她弄得汁水四溅,穴肉紧缩。
他俯首,隔着衣料含住她挺立的乳尖,将衣料舔得半透,露出底下一颗红果。
这一夜,阎楚没肯轻饶她。
孟知婉被翻了不知多少回,跪趴着被从后入得浑身发抖,又被他抱坐于腿上,颠弄着上上下下,后又被抵在窗边站不稳。
淫液顺着大腿根不住往下滑,身下狼藉一片。
她哭着用尽软话求他,阎楚只亲去她眼角的泪,次次都答“最后回”。
到头来,天将亮时,她被肏得合不拢腿,花穴肿胀翕动,吐出一股股浓精。
阎楚拿了温热的巾子替她擦拭,又涂了膏药。
孟知婉软着嗓子骂他,用的最狠的词是“混蛋”。
阎楚替她系好里衣,认下:“嗯,混蛋。可混蛋只对你一个混蛋。”
她拿脚踢他。他握住她脚踝,在足背上亲了一口,亲得她噤了声。
三日后,府中得了一窝新来的狸奴。厨房后院的母猫下了崽,青禾抱来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奶猫。
孟知婉欢喜得紧,整个下午蹲在廊下逗猫,把自己午膳的鱼肉全撕了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