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着她高潮后极其敏感的身体继续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林安的骂声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软成一滩水,被他任意摆弄成各种姿势——侧入、后入、面对面抱着干。
每一次她嘴里说着最厌男的话,身体就诚实地迎合一次。
反差大到几乎病态。
明凯看着身下这个一边骂他恶心、一边被自己干到不断高潮的女人,呼吸粗重到了极点。
他决定,今天要把这具“嘴硬身体软”的身体,彻底玩到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为止。
明凯俯下身,直接吻住了林安还在骂人的嘴唇。
“唔……你……恶心……放开……”
刻薄的话语被他全部堵了回去。
林安的眼睛里满是嫌恶,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可当明凯的舌头强势地探进去时,她的抗拒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随即,那条柔软的舌头便激烈地回应上来,与他纠缠、吮吸,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一边被吻得呼吸紊乱,一边还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咒骂,身体却主动把胸贴紧他,腰轻轻扭动。
吻到分开时,两人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林安的嘴唇已经红肿,呼吸急促,眼神却依旧冰冷刻薄:
“……脏死了。你的口水……恶心。”
话音未落,明凯已经把还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性器抵到了她脸前。
林安的眉头皱得更紧,嘴里立刻吐出嫌弃的话:
“拿开。别把你那根脏东西靠近我的脸。恶心,滚……”
可她的眼睛却盯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性器,喉咙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她像是被潜意识驱动,主动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过顶端,随即把整根含了进去。
明凯低喘出声。
林安一边用最厌男的眼神瞪着他,一边认真地吞吐起来。
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偶尔深喉到根部,发出湿润的水声。
她含到最深的时候会皱眉,吐出来时就用沙哑的声音骂一句“恶心”,“下流”,然后再主动把性器重新含回去,吸得更用力。
反差强烈到近乎诡异。
明凯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抽送了几十下,才抽出来,重新分开她的腿,整根没入。
“哈啊……!”
林安的骂声瞬间变成甜腻的惊喘,随即又强行压回去,咬着牙说:
“别得意……这只是身体……嗯啊……反应……你这个……恶心的男人……”
明凯却因为这极致的反差而彻底兴奋。
他抓着她的腰,又快又狠地连续顶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
林安的腿主动环上他的腰,脚跟用力往下压,把自己送得更深,嘴里却始终没有停止刻薄的咒骂。
又一轮激烈的抽插后,明凯把她翻成跪趴,从后面进入。
一手抓着她的短发往后拉,一手不断拍打她已经发红的臀瓣。
林安一边被干得身体前摇后晃,一边回头用厌恶的眼神看他,声音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滚……啊……轻点……你这个……下贱的……男人……哈啊……讨厌……”
明凯低笑着加快速度,在她又一次被顶到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时,故意问:
“还恶心吗?”
林安的眼睛微微翻白,身体发抖,嘴上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坚持:
“恶……心……最恶心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