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干净,大床平整,阳台门半开,海风把窗帘吹起一角。
门刚关上,我就把她抵在墙上,说出憋了一整天的话,
“妈,你今天真美。”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
我们在这艘巨大的度假邮轮上不会再有任何的阻碍,没有任何人认识我们,我们可以是岳母女婿,也可以是姐弟,也可以是夫妻,没人关心、没人在乎,。
我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声音低哑,
“王雪梅,你是我的了。”
她眼睛瞬间睁大,双手抵在我胸口,软得没有力气。
“你……乱叫什么……”
我直接吻下去。
舌尖强硬撬开她的牙关,把积压的渴望全部喂进去。
她起初僵硬,很快发出细碎的呜咽,手指从推拒变成抓紧衣襟,主动仰头回应。
吻到两人呼吸都变的混乱。
衣服被一件件脱掉。
连衣裙、内衣、我的T恤裤子,很快丢了一地,除了我没想到的,她下半身居然穿的是那条大腿破洞的肉色连裤丝袜,好像那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一般。
“妈,你居然又穿这条丝袜。”
我把她按倒在床,分开她的膝,硬热的性器抵在已经湿润的入口。
岳母羞涩的说,
“你喜欢这双丝袜,我就穿了。”
“我爱你……雪梅。”
我压在她身上,盯着她的眼睛,终于第一次勇敢的把几个月里所有的深情,汇成这最简单的三个字。
为了真正进入她,我还是忍着心疼,把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去。
丝袜被扯到膝弯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腿根暴露在空气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意。
她咬着唇,温柔地搂住我的脖子,主动把嘴唇送上来。
我的舌头与她交缠,手掌覆盖住她的乳房,拇指揉捏已经挺立的乳头,几下就把岳母捏的身体酥软,穴口溢出更多的水,把我的龟头弄得一片湿滑。
我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缓慢却坚定地插入进去。
“嗯……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内壁瞬间层层绞紧。
没有隔阂的湿滑温柔的触感极度清晰,我停在这熟女淫穴的最深处,感受她细微的痉挛,低头吻她的眼睛和嘴唇,然后开始缓慢的抽动,整根抽出再全根没入。
每一下深入,她都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啊……小明……太深了……嗯……”
我逐渐加快。床垫轻轻摇晃,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断续的喘叫混在一起。
“小明……轻、轻点……这才……刚上船……啊……哈啊……”
我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进得更深,又对着她的耳朵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