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嘴含住她一边乳头,那粉色的乳尖在他两片干裂的嘴唇间被吸得“咂咂”直响。
他吃得太急了,像饿了很久的人忽然得了口吃食,连牙都磕到了她乳晕上。
她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恼,反而用手指捏住他后颈,往自己胸前按。
“轻些,别用牙咬。”她低低地喘,“用舌头打圈……对,就这样……噢……别停……”
老赵果然照做。
他的舌头又粗又厚,颜色灰白,带着一股陈年烟味,一下一下地扫过她乳头。
那粉色的小东西很快就被他吸得肿胀起来,硬硬的一粒,抵在他舌面上,像一颗随时会粗糙舌面刮破掉的肉珠子。
老赵的嘴一会儿吃左边,一会儿又去吃右边,两只手各托着一侧乳房,从下往上挤,像要把奶水都挤出来似的。
她的乳沟被他捏得极深,两道肉浪顺着他的动作来回翻涌。
旁边老陈看得眼睛发直,那根腥臭的东西又完全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戳在她手边。
她半闭着眼,手摸索过去,重新握住老陈的鸡巴,心不在焉地慢慢捋,嘴里偶尔冒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这女娃……真会弄……”老陈眯着眼,享受了起来。
他是个老光棍,个把月才靠自己的手解决一次。
可是他这粗糙的手,怎么能比得上淫奴那娇嫩柔软的手?
老赵在旁边看懵了,哆哆嗦嗦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人老了之后,皮下脂肪变少,鸡巴也变得不那么饱满,皮肤下血管、海绵体的轮廓清清楚楚,硕大的龟头挺立着,代表着年轻人老赵也是个大鸡巴男人。
“女娃,你不能光吃老陈的鸡巴,不吃我的鸡巴啊。”老赵着急的把鸡巴往前递去,就跟给熟人发烟一样。
淫奴听到了他的话,另一只手抓住了老赵的鸡巴,现在,老陈和老赵站在淫奴两边,淫奴蹲在地上,双脚并拢,双腿却大开,几乎呈180度。
淫奴露出了身上仅留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一手抓着一根鸡巴,两只手同时动了起来,一左一右。
她的手指又细又白,和老陈老赵那又粗又黑的鸡巴形成刺眼的对比,好像正在沉迷在弹奏钢琴中。
她先低下头,伸出舌尖,像只小猫一样轻轻舔了舔老赵的龟头,又侧过去,把老陈那根半硬的东西也含进嘴里。
她的头在两人之间来回摆动,两根鸡巴轮流进出她湿热的嘴腔,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老陈的鸡巴刚刚在淫奴的嘴巴里射过了,此时上面还沾满了精液和口水,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包皮垢。
此刻他的鸡巴像一截被泡发的老树根,颜色稍浅,却腻不堪。
老赵还没射过,鸡巴胀得发疼,顶端一直往外渗水。淫奴转过头来,深处舌头,贴在老赵的龟头上,把马眼深处的前列腺液舔的干干净净。
在舔着老赵鸡巴时,她还同时用另一只手指圈着老陈的根,从底部往上一截一截地捋,偶尔还揉一揉那对沉甸甸的卵囊,像在掂量里面还剩多少东西。
她的嘴里含得极深,喉咙软肉包着龟头,把老赵爽得两条腿直打颤,只能把手撑在墙上,粗声粗气地喘。
“你这个骚货,嘴太会吃了……”老赵声音发抖,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低头看着她,她蹲在地上,双膝张开,那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紧贴着她的阴户,勾勒出两片肥嫩阴唇的轮廓。
她的腿根处有一道晶亮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
她吐出老赵的鸡巴,嘴角还挂着他的粘液,扭头对老陈说:“该你了,两个鸡巴我要换着吃。”然后她侧过身,改用嘴去吞老陈那根,同时右手始终没离开老赵的鸡巴,继续快速套弄。
老陈的包皮被她舌头重新翻开,龟头完整暴露,她像吃冰棍一样从下往上舔,最后把整个龟头含在嘴里用力吸,两个腮帮子都陷了进去。
就这样轮流含了五六分钟,她的嘴几乎没停过。两个老男人被她弄得像丢了魂,只会随着她的嘴和手发出沉闷的呻吟。
“这他妈……这他妈……”老赵的牙齿直打颤,低头看着那张埋在老陈腿间的小脸。
她的侧影在晨光里极其单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脸颊凹陷着,吞进去时像要把那根东西整根吸进嗓子眼里。
她的下巴上已经挂满了口水,亮晶晶的,像刚用牛乳洗过。
“这不公平,”老赵突然说道,“你给我吃的时候,三五下就换人了,你给老陈吃的时候,吃半天都舍不得松开。”
“这是因为,因为陈叔的鸡巴臭,吃起来欲罢不能。”淫奴含糊其辞,嘴里还含着老陈的鸡巴。
那酸臭的鸡巴味,像腌透了的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