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状态下的患者处于极深的睡眠,此时听到的简短、直接的暗示,会像轻微的潜意识残留一样,在醒来后的一段时间内产生影响。
效果有限,不能彻底改变性格,也不能下太过分的长期命令,但足够让林安在嘴巴继续刻薄的同时,身体变得异常配合。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张依旧嫌恶的脸,以及那具正在无意识迎合自己的身体,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新的特性,被他发现了。
而林安还在用最厌男的语气说着难听的话,身体却软着,由着他继续缓缓动作。
反差大得,几乎让明凯再次硬到发疼。
明凯没有拔出去。
他反而就着还埋在林安体内的姿势,开始缓慢却有力地重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留下龟头,再整根没入,重重顶到最深处。
水声因为之前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湿润而变得更加黏腻。
林安的眉头皱得死紧,声音冷得能滴出冰来:
“你耳聋了?我说拔出去。恶心。脏。把你的脏东西拿出去。”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双腿软软地分开,被他压在胸口也没有用力挣扎。
每一次被顶到敏感点,腰就会极轻地抬一下,穴肉软热地收缩,像是在把性器往更里面吸。
呼吸渐渐乱了,冷淡的脸上浮起薄红,嘴上骂得越来越难听,身体却越来越软。
明凯低喘着加快速度,双手握住她的乳尖用力揉捏、拉扯。林安“啊”地轻吟出声,随即立刻用更刻薄的话掩饰:
“别碰!你这种男人的手碰过我,我都要起鸡皮疙瘩……哈啊……停下……恶心……”
她的腰却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脚尖绷紧,又放松,完全是被快感逼出来的反应。
明凯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以几乎对折的角度狠狠撞击。
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往上窜,短发在枕头上散乱。
“你不是最厌男吗?”明凯盯着她的眼睛,动作又重又深,“现在夹得这么紧。”
林安瞪他,眼神厌恶到了极点,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
“闭嘴……你以为我会承认?这具身体只是……嗯……生理反应……你这种下等生物……啊……别顶那里……”
她越是骂,身体的反应就越诚实。
穴肉一阵阵绞紧,淫水被他的性器带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明凯俯下身,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吮,下身同时加速。
林安的背猛地弓起,一声压不住的甜腻呻吟漏了出来,随即她像是被自己的声音激怒,更加用力地用语言攻击他:
“恶心死了……快点射完滚……我嫌你脏……哈啊……轻点……混蛋……”
明凯却因为这强烈的反差而兴奋到极点。
他抓住她的双手按在枕头两侧,整个人压上去,又快又狠地连续抽送。
林安的骂声渐渐被顶得支离破碎,变成“恶心……啊……不要……好深……”的混乱句子。
身体却完全打开,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背,把他往最深处拉。
“你看,”明凯贴着她耳朵低声说,一边用力顶弄,“嘴上说着嫌弃,下面却在把我往里吸。”
林安的眼睛里全是怒意和羞耻,声音却软了下去:
“闭嘴……啊……我没有……嗯啊……你这个……恶心的……男人……”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穴肉突然剧烈痉挛,紧紧咬住他的性器,透明的液体溅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林安整个人发抖,冷淡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失神,却还在用断断续续的声音骂他“脏”,“下流”,“滚”。
明凯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