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狭窄、充满镜子的格子里,静以近乎献祭般的姿态站在我面前。
我一边吻着她圆润的肩膀,舌尖掠过她战栗的皮肤,另一只手的中指已经蛮横地拨开了花瓣,在那道湿润的缝隙里快速抠弄起来。
“唔……不要……”静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
她是一个极度保守的人,在这种高档服装店的更衣室里,隔着一层帘子就是随时可能经过的导购和路人,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反而让她的欲望成倍爆发。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疯狂抽搐,汁水顺着我的指缝溢了出来。
我并拢两指,用力刺入那紧窄温热的深处,大拇指则狠狠地碾压着那颗早已充血硬起的阴蒂。
“安……轻点……会被听见的……”静双眼迷离,几乎站立不稳,双手死死撑在试衣间的镜子上,指尖在镜面留下模糊的水汽。
她极力压抑着呼吸,每一次撞击都只能换来她喉咙里沉闷的、断断续续的颤音。
在我的抠弄和湿吻的三重夹击下,她那从未被如此彻底开发过的羞耻心彻底崩塌,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这片黑色的裙摆之下,眼看着就要在那波汹涌的浪潮中彻底沦陷。
更衣室里的空气似乎被瞬间点燃,变得粘稠且稀薄。过去了很久吗?也许静这么觉得,但我知道,根本没多久——五分钟都不到。
对于静来说,这短短的几分钟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审判与洗礼;但对我而言,这不过是欲望刚开场的序幕。
我能感觉到妻子体内那股汹涌的暗流已经积蓄到了顶点,我的中指指节在那个湿热紧致的深处疯狂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起粘腻的声响。
“嗯……啊……安……别……求你……”她的话语早已支离破碎,带着一种绝望的快感。
就在那一秒,高潮毫无预兆地如山洪般爆发。
静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脊背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原本踩在高跟鞋里的脚趾死死地扣住鞋底,小腿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的亢奋而剧烈地痉挛、抽搐。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圈紧致的嫩肉正一缩一放地疯狂绞杀着我的手指,那频率快得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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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裸露着的、在黑裙下那原本白瓷般的脊背,此刻因为充血而染上了一层妖冶的绯红。
最让我震撼的是她那种近乎自虐的矜持。
在灵台空明、意识即将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最后关头,她依然死死地守着那份身为教师的端庄:为了不让那声足以引来全店注视的尖叫溢出喉咙,她猛地抬起自己的左手,狠狠地咬住了虎口处的软肉。
“唔——呜呜!”
她的牙齿陷入皮肉,喉咙里发出一种沉闷、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是一头受创的小兽在深渊里绝望地鸣叫。
她的双眼失神地盯着镜子里的一角,瞳孔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大片的水雾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随着最后几下剧烈的抽搐,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我从背后死死地勒住她的腰,她恐怕会直接滑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大片滚烫的爱液顺着我的指缝滴落,洇在了那件昂贵的、如同墨水般流动的黑裙内衬上。
她就那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咬着手背的姿势还没松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揉碎后的、惊心动魄的美感。
我缓缓抽离那只被温热粘稠包裹的手,指尖还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余温。
静整个人像是脱了骨一般,细长的脖颈无力地仰靠在我的肩头,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天鹅般的颈项优美得让人心颤,却又透着一种被欺负过后的脆弱。
“安……不好了……这裙子被我弄脏了……”她大口大口地平复着呼吸,声音沙哑且软糯,带着一丝高潮余韵的慵懒与懊恼。
我凑到她耳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女人,坏笑着低声耳语:“弄成这样,那咱们就不得不买了。”
“都怪你!”静猛地转过身,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羞愤,抬手作势要在我胸口捶一下,却绵软无力地被我顺势重新搂进怀里。
“快换回原来的衣服出去吧。呆好久了啊。再不出去,人家该以为我们在里面干什么呢。”我拍了拍她紧致的腰臀,温声催促。
“嗯……”静小鹿乱撞般地连连点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镜子里的狼藉。
……
几分钟后,我扶着双腿还有点发软、步履略显虚浮的静走出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