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碗饭的。”祁烟说。
“那你没报的那些,是什么?”林野追问。
祁烟不答,只把碗里的酒喝完。
林野由她喝完,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探进便装下摆,揉着她的腰侧。
祁烟嗯了一声,由他揉着,没有躲,只把那口气喘匀。
“没报的……”她由他揉着,声音低了些,“是你夜里看灯的样子。江宁那阵子,你隔三差五,坐在柜台后头看灯,看到半夜。”
“……”林野的手停了一下,“你看我干什么?”
“我是探子。”祁烟说,“探子不看人,看什么?”她说着,又由他揉着,把那碗酒喝完。
她不想说的事,撬都撬不开。这个,林野在江宁就领教过了。
“第三笔……”祁烟竖起第三根手指,却没有马上说。她看着他,看了很久,“你欠我一句实话。”
“什么实话?”
祁烟盯着他:“御前演武那天,你出手救玄清宫的人,你是故意的,对吧?”
林野的手在酒碗上停住了。
三笔账算到中途,林野把她从桌边捞起来,一路托抱着出屋。
她双腿盘他腰、悬空由他托着,走路的是林野。
她骂你放开,我账还没算完,骂归骂、腿盘得紧。
跨过门槛、绕过老槐,一路走到院墙根。
她由他托着,腿盘得紧,骂声里掺着喘,走到墙根,他才把她放下来,让她背贴院墙,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臂弯,另一足落地支撑。
“你早就知道有人要动手。”她这话说得笃定,被他顶得声线一颤,“那天你落座之前,就在看那个弟子的剑。满场的人都在看比试,只有你,在看一把还没出鞘的剑。旁人看不出来,我看出来了。”
林野沉默着。
他确实知道。
那弟子拔剑的时候,剑一入手,脸色就变了。
剑太轻,重心不对,是被人换过的。
他在江宁看了那么多年的人,一个人手里有没有数,他一眼就瞧得出来。
他那一步扑出去,不是本能,是预备。
他这人惜命,从不干没把握的事,那一扑看着莽,其实他早就把退路看好了。
她背贴院墙、一条腿被他抬起架在臂弯、另一足落地支撑。
他站着正面顶入,她由骂转喘。
她骂“林老板,你算账算到我身上来了……你、你轻些……嗯……”。
“你骂你的,我肏我的。”林野说。
“你……”祁烟被他顶得话都碎了,穴里却越咬越紧,“你这混账……账没算完……你、你先别顶……”
“账慢慢算。”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你算一笔,我顶一下,两不耽误。”他顶一下,她嗯一声,顶一下,她啊一声,由骂转喘,由喘转浪。
“你……”她喘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慢点……我说、说第三笔账……”
“说。”林野由她说着,放慢了动作。
他顶到深处,她嗯地一声,声音又冷又平的话,被顶得声线一颤。
她由他顶着,把第三笔账一句一句说完,骂声渐渐软了,由骂转喘,由喘转浪。
“你……”她搂着他的脖子,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你这个人……账没算完……就……就肏上了……”