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不像城市早高峰的嘈杂,村子里的上午很安静。
我把两个行李箱提下楼,打开手机,打车去高铁站。
岳母迎面从楼梯上走下来。
脸上是晓丽帮她画的妆,十分精致,非常衬托温柔熟女气质。
她穿着一件从未见过的紧身款连衣裙,让她难得的把腰身和胸线体现出来,外面套了件薄外套,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明显是裹着一层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方扣高跟鞋鞋。
头发盘得整齐,只有眼神里多了一点藏不住的紧绷。
我看着眼前这个曼妙熟妇,整个人都愣住了,像是突然有人把记忆里那个永远穿着宽松家居服、在厨房和超市里忙碌的女人抽走,换成了一个真正会让人移不开眼的美人。
嘴巴张开,却忘了该说什么。
我没来得及夸赞,晓丽也从身后走出,我立马整理了一下表情,改口夸赞晓丽,
“晓丽,你给咱妈化的妆真好,直接年轻了十岁,这绝对能压张阿姨一头。”
“那是,不过还得是咱妈天生丽质,我才好发挥呀。”
晓丽得意地扬了扬眉。
岳母听到我俩的夸奖,也开心的笑了。宠溺的刮了刮晓丽的鼻头说,
“你们俩嘴还挺甜,晓丽,这几天我不在家,你要照顾好自己哦,别熬夜喝酒,听到没?”
晓丽点点头,转头看向我说。
“嗯嗯,知道啦。你们俩也好好玩。老公,别忘了我说的话哦~”
我答应着,互道再见。
出租车来了,后座上,我俩分座两边。村子的路慢慢被抛在后面。她看着窗外,手指在膝盖上收紧又松开。
高铁到上海后,还要转地铁、打车去码头。
整段路我们几乎没怎么说话。
离开这间二层小楼,我们又变回了本该生疏、存在距离的“岳母”和“女婿”。
中午,终于到了码头。
阳光很好,海风带着咸味。有人经过时,她会下意识拉开距离;我侧身护着她过马路,她就轻轻“嗯”一声。
办理登船手续时,我排到外国工作人员的队,用英语核对信息,我流利应答,确认各项信息。
岳母明显愣了一下,走出来后,她低声音问我:
“你英语这么好?”
“大学考完专八了。”
我挑嘴装帅的看她一眼,
“怎么?刮目相看了?”
她耳尖红了,偏过头。可护照递回时,她的手指在我掌心多停了半秒。
登船通道很长。
我们一前一后走着,说是形同陌人也不为过。
电梯里有人,她站远些;到了甲板走廊空了,才又靠近一步。
直到房间门“嘀”地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