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淫奴身上的马赛克消失了,露出了优美的曲线和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老赵忍不住隔着内衣抚摸着乳房。
另一只手去接内衣的扣子。
可他手抖得厉害,怎么都解不开。
女孩不耐烦地挺了挺胸,像在催他。
老赵心一横,索性扯住衣带往两边一拉,几粒钢扣扣崩开,露出她最傲人的巨乳。
“咋样,叔,我这奶子大不,和你老婆的谁大?”淫奴戏谑道。
“奶子,差不多一样大。”老陈咽了口唾沫,“但是我婆姨肚子比胸还大,腰比树还粗。”
淫奴被这句话逗笑了,嘿嘿笑了两声。
老赵没说话,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一双粗糙得裂着口子的手就那么悬在她胸前,像对着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馍馍,想抓又不敢抓。
那对奶子从崩开的内衣里弹出来,在晨光下白得晃眼,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奶来。
顶端两颗乳头颜色很粉,小小的,像两粒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野莓,因为沾了汗和口水而泛着一层细润的光。
“你摸啊。”她挺起胸,把两团肉送到他跟前,声音又软又腻,像在哄一个不会动手的学徒,“光看有什么意思。”
老赵哆嗦着把手覆上去。
那乳肉被手掌压下去,又顽强地从他指缝间鼓出来,软得不像他这双手该碰的东西。
他收拢五指,像揉面团一样揉着,满手都是滑腻滚烫。
他掌心的老茧像粗砂纸,刮过她细白得几乎没有纹理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红印子。
可她非但没躲,反而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嘤咛,脑袋微微后仰,长长的黑发垂下去,像个被提起耳朵的兔子。
“好大……”老赵喃喃道,喉咙里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酒,“奶头还是粉色的……年轻女娃就是好……没有想到我老赵这辈子还能摸到这么美的奶子。”
“啊……啊……”鸡巴被嘴巴吸住的老陈突然哼哼两句,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往后仰,后脑勺“咚”地一声顶在墙上。
他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膝盖一弯一弯的,像随时要跪下去。
那根被女孩含在嘴里的紫红色鸡巴胀到了极限,青筋在柱身上暴起,像一条条要从皮肤里钻出来的蚯蚓。
他的脚趾在胶鞋里蜷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连腰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像要把那最后一点东西也送进她喉咙深处。
女孩没有放开他,反而吸得更紧。
她的双唇像一圈温热的皮箍,牢牢锁在根部,喉咙深处紧紧地含着龟头,像要把魂都从他马眼里吸出来。
她的头慢慢向后仰,让那根东西从嗓子眼滑到舌根,再猛地向前一送,整根吞到底。
老陈发出一声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哀鸣,像老牛过冬时被牵出来宰杀前低低地叫了一下。
他再也忍不住了,胯部猛地一挺,整根东西插进了她喉咙里,两只粗糙的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
射精的声音很沉闷,像什么东西在泥里炸开。
老陈是个老光棍,他的精液可能积了几个月了,又稠又腥,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嘴里。
淫奴没有躲,反而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不停地滚动,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有几滴黄白色的浓浆从她嘴角逃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落在她刚才被老赵舔得发亮的粉色乳头上,像给那两粒肉珠子浇了一层白浆。
她费力地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缕没咽净的白浊。
她的眼睛在散乱的长发后面露出来,雾蒙蒙的,像刚哭过,又像重新活过来。
她的舌头伸出来,绕着嘴唇慢慢舔了一圈,把那些滴在唇边的精液尽数卷回嘴里。
然后她低下头,像检查什么似的,认真盯着老陈那根刚射完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看了几秒。
那根鸡巴慢慢软下去,颜色浅了些,但上面的浊液、口水、和刚才没舔净的包皮垢全混在一处,显得糜烂又淫秽。
“操,你咋管不住你的鸡巴,你射到奶头头上了,我还咋玩?”老赵抱怨道。
淫奴转身正面对着老赵,“怎么,你嫌我的奶子脏?”她把胸往前送得更近,几乎把整个乳盘贴在他脸上,“那你就用嘴,用舌头清理干净,像小时你吃你娘的奶那样。”
老赵像被下了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