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慢慢算。”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人先肏着。”他顶了一阵,又把她放下来,让她跪在墙根,由她跪着喘匀了气。
他蹲下来,由她跪着,又把她捞起来些,让她背抵墙根,从正面又顶了进去。
祁烟嗯地一声,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你……你还没够……”
“没够。”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你的账,我也没算够。”他顶到深处,她啊地一声,搂住他的脖子,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
“你……”她喘着,“你这个人……算账……算到床上来了……”
“床上算,才记得牢。”林野顶着她,“你方才那三笔账,我一笔一笔都记着。第一笔,欠天枢局一条命。第二笔,欠你一个人情。第三笔……欠你一句实话。”
“……”祁烟被他一句一句念出来,脸上红透了,由他顶着,声音都软了,“你……你记这么清楚做什么……”
“记清楚,才好还。”林野又顶了一下,“还清了,就不欠了。”
“……”祁烟由他这句话噎住,没接话,由他顶着,穴里越咬越紧。他顶了一阵,把她放下来,让她跪在墙根,由她跪着喘匀了气。
“你是来问罪的?”他问。
祁烟把酒碗放下:“你果然知道。”她的语气里没有怒意,反倒像是松了口气,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很久,“那就别装了。”
她盯着他:“天枢局里有人要杀你,也有人要保你。你告诉我,你站哪边?”
林野没顺着她的话,反问:“你呢?你是杀我那边的,还是保我那边的?”
祁烟被他按跪在墙根,双膝落地,解了他裤腰、含住龟头又吐出来骂半句“你这……嗯……”,再含进去吞吐、口水拉丝,抬眼看他。
边含边把酒碗递给他:“喝干了,才算你答我的账。”
“喝。”林野由她含着,接过酒碗。
他一手端碗,一手抓着她散下来的发,由她含着吞吐。
她含着他,抬眼看他,喉咙一缩一缩地咽,口水顺着嘴角拉丝。
他由她含着,把那碗酒一口喝干,搁下碗,才低头看她:“喝干了。”
“……”她含着他,又吞了两下,才吐出来,喘了口气,声音都哑了,“你、你这个人……喝酒就喝酒……还要我含着……”
“含着才香。”林野把她拉起来,“你嘴里有酒味,我嘴里也有。两下里一凑,正好。”
“……”祁烟被他这句话噎住,脸上红了一瞬,又压下去,公事腔却已经软了半边。她喘匀了气,才开口:“行了。账,可以说了。”
她由他拉着,站起来时腿一软,被他扶住。她由他扶着,站定了,又看了他一眼:“你……你这人……”
“我这个人怎么?”林野问。
“……没什么。”她别过脸去,“就是……记下了。”她说着,把那碗酒端起来,一口喝干,搁下碗。
林野端起碗,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干,搁下碗,才开口:“我不站天枢局,也不站玄清宫。我站我自己。”
祁烟没接话。灯花爆了一下。她也没动,就那么坐着,像是在掂那句站我自己的分量。
“祁烟,你信不信,”林野看着她,“我这个卖茶的,只想活着回家。”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没看她,看的是灯。
“我在江宁有间铺子,灶上一口大锅,天天烧水。我这辈子没旁的念想,就想把那间铺子开回去,开到老。谁挡着我回家,我就躲着谁走。这话听着怂,可我这辈子,就指着这句话活。”
“要杀你的,是能写密信的人。”祁烟忽然开口,“要保你的,位子也不低。你心里该有数。”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他,看的是窗外那棵老槐。
林野点头。
他当然有数。
演武场那一刀,冲的是玄清宫,也是冲他来的。
有人在暗处递刀,有人在明处护他。
他夹在中间,像根桩子,两头都在使劲。
祁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久。屋里的灯火跳了一下,她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她忽然笑了:“行,那我帮你。就当……还你那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