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梅,这么操,爽不爽?”
她摇头,却在我顶到最里面时漏出一声哭腔:
“不行……太深……顶到了……啊……!”
我抬起身体,把她两条腿都扛到肩上,使劲压着她的身体,这样的角度更刁,每一下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我卖力的操着,她的声音更乱了。
“嗯啊……那里……不要一直顶……会……会坏掉……啊啊……”
岳母手指抓紧床单,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死紧。我伸手下去触碰那颗已经硬起的小点,她忽然整个人绷紧。
“要到了……小明……我要……啊……啊啊——!”
岳母的身体剧烈痉挛,紧致的阴道里一股热液浇在我龟头上。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仰着脖子,眼睛半睁半闭,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又用力顶了十几下,精门大开,精液喷涌而出。
精液灌进去时,她还在轻轻抽搐,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背。我们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只听得见急促的呼吸和窗外的海浪。
我们休息到傍晚,有些饿了,我拉着她去到自费的西餐厅。
菜单价格让她眉头皱起:
“这么贵?咱吃自助不行吗?”
“我当然把最好的给你。”
我温柔的对岳母笑着,把菜单推过去,
“看看想吃什么,直接点。”
她被我的甜言蜜语羞的脸红,最后却只点了普通意面,让我不禁感叹岳母真是一位贤妻。
我没多说,我叫来服务员,用英语点菜,羊肉、牛排、芦笋和甜点,又要了红酒。
菜很快上来,一名外国服务员端来一瓶红酒,笑着与我英语沟通了几句。
岳母听不懂,等对方离开后,好奇的低声问:
“小明,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
“他说这瓶红酒很好,菜上齐了,祝我们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我对他说,谢谢,请你给先给我的夫人倒酒。”
她的脸红的更透了,低下头,小声嘟囔:
“你这张嘴,就会胡说八道。”
可她没有真的生气。
红酒下肚后眼神软了,桌下我轻轻碰了碰她的腿,她没有移开,甚至用脚尖回碰了一下。
回房间的路上,她主动挽住我的胳膊。
短短几分钟,我们开始像一对真正的伴侣。
门再次关上后,夜风从阳台涌进来。
这一次我们都放松了。
岳母走到阳台,靠在栏杆上,看着已经只剩微亮的天空,眼神忧郁,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