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凯重新把林安拉回身下,正面进入,开始新一轮更深、更慢的研磨。
他低声对着她的耳朵重复那些羞辱的话,同时感受着她无意识的迎合与越来越软的呻吟。
每一次快要射精,他都强行忍住,抽出来插进身边任意一个NPC体内释放。
林安的身体却始终被他优先使用,一次次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却始终吃不到那最后的精液。
沉睡中的短发女孩只是软软地躺着,腿分得更开,发出甜腻的、完全不像林安本人的声音。
明凯看着她,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他还想再多玩一会儿。
明凯再次把性器整根埋进林安体内,开始新一轮又深又重的抽送。
沉睡中的短发女孩软得像一滩水,腰无意识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抬起,穴肉一阵阵收缩,娇喘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明凯抓着她的腿压到胸口,以最深的角度连续撞击,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轻轻发颤。
他本想再忍一次,抽出去射在别人身上。
可就在快感堆积到临界点的瞬间,林安的穴肉突然无意识地绞紧,像是在睡梦中达到了高潮。
那一下吸吮来得太突然,明凯没能及时抽出,低喘着全部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最深处。
林安的身体猛地轻颤了一下,随即完全放松下来。
沉睡症状解除,她平滑地过渡回普通睡眠,呼吸变得更加平稳绵长,像是只是做了个沉沉的好梦。
明凯没有立刻退出。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看着她的脸。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林安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意识恢复的瞬间,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感觉到下身被完全填满的触感,以及自己浑身赤裸、满是红痕与黏腻液体的状态。
短发凌乱,双腿还被他分开压着,最私密的地方正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性器。
林安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恶心。”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嫌恶与刻薄,“明凯,你是不是把‘治疗’当成自己泄欲的借口了?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却没有任何剧烈的挣扎。
甚至在明凯下意识地轻轻抽动了一下时,她的腰微微颤了颤,穴肉还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迎合。
林安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更加刺耳:
“别动。拔出去。你这种人碰我,已经够脏了。”
可她的双腿并没有真正用力合拢,也没有伸手去推他。
身体软绵绵地躺在原地,任由他还埋在里面,只是用那双冷淡的眼睛瞪着他,不停地用“恶心”,“下流”,“工具”之类的词嘲讽。
明凯看着这一幕,心跳微微加速。
平日里的林安如果被这样对待,早就暴怒或者直接动手了。
可现在的她,虽然嘴巴上刻薄依旧,身体却出奇地顺从,甚至在他试探着缓慢抽送时,会发出极轻的、压抑的鼻音,腰部还有细微的迎合动作。
像是潜意识里,把正在发生的事当成了某种“理所当然”。
明凯忽然想起刚才在她沉睡时,自己低声说过的那些话。
“你这种厌男的女人被我操是天经地义的。”
“你就是我的飞机杯。”
“以后见到我就该主动分开腿。”
他心中一动,试探着又顶了顶深处。
林安“啧”了一声,语气厌恶:“你还没够?射完了还不拔出去,真是恶心。”
可她的身体再一次轻轻发抖,穴肉软软地吸吮着他,完全没有真正的拒绝。
明凯终于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