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鞋配小白袜的组合让她的小腿看起来又白又直,她面有得色地哼了一声:“哼~干嘛呀!我就是觉得这衣服很适合静姐姐,很漂亮啊~”
那语气,那眼神,简直欠到了极点。
我看着她微微抬起的下颌和那股子傲娇劲儿,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兜里的遥控器,强忍住把她按在膝盖上收拾一顿的冲动,逗她道:“你就不怕静变好看了之后,我更喜欢她,不喜欢你?”
“谁稀罕。”芮脸不变色身不歪,连眼神都没往我这儿飘,活脱脱一个高冷路人。
她自顾自地说着:“如果静姐姐比我好看,你就不喜欢我——我宁愿不要你的喜欢。”
我忍不住了,低下头扶额笑出声来。
这死丫头,歪理一套接一套,逻辑竟然还该死的自成体系。
芮则依然一本正经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冷艳高傲得活像个走错片场的模特。
她演得可真像那么一回事!
正当我们在这儿演着冷战戏码时,更衣室那边突然传来了动静。
“安~……老安!”
我赶紧止住笑,抬头望去。
正前方的更衣室围帘中间探出了静的脑袋,那画面既滑稽又带着点楚楚可怜。
她脸色潮红,眼神里全是害羞和焦急,纤细的手死死抓着帘布:
“安……你能……进来帮我看看吗?”
我把肩上的两个沉甸甸的名牌包往沙发上一扔,快步走向更衣室。
厚重的灰色围帘后,是一个不足两平米的狭窄空间,三面都是落地的全身镜,冷白的灯光直勾射下来。
我一进去,就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静正背对着我。
当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半晌说不出话。
那件黑色A字裙的后背几乎是全空的,只靠两根极细的丝绸带子在蝴蝶骨下方交叉支撑。
静的背部皮肤常年不见阳光,白得晃眼,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瓷,在黑色的真丝映衬下,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要把我的眼球勾出来了。
由于空间太挤,我只能站在她身后,自上而下地俯视。
她甚至都已经换上了那双一字带的高跟凉鞋,脚踝挺拔,整个人被拔高了弧度,原本温婉的气质瞬间被这件大胆的黑裙染上了几分冷艳和侵略性。
“安……是不是,太奇怪了?”静看着镜子里的我,声音细若蚊蚋。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自然,但眼神里闪烁的异彩出卖了她。
她看着镜中那个全然陌生的、美艳动人的自己,双手交叠在腹部,微微侧过身调整角度。
她显然非常迷恋现在的样子,否则不会连鞋都换好,却偏偏要喊我进来。
我哪还忍得住?
本来今天看到两个属于我的女人,一起手挽手,我就被撩拨到不要不要的~此刻看到焕然一新的妻子,那种被情人刻意安排的、带点背德感的惊艳,瞬间点燃了我的兽性。
我从后面紧紧搂住她的纤腰,滚烫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吮吸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熟悉的沐浴乳香味,混合着新衣服的真丝味。
“美极了,老婆。”我嘟囔着,大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她那挺括的裙摆,摸进了那冰凉滑腻的布料深处。
静的身体猛地绷直,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噔”一声脆响。她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抓住我的手:“别……老安!芮还在外面……”
静当然很紧张——但我完全不。我知道,就算我把妻子肏到哭泣悲鸣,芮也不会进来。她要是敢进来,我连她一起就地法办。
我没理会妻子的抵抗,手掌已经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尖挑开了那条棉质内裤的边缘。
那里已经有了止不住的潮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