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而来的,依旧是坐在沙发上守候多时的芮。
她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冷翘二郎腿的姿态,但当她抬头看向我们时,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眼神在我们两人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静那还没彻底褪去潮红的脸颊上。
静此时窘迫到了极点,她紧紧攥着那个装好黑色连衣裙的购物袋,抢先开口掩饰道:“嗯……芮芮,你眼光真好,这件真的还挺不错的。我买了。”
芮歪了歪脑袋,装得比谁都清纯无辜,连连点头:“我就说嘛,静姐姐穿上肯定美死人。安医生,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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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我分明感觉到芮在越过静的一刹那,细不可察地丢给了我一个带钩子的眼色。
那种眼神绝非善意,而是一种计谋得逞后的狂傲和更深层的挑衅。
我心里直犯嘀咕:这死丫头又有什么坏主意了啊?
接下来,就是静去柜台扫码结账。芮拎着两个手包,亦步亦趋地跟在静身后,那样子活像个粘人的妹妹,而我则沉默地跟在芮后面。
就在三人走到收银台前,我也凑上前的那一刹那,我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在摇曳的短裙遮掩下,芮那只柔腻的小手竟然毫无征兆地向后一抄,隔着纯棉中裤,在我裤裆间精准地、微微用力地抚了一把。
那触感如同闪电,她的五指猛然按压了一下我那处早已紧绷到极限的鸡巴,然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翩然离去。
我满脸惊诧地抬头,却正对上女孩微微侧过来的盈盈笑脸。
她的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精光,那一瞬间我猛然会意:这死丫头在验我!她在验我刚刚在里面有没有……她在验我,还……硬不硬……
隔着布料,她肯定感受到了我那里的硬邦邦;甚至比进更衣室前还要滚烫、还要勃起的跳动。
我刚刚全程只是用手帮静泄了出来,怎么可能不硬呢?
此时的我,被这更衣室外的刺激和内里的火热反复煎熬,早已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拉链。
芮看着我那副窘迫又亢奋的样子,笑得更灿烂了,甚至还对着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坏主人~”
……
静结完了账——很难想象,为什么女人花钱就能这么开心。
她明显是更兴奋了,主动地挽起芮的胳膊,完全不顾自己明显潮红的双颊,低下头在和芮窃窃私语着——她俩马上就要去逛下一家。
“哎~等一下等一下~”芮拽住了妻子,暂缓了脚步,转过身抬着下巴对我说:“喏,拿着!”
她把两个女包递了过来。
我心想:他妈的,这死丫头,到底谁是谁的“主人”?
那小下巴抬得,傲娇得像是只小狐狸。那冷白色的脸庞,在妻子春潮未褪的衬托下,又清纯得像只小白兔。
“噢~”我应了一声,顺手把两个重重的挎包都接了过来。
然后我马上就发现不对劲了:妻子的菲拉格慕包还好;而小白兔的Prada杀手包,搭扣依然是开着的。
最上面的粉色跳蛋不见了踪影。
而跳蛋的遥控器,则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