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在意,舌头灵活得过分,像一条被放进温水里的活泥鳅,绕着老陈的龟头打转,嘴唇紧紧吸着,像要把什么东西从他身体深处嘬出来。
不一会儿,女孩停了停,似乎是觉得这样确实不公平,她把头退出来。
老陈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凉飕飕地搭在她的下巴上。
她把两根鸡巴慢慢拉近,像捧着两条刚从泥里拔出来的老根。
她仰起脸,对着两个老人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坏又软,像小孩分到糖后故意炫耀。
“别急,这次我同时给你们含。”
她先伸出舌头,舌面摊得又平又宽,像一片小小的、粉白色的软毯。
接着,左手把老陈的龟头压在舌面左侧,右手把老赵的贴到右侧。
两根鸡巴一左一右沉甸甸地横在她舌上,像两条搁浅的肉虫。
她舌头被压得有些下凹,却仍不住地上下轻颤,像在同时舔两样不同味道的东西。
然后,她慢慢合上嘴唇。
含住的是两个龟头的前半截,两顶肉冠并在一起,把她的嘴撑得几乎变了形。
她的两腮高高鼓起,嘴角被拉得发亮,像含了太多食物的小动物。
她费力地往嘴里送,一点一点地将两个龟头都吞进唇间。
她的上颚能感觉到老陈的鸡巴,舌底又压着老赵的龟头,两根东西在她嘴里挤着、磨着、跳着,如同两条争夺同一个洞穴的蛇。
她的鼻息又重又乱,热气喷在两人小腹上。
老赵和老陈同时叫出来,一个仰头嘶气,一个低头骂娘。
她不仅没退,反而把头向前顶,让两个龟头并排深入,一直抵到她的颊肉内侧,把那张小嘴撑成一轮滚圆的满月。
口水从她合不拢的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把两颗粉乳头浇得晶亮。
她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脑袋。
两根鸡巴在她口腔里并排抽动,龟头彼此磨着,又被她的舌心同时托着,每次推进去,都像把两个男人的欲望硬生生关进同一个湿热的房间。
老赵的龟头比较粗,老陈的稍细长,并在一起恰好填满了她整个嘴。
她喉头不停滚动,像在干呕,又像在吞咽那些来不及流出的唾液。
“操……这女娃的嘴是深井啊……”老陈的腿直打晃,手扶着墙,指节发白。
老赵则抓着她的后脑,不敢用力,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小幅度抽送,像操着她的嘴一样。
“我才操,老陈你能不能平时多注意个人卫生。你那黏糊糊的鸡巴碰到我的鸡巴了。脏死了。”老赵生气着嘟囔。
“你愿意日这嘴就日,不愿意就拔出去,人家这么漂亮的姑娘都没嫌我脏。你嫌个锤子。”老陈故意把鸡巴往里面顶顶,恨不得独占淫奴的嘴巴。
淫奴没有说话,她铁了心要把两人一起吃到高潮。
她的嘴唇死死圈着两个冠状沟,舌头在两根柱身之间来回磨,偶尔会同时舔到老陈的系带和老赵的尿眼。
没有一种舔法是她偏心的。
两根鸡巴被并排塞在她嘴里,一会儿一前一后,像错开的活塞。
淫奴将两个龟头同时含到最深,让它们一齐抵在她的喉口,然后喉咙一松,竟把那两根东西同时吞进去半截。
两个老人同时吼了出来,那声音在楼道里来回撞,像两条被勒住脖子的老狗。
她的喉咙两侧鼓出两个小小的凸起,一左一右,正好是两根鸡巴的形状。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但她的嘴却吸得比之前更紧,像要把两人锁死在身体里。
她像要把他们连人一起吃下去。
她的头开始像拉锯一样前后抽送,每一次推进,都把两个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后退,又用唇瓣狠狠剐过冠状沟。
那水声越来越大,黏腻、绵密,混着她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的“咕噜”声,像一锅烧开的水在冒泡。
两个老男人已经被她弄得像发了疯,一个往前撞,一个朝后仰,却谁也逃不出那张嘴。
“要……要出来了……”老陈突然惊叫,腰眼一酸,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鸡巴在她嘴里疯狂地弹跳。老赵也到了极限,闷声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